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金丹老祖在現代 > 第718章:問情

第718章:問情(2/2)

目錄

同處一把傘下,柳夕和秋長生第一次挨得那麼近,彼此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鼻子裡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柳夕覺得有些不自在,心煩意亂。

「你願意在海底待著就繼續待著吧,反正我把你就出來了,我走了。」

柳夕說著,就準備走出千機傘籠罩的範圍。

與其待在傘下這麼彆扭,柳夕寧願走進泥漿般的海水中去,反正她可以激活法衣上的法術。雖然沒有待在千機傘下舒服,至少自在許多。

誰知秋長生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柳夕停下腳步轉身,他又很快放開了手。

秋長生微笑著注視著她,問道:「為什麼要拼了命來救我?你都逃出去了,其實可以不用回來救我的。」

柳夕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裡被秋長生這個問題問的亂糟糟的。

是啊,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秋長生呢?

柳夕從來沒有想過原因,就算想過的那些原因,也不過是無足輕重的用來下台的理由罷了。就好像秋長生有危險,她一定會去救他。反之,她有危險,她相信秋長生也會不計代價的救她一樣。

哪裡需要什麼理由啊?

不過話說回來,柳夕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兩個人在修道世界是同行冤家,不共戴天那種。怎麼到了末法世界,卻變成了這種生死相交的關係呢?

有點亂,柳夕表示要捋捋。

見柳夕不回答,秋長生看著她的眼睛,追問道:「為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來救我。」

千機傘下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柳夕比秋長生低一個頭,被他用一雙星眸俯視著,頓時覺得氣勢不足。不過也正是秋長生這略顯壓迫的姿勢,激起了柳夕根深蒂固的好鬥之心。

她立刻退了一步,睥睨著秋長生,反問道:「那你呢?當時在沉船底艙,為什麼開呆若木雞,替我擋下了骷髏怪玄冥的攻擊?」

秋長生眼珠動了動,讓眉清目秀的他顯得神色十分靈動,充滿了青年人的朝氣和帥氣。

他想了想,說:「那是因為我不用呆若木雞的話,我也會死。」

柳夕說道:「怎麼可能?你當時的位置可以躲開骷髏怪玄冥的自爆式攻擊,躲不開的只有我和小舅。」

秋長生頓了頓,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後想到了原因,正打算說,卻見柳夕舉起手。

柳夕繼續說道:「這其實不是第一次了,在鶯潭市的機場工地下的千年古墓中,你為什麼要施展呆若木雞?」

在地下古墓時,柳夕和秋長生聯手也不是燭九陰的對手。

當時秋長生明明有離開的機會,趁著柳夕纏住燭九陰那會兒功夫,他完全可以藉助暗自留下來的微型傳送陣離開。但秋長生沒有,他用呆若木雞纏住了燭九陰,然後讓柳夕從那條微型傳送陣離開。

其實每一次使用呆若木雞,就是一次生死抉擇般的難題。

因為一旦使用了呆若木雞,在這個末法世界很可能永遠也無法解除,會被活活餓死或者困死。即使能夠解除,所受到的風險堪稱九死一生。

秋長生前後開了三次呆若木雞,三次都是用飛彈或者炸彈直接炸開,每一次都是與死神跳貼面舞般的刺激。

然而,秋長生在柳夕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毫不猶疑的說開就開。

或許就是在鶯潭市飛機場工程的地下古墓中,秋長生為了替她抗下燭九陰全部的傷害,毫不猶豫的開了呆若木雞,隨後又把他留下的後路讓給柳夕逃生,讓柳夕對他漸漸有了不同的觀感。

柳夕忽然想起秋長生的師父,也是她的閨蜜紫英仙子曾經給她抱怨過,她說:「我這個徒弟啊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心。你別看他對我這個師父似乎畢恭畢敬,但我保證他連我生辰是哪天都不知道。恐怕在他眼裡,我斷一隻手還沒他掉一根頭髮來的嚴重。」

柳夕當時的回答是:「咦,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從來沒聽你說過呢。不過你放心,對我來說,掉一根頭髮肯定沒有你斷一隻手那麼重要。」

紫英仙子:「……我謝謝你。」

柳夕心情複雜,她不知道秋長生這麼薄情寡義沒有心的人,為什麼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她冒付出生命的危險?

還是說,他有什麼陰謀算計?

不怪柳夕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度秋長生,畢竟秋賤人前科累累。柳夕在修道世界和他鬥了那麼多年,絲毫沒有占到便宜,這在柳夕的人生中,簡直不可思議。

同行是冤家,同類更是彼此討厭,柳夕才會對秋長生這麼深惡痛疾。

可是,什麼樣的陰謀算計需要用命來做賭注?

再說了,這裡是末法世界,柳夕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秋長生來算計的?

那麼……難道真如紫英那個不正經的死丫頭說的那樣,秋長生對她很不一樣。

柳夕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霍然抬頭,卻見秋長生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清潤如水的眼睛亮的驚人。

他靠的有些近,輕柔的呼吸掃在柳夕的臉上,痒痒的。

柳夕再退一步,待在傘下的感覺更加難受了。

「是啊,為什麼呢?」秋長生低聲呢喃道。

「啊,什麼?」

柳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才明白秋長生的意思,但卻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秋長生當先打破了沉默,無所謂的說道:「算了,不糾結。反正是你,什麼原因都不重要。」

柳夕:「……」

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反正是你,什麼原因都不重要」?

意思是只要是對她柳夕,秋長生可以做任何事冒任何風險嗎?

這人到底怎麼了嘛?說話怪裡怪氣的,能不能給個明白話,她好拒絕啊,直接給秋長生發一張好人卡。

這算什麼?模稜兩可的,柳夕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柳夕想起謝柔佳在上學路上跟她說,二班有個男生喜歡她,處處關心她,願意為她做很多事情,偏偏總是跟她說大家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正常的。謝柔佳想挑明了拒絕他的愛意都找不到機會,非常的憋屈。

柳夕沒想到,她居然也遇到了這種少年少女才有的情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