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空間之力（2/2）

他是故意的！

溫如玉心中暗咒，臉上緩緩揚起一抹笑容：「學生請軒轅夫子喝水。」

哪知軒轅陵這廝依舊不願意，高傲地揮揮手，撇過臉去，帶這嫌棄的語氣：「離了這麼遠，夠不著。」

離得遠，兩人分明只有一步之遙。

溫如玉甚少見過這樣的男子，臉上的笑意逐漸冷了幾分，附身，將杯子舉至他的唇邊，一字一頓道：「軒轅夫子，現在可以喝了嗎？」

「既然你不願做我的學生，以後就不要叫我軒轅夫子了。」軒轅陵黑眸閃著動人的光芒，似乎是在搜腸刮肚地想一個合適的稱呼，片刻後嘆息道：「罷了，還是叫我軒轅夫子吧。」

說完，向前微靠，啟唇就著她的動作，飲盡了這一杯別具風味的「茶水」。

見溫如玉面色沉冷，軒轅陵心知對她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她真厭惡了他，那他留在南月的意義就沒了，肅了肅神色，說道：「夫子只是想藉此告訴你，想要獲得一些東西，就得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困難，甚至是刁難。」

思及曾經、現在因這特殊的全屬性靈體，遭受的點點滴滴，他的面色微凝，眸中有濃重的痛色一閃而逝。

溫如玉握拳，聽聞他的話，亦是鳳眸一凝，緩緩收回杯子，放置於桌上。

這樣的他，反倒讓溫如玉生不起氣來。她凝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軒轅陵看：堂堂尊階御靈師，時而慵懶清邪，肆意妄為，時而正經嚴肅，諄諄教導，究竟哪個才是真的他？

軒轅陵也覺得今日逗弄地差不多了，再繼續戲弄下去，她指不定真的會惱。指著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目光凝視著她，隨即落在軟榻上的那本書上：「其實，得知你是全屬性靈體，是無意之中的事。但你該知道，全屬性靈體並非絕對的福氣。」

福禍相依，誰能說得出，這整個蒼玉大陸，無數靈師、御靈師最羨慕覬覦的體質，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那些不曾出現在書中的人，可都是未成名就被生生扼殺了！

望著她若有所思的目光，軒轅陵朗聲一笑：「溫如玉，你知道全屬性靈體代表了什麼嗎？」

「什麼？」溫如玉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抬頭對視，鳳眸沉靜如水。

而實際上，對於全屬性靈體，她確實是知之甚少，除了知曉這種體質能夠修煉八種屬性靈技外，其他的，如何修煉她幾乎全是靠著前世修煉的經驗摸索。

軒轅陵一雙黑眸光澤透亮，認真地按著她雙肩，一字一頓道：「那意味著，你我除了八種屬性和龐大魂力外，還有空間之力，你懂嗎？」

甚至在有朝一日，還有可能通曉另外一種比之更強大的力量！

空間之力，蒼玉大陸上有文字記載以來，就幾乎從未提及過這種力量，簡直可以用絕跡來形容，除了……

「空間之力？」溫如玉有些驚訝，心中充滿了疑惑，認真地問道：「空間之力，御靈師到達君階之後，不都能夠開闢體內空間嗎？這也是一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