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情感導師(1/2)
柳夕愣住了,霎時間臉上布滿了紅雲,只是愣愣的問道:「什麼情不自禁?」
秋長生低頭,目光柔柔的看著她,用春風般溫柔的語氣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就是你的美,讓我情難自禁,從初見時便是如此了。」
柳夕小臉越發的紅了,簡直就像熟透了要掉下樹的紅蘋果,滿腔慌亂中,卻又莫名的摻雜了一抹甜蜜。
她推開他,故作惱怒狀:「你胡說,我們初見時你才多大啊,懂什麼呀?」
秋長生看著她,不禁笑道:「不小了啊,我當時都二十歲了。在凡間,我這個年紀都是幾個娃的父親了。」
柳夕咬了咬嘴唇,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的話,最終只是恨恨的說道:「你休想又騙我,你要是歡喜我的話,那你以前老欺負我?」
秋長生臉上湧起一抹尷尬的神色,低聲下氣的說道:「都怪我都怪我,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引起你的注意,又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啊。那時候的你,可是金丹真人呢,還是我師父的好閨蜜,我總不能跑去對你說,我歡喜你,你也歡喜我好不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再說那個時候的我,其實也不明白什麼是歡喜。就是覺得看到你就覺得很開心,忍不住想要你也時時的看著我、想著我、念著我。」
「藉口,哪有人這樣子對人好的?」柳夕哼了一聲,滿臉的不相信。
秋長生也不急,一副和他人講道理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有啊。你看那些幼稚園和小學的男孩子,對喜歡的女孩子,不都是去揪她辮子嗎?」
柳夕氣道:「你是小朋友啊?」
「我不是啊。」
「那你和小朋友比什麼?」
秋長生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掙扎的神色,似乎在猶豫該怎麼說。
柳夕見狀,心裡頓時起了疑,冷笑道:「怎麼?找不到藉口了吧?你就是故意欺負我的,看劍!」
話音一落,一把飛劍已經落入她的手中,順勢架在秋長生的脖子上。
秋長生連一絲躲避的動作都懶得做,任由柳夕把劍放在他脖子上,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柳夕被他看的心慌,把劍刃再貼近了他的脖子一分,惡狠狠的說道:「看什麼看,挖掉你的眼珠子信不信?」
秋長生搖頭:「不信。」
柳夕瞪眼,卻發現自己無計可施。
「其實不是的。」他說道。
柳夕呆了一下,問道:「什麼不是的?」
秋長生微微一笑,終於還是決定出賣長輩,柔聲說道:「其實我不是和小朋友學的,而是鄒長老教我的。」
「鄒長老?」
柳夕恍惚中記得有這麼一號人,一時又想不起來具體是誰。
「是啊鄒長老,就是在我之前那位千機門的門派外務負責人。」
他這麼一說,柳夕頓時想起來了,在秋長生之前,千機門的外務負責人鄒長老,那個人形的苦瓜,行走的倒霉體,那個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靈石的老頭子。
柳夕和鄒長老打過好幾年的交道,每次見到這個老頭,她就忍不住有一種衝動,想要把他臉上層層疊疊的皺紋拉平,然後把他倒吊的三角眼皮用掛鉤掛起來。
這個人很難打交道,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有辦法打交道。反正柳夕每次和他打交道的結果就是把自己氣的差點原地爆炸,而對方依舊是那一副倒霉了千百年的生無可戀的臉,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像是她欠了他很多很多錢。
鄒長老不會談判,更不懂什麼叫妥協,也完全不明白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道理。作為一個外務負責人,毫無疑問鄒長老是非常不合格的。
所有的談判在他面前都沒有意義,因為只要他不滿意的,他就用那雙吊三角眼看著你,一直看著你。不說話,活像你欠他錢,還欺負他一樣……
無數門派都向千機門的掌門提出了更換外務負責人的請求,但鄒長老的輩分太高了,千機門掌門都要叫他一聲師叔祖,掌門哪裡敢跑去跟鄒長老說要撤了他的職務?
一想到鄒長老,柳夕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仿佛又被那雙魔性的倒三角眼看著,一直在看著……
呸呸呸!妖孽退散!
柳夕用力的甩了甩頭,將鄒長老那張生無可戀外加全世界欠他錢的老臉從腦子裡甩走,太可怕了,她差一點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柳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壓抑住心裡對鄒長老的恐懼,問道:「他教你什麼了?」
秋長生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神情,微笑道:「鄒長老說,想要一個女人看見你,時時刻刻念著你,就一定要住進她的心裡。這樣她才會每時每刻都想著你,就算想要忘記也忘不掉。」
柳夕吃了一驚,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鄒長老會說這樣的話?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鄒長老,真是人不可貌相。」
秋長生不動聲色的將千機傘朝柳夕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讓柳夕全身處於千機罩籠罩的範圍,外界崩碎的飛沙走石如雨點般砸落在千機罩上,卻在撞上千機罩時無聲無息的化作了粉末。
秋長生感慨的說道:「是啊,鄒長老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很慈祥的老人,也很懂感情。師父一直說我沒有心,不懂得感情,所以我全部的感情都是鄒長老教我的。」
看著秋長生一臉感激的神色,柳夕緊緊的嘴上了嘴巴,眼神無比同情的看著他。
這是何等的眼瞎,才能看出鄒長老是一個慈祥的老人?這是何等的智障,才能覺得鄒長老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還特麼的懂感情?
這特麼是典型的一粉頂十黑吧?秋長生是鄒長老的黑粉兒吧?
秋長生這種行為簡直比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要喪心病狂,特麼簡直就是指鹿為馬?不對,是指馬為鹿。
秋長生看到柳夕糾結的表情,微笑道:「你和鄒長老打過好幾年的交道,你也覺得他是這樣的人吧?」
「咳咳。」
柳夕用力的咳嗽了兩聲,才壓抑住已經涌到嗓子裡就要脫口而出的「放屁」兩個字,只含含糊糊的說道:「呃……還好吧,可能我們認識的不是一個鄒長老吧。」
秋長生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還是假裝相信了,微笑道:「鄒長老性格有些內向,外人對他不熟悉也是有點。」
他內向個屁,他那是孤僻加老頑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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