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1/2)
這會兒幾乎所有人都醉得差不多了,說起話來也是亂七八糟的,
尹海像是驚醒般,高舉雙手站起率先道:「什麼異議?誰敢對溫道友有異議,我第一個上去扁他!」
陽浩瀚依舊小聲嘀咕:「哼!財迷!我才不和你這財迷搶!」
「呵!那我就此宣布寶物是我的了!你們全都不許反悔!」溫如玉笑了,發自五臟六腑的真心與快樂,這一刻,她眼睛亮晶晶的,如若占到便宜的孩童。
這恐怕是清醒時的溫如玉永遠都不會流露的表情,誰又能想像得到掩藏在那平靜與溫和之下也會有這樣小心眼,略帶點孩子氣的霸道的姿態。
這一切竇雲偉都看在眼中,唇角處是止不住的笑意,如今整張桌上便只有她一人沒醉,看著四人各種怪姿,終是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這幫傢伙,看來以後還得讓他們多鍛鍊鍛鍊酒量才是。」
次日,溫如玉醒來發現自己已是回到自己在竇府的廂房,但她無論怎麼想都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回來的,腦袋還殘留著一絲眩暈與陣痛,她連忙運轉周天,一個回合下來,這才消除了不適。
於是她問雪凰道:「昨日,我是怎麼回來的?」
卻見雪凰在床頭正背對著她,並且尾巴上的毛幾乎都掉光了。它緩緩側過首,用陰測測的目光看著她,「你自己走回來的。」
溫如玉發覺它氣場不對,尾巴有怪得突兀,遂關心道:「你這尾巴怎麼回事?昨日不是還好好的麼?」
「泥馬!」她不提尚好,這一提雪凰瞬間炸毛了,「吾還想問問你到底想哪樣,對著吾的尾巴又拉又扯了一整晚!不能喝就別學人家喝啊!」
溫如玉是一臉黑線,看了看自己雙手,這才發現上面殘留著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爪印,一旁雪凰還在罵咧咧道:「泥馬!皮真他奶奶的厚,怎麼抓都不鬆手!」
「啪!」的一個爆栗響起。
「嗷!你敲吾腦袋作甚!」雪凰瞬間捂頭嚎道:「難道這還是吾的錯了?」
溫如玉揉了揉額角,表示深刻的反省,看來以後真不能如此「純粹」的喝酒了。
這日五人再碰面時都十分默契的沒提昨日喝醉之事,畢竟修士喝醉酒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過經此一役後,陽浩瀚對許厚也不似之前那般牴觸與針對了。
接下來還有兩年時間方到初選,五人也都有各自打算,並約定好兩年後初選開始前十日月再在百川樓聚首。
雖然兩年時間對修士而言不過眨眼,不過溫如玉覺得用這兩年完成屬於自己的劍陣卻是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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