095:怎麼認出來的?(1/2)
一部電影就這樣倉促的達成了初步共識,原本認為自己很理智,覺得這兩個人瞎幾把亂搞的竇准也被成功拽入。
電影只有三個投資人,主演也就是投資人之一。
攝像現在不明,配角也不知道在哪兒,至於劇本?
不好意思,現在也沒有寫出來,全靠想像。
竇准自認為當了這麼多年的三流經紀人,什麼都見識過了,但是像這樣的班底,說實在,還真的是頭一回見。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偏偏另外兩個投資人聊得熱火朝天。
褪去熱情,重新冷靜下來的竇准突然覺得雲燁的婚房怕是要沒了,他這個煙也是戒定了。
還能怎麼辦?
擼起袖子加油干,牙齒打落肚裡咽。
……
雲燁只是一個男四,本來在《亂世公主》裡面的戲份就不多,雖然後期導演已經用各種理由給她加了不少戲份,但是還是拍完了。
拍完最後一場去世的戲,副導演按照慣例給雲燁塞了一個大紅包。
這是劇組的慣例,只要拍去世的戲份,無論群演還是主演,都有紅包拿,只是錢數多少的區別罷了。
雲燁拿在手裡從厚度就知道這個紅包應該還不小。
副導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道,「給你包了一個大的。」
副導演是真的看好雲燁。
他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時間也不短了,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有一開始就橫的,還有那種表面裝著一副禮貌的樣子,但實際上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不過雲燁不一樣。
長得好,性格好,對人有禮貌。
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本來就是這樣的,副導演覺得自己還是分的清的,雲燁就是他認為的後者。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圈子裡面走的長久。
不是很多粉絲都說始於顏值忠於人品嗎?
長相是老天賞飯吃,是敲門磚,最後吸引人留下來的還是品行。
雲燁對副導演道了一聲謝,沒有推辭,收下了紅包,導演還找雲燁有事兒,副導演也沒有跟她聊太久。
……
「想好下一步要去哪兒了嗎?」
童保洪隨手扯過一個凳子,示意雲燁坐下,現在還有戲份在拍,不過佛系導演佛系劇組,只要不是演的太過分就都能過,也並不妨礙聊天。
雲燁在童保洪身邊坐了下來,簡言。
「大概會跟朋友一起拍個小電影。」
童保洪對此略有耳聞,點了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我就行,年輕人多鍛鍊鍛鍊也挺好的。」
說完這句童保洪就沒有往下說了,認真的看著場地中央。
雲燁也不急,陪著他看了一場。
別人都說她演技好,事實上雲燁自己並不清楚什麼是演技。
說起來可能有點欠打,揣摩一個角色的成長環境,最後進行演繹,這其實是雲燁的一種本能。
在朝堂上沒有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連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卻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成了一門掙錢的技能。
演技姑且已經算是具備,雲燁在最近這些天的拍攝當中也清楚自己的走位還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光自己演可能不清楚,當置身事外去看別人表演的時候就會發現很多問題。
雲燁已經發現了不少場內演員的問題,而有些問題她自己也是有的。
雲燁不傻,很快的意識到童保洪把她叫過來多半就是希望她通過看看別人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對別人的好意雲燁不會辜負,兩個人什麼也沒說,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場中央。
倒是正在拍戲的幾個人現在都要哭了,一個個摸不著頭腦。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情況?
大家平時拍戲都是怎麼隨意怎麼來,但是這次導演卻認認真真看著,一個個頓時壓力山大。
而且明明剛才已經演完一幕了,還不叫停,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沒有叫停只能硬著頭皮演,原本敷衍的來,現在也不敢了,忐忑的拿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頭來,連台詞都喊得鏗鏘有力。
路過的別的劇組人員,看到這一場景都覺得賊稀奇。
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最後導演終於喊停了,場上的演員才鬆了一口氣,一個個身心疲憊的走開。
童保洪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就知道是看進去了,眼中划過一抹讚賞。
他知道雲燁是個聰明的,不需要多言。
跟雲燁交換了一下手機號碼,不經意的問道,「後面如果有什麼戲份可能要找你,還有時間嗎?」
雲燁對童保洪主動拋出橄欖枝還是稍微有一點詫異。
她雖然跟童保洪經常聊劇情,交流看起來多一點,但是實際上除了聊劇情之外,在劇組裡面也沒有太多交集。
她能看出來童保洪單純只是把導演當成一份工作,而不是因為喜愛,以為可能拍完這部片子兩個人就沒有太大交集了。
卻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出。
有好事兒雲燁自然接著,更何況童保洪對她還不錯,講劇情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不耐煩的時候。
「只要您找,那就一直有。」
……
還是沒有影子的事兒,說不定童保洪只是隨口一提,雲燁也就沒有把這個告訴竇准,省的他空開心一場。
電視劇這邊算是結束了,雲燁也直接打包跟周燃燃一起到了新的劇組。
說是新的劇組,但是其實還是他們幾個人,再加上幾個攝像,就連配角大家都賊隨意的找了身邊的人,連竇准都被抓著上了場。
不為別的。
省錢。
幾百萬看著數目不小,但是真的到拍攝電影還是比較寒酸,在動不動幾億投資之下,更是小電影。
不過好在也不需要什麼特效,省著點用還是可以支撐下來的。
周燃燃自認為身為劇組唯一一個女性,主動地承擔起規劃資金的重任,一分錢恨不得掰開兩分來用,但是攝像跟其它,都一定要用最好的。
雲燁倒沒有別的意見,認認真真的研究著劇本拍著戲。
就是她再一次變窮了。
沒錢的感覺不得不說……真的很蛋疼。
……
「雲燁在哪裡?」
「讓他出來見我。」
「別給老子扯有的沒的,找雲燁,我聽說人在這邊兒了。」
剛剛拍完一場戲,因為內容原因,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些壓抑。
那種無能為力,那種絕望感,雖然知道是演出來的,但是還是會不自覺的受到影響。
小演員一下場就忍不住嚎啕大哭,還是雲燁拍著他的後背安慰了一通,才稍微緩和了一下,但還是一抽一抽。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外面突然響起的動靜格外突兀。
雲燁眼皮跳了跳。
這聲音有點熟悉。
小草包?
……
站在外面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的正是草包本包鍾墨。
鍾墨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老子不爽,離我遠一點。
那天雲燁徒手把水瓶給掰彎的騷操作確實把鍾墨給嚇到了,回去還病了一場,難得消停了幾天,當時鐘家還鬧出因為鍾墨沒有惹是生非懷疑他是不是不省人事的笑話。
鍾墨不肯承認他生病時被雲燁給嚇到了,只是巧合而已。
在家裡養了幾天,鍾墨本來跟人打架臉上的青紫也消散了。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鐘墨又惦記起雲燁來。
這次鍾墨做了一手準備,叫了一圈保鏢跟在身後。
光是憑氣勢,也要壓倒雲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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