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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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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長生撐著傘,若無其事的說道。

柳夕收回看向千機傘的目光,說道:「共工先前不是已經掉進岩漿里了嗎?我沒看見它出來,或許已經死在岩漿里了。燭九陰的話,我們聯手或許可以打敗它,但是活捉的話不太可能。」

秋長生笑了笑,說道:「共工還沒有死,不然燭九陰又不會水系神通,他哪裡來的水分身?」

柳夕嘆息道:「那就更不好辦了,燭九陰加上共工,我們兩個暫時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秋長生說道:「但燭九陰和共工的對手並不只我們兩個,他們目前最大的敵人是世界意志。如果想要活捉燭九陰和共工,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這一次,我們未必能找到第二次機會。」

柳夕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同意了秋長生的意見。

就算不是為了祖巫精魄,柳夕也願意冒險在海底趁機幹掉燭九陰和共工。沒有什麼原因,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修士和巫族不共戴天。

就算柳夕不願意和巫族打打殺殺也不行,燭九陰和共工還是會想方設法把她抓起來獻祭,用化生大法啟迪巫族後裔的血脈天賦。

柳夕暗嘆一聲,她其實真心沒有什麼興趣與巫族後裔打打殺殺,她其實一個和平主義者,一個善良純真不喜歡暴力的仙子。

如果巫族後裔不來惹她的話,大家完全可以相安無事嘛。

可惜柳夕知道,這純屬是一個奢望。燭九陰等人心心念念想要復甦巫族,有柳夕和秋長生這麼好的祭品,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趁你病要你命,痛打落水狗。這個時候不趁機幹掉燭九陰和共工,也許下一次就是她或者秋長生被燭九陰和共工幹掉。

「對了,楚彥春去哪裡了?」

柳夕突然想起了楚彥春,這個已經在覺醒邊緣的吞噬者,所差的無法就是句芒的祖巫精魄罷了。

「快把你收進傘里的五個人放出來看看,是不是他們身上真的有五個祖巫精魄。我懷疑,他們有人身上沒有祖巫精魄。」

秋長生聞言,心念一動,千機傘里再次掉出十八修羅和金月等人。秋長生制止了十八修羅親熱的撒嬌,挨著檢查了一下金月五人,發現莎拉身上沒有祖巫精魄。

這是很好判斷的,其他四人身上散發的巫族氣息已經有了祖巫的壓迫性氣息,但莎拉身上的氣息卻非常普通。和其他四人一對比,答案分外明朗。

柳夕的臉色有些難看:「我記得當時底艙被鎮壓的祖巫精魄一共五個,分別是青蛇、橙虎、黃猴、綠犬和紫龍。莎拉是冰系異能,匹配的是玄冥的祖巫精魄,但是玄冥的祖巫精魄並不在海底。那條綠犬形狀的祖巫精魄,應該就是句芒的祖巫精魄,很可能已經附著到了楚彥春身上。」

「楚彥春的實力已經在覺醒的邊緣,所差的就是祖巫精魄。如今他得到了祖巫精魄,豈不是馬上就變成和燭九陰、共工一樣真正的覺醒者?」

柳夕有些擔憂的說道:「楚彥春這個人,血脈天賦極佳,一旦得到句芒的祖巫精魄,覺醒後甚至力量會遠超燭九陰和共工。我們一定要趁現在拿下楚彥春,否則以後我們寢食難安。」

秋長生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是否太高看楚彥春了?十二祖巫中句芒,實力在祖巫中也只能拍在莫等。覺醒了句芒血脈的楚彥春,實力怎麼可能超過燭九陰?不說燭九陰,恐怕他連第二人格的衛無忌都打不過。別忘了,楚彥春可是被第二人格的衛無忌殺死了三次。」

柳夕搖頭道:「不一樣的。楚彥春的異能是控紙術,這代表他的血脈天賦真的很可怕。紙是由植物加工製造而成,他能只能操縱植物加工後的紙,操縱起植物來該是何等可怕?」

「而且覺醒了哪個祖巫的血脈,與覺醒後的力量對比沒有任何關係,只與血脈純度有關係。要不然的話,燭九陰就不會心心念念的想著把我們當成祭品,以化生大法提升血脈天賦了。」

秋長生皺眉道:「這麼說,現在巫族後裔中實力最強的楚彥春了?」

柳夕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是不是,弄他!」

秋長生轉動千機傘,十八修羅和金月五人又被收回了傘里,包括那個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莎拉。

天兵天將再一次分散出去,以水紋擴散般的方式散開,追尋祖巫精魄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一道黑色的影子迅疾無比的衝來,直接衝進了秋長生的千機傘中,正是滿身淤泥的墨允。

周圍全是泥漿般粘稠的海水和熾熱的岩漿,只有千機傘下是一片小小的淨土。

墨允愜意的伸了個腰,然後用力的甩動起身上的長毛。看它的位置,一旦它甩動毛髮,上面的淤泥一定會濺射秋長生一身,而另一邊的柳夕則秋毫無犯。

可惜秋長生在它豎毛的一瞬間就抬起腳,一腳將它踢了出去。自然,墨允企圖甩秋長生一身淤泥泄氣的打算落了空。

「喵!」

墨允在泥水中滾了一圈,又滾了回來,朝秋長生憤怒的叫了一聲。

秋長生微笑著低頭看著它,笑眯眯的說道:「你是嫌棄毛長沾泥巴嗎?你想不想沒有毛?」

墨允聞言,頓時又驚又怒的朝他咆哮,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柳夕看不下去了,一個分陰陽的法術甩在墨允身上,墨允身上的泥巴贓物就被分割出來,毛髮再次變得光滑靚麗。

「你嚇它幹什麼?它是和我一起來救你的。」

「我沒有嚇它。」秋長生認真的說道。

柳夕:「……」不是嚇它,那是真的要剃掉墨允的毛了?

墨允張嘴罵道:「你大爺的,本王……」

它的目光落在秋長生手裡握著的傘上,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千機傘,它認出來了。

本來墨允準備趁著在水裡的天時地利,和秋長生算算親仇舊恨,但是看到千機傘的那一刻,它頓時悲從中來,整個貓都傻掉了。

「你要怎樣?」秋長生看著它問道,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傘把上輕輕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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