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衛無忌(1/2)
主席先生搖晃著腦袋,不緊不慢的說道:「索爾,我以為你年紀大了以後會變得從容鎮定,但沒想到你越老越急躁,這樣不好。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像我一樣,能夠不急不躁,能夠靜心忍性,能夠……」
索爾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的沖他說道:「能夠你姥姥,能不能別嗶嗶?」
瑪格麗特公主吃驚的捂住了嘴,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
當然,表面上她仍然努力維持著自己較弱公主的人設,看向主席先生的眼神寫滿了擔憂,似乎生怕主席先生和索爾老師當場開片。然而在她的內心中,是非常期許能夠看到主席先生和老索爾翻臉動手,最好打的天昏地暗。
懟他,懟他,老黑子,懟死這個老禿子啊!
她的心裡不停的慫恿著主席先生,也在為他鼓勁,就是這個稱呼嘛……
主席先生十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沉聲道:「古華夏人曾經說過,每逢大事有靜氣。你看,連古代的東方人都知道的道理,你一大把年紀了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世界這麼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真的不好。」
索爾連白眼都懶得翻了,直接抬頭看天,當主席先生的話是耳邊風。
一身白色長袍和白色鬍鬚,打扮的如同歐洲中世紀智者的老人跨前一步,微笑著對主席先生說道:「主席,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
主席先生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他說道:「塞留兒,無欲無求的你,也開始心急了嗎?」
名叫塞留兒的老人也不否認,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能夠有機會覺醒真正的祖輩血脈,恐怕沒有誰能夠淡定下來。而我也只是一個平凡人,當然做不到如主席一般看淡一切,萬事不掛心頭。」
主席沉默了片刻,笑了起來:「塞留兒,你實在太過獎了。要知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下去早了未必是好事。」
「我說……」
另外一名滿頭銀髮的老者杵著一根紳士杖,手杖在地面上輕輕敲了敲,雙手都在打顫,看上去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去。
別說倒下去了,就算這老頭突然死了,其他人都不會覺得奇怪。
主席先生似乎非常尊重他,見他開口,連忙大聲詢問道:「沙迦長老,您要說什麼?」
「我說,下去吧。畢竟,我不敢保證,我等會兒會不會死在島上……」
老人歇了一會兒,用力的喘息了好一會兒,等到氣勻了,才繼續說道:「畢竟如果一定要選擇死亡地點,我還是更希望死在海底。」
主席先生連忙說道:「沙迦長老,我明白了,我們這就下去吧。」
他把頭轉向正在遺憾沒有打起來的瑪格麗特公主,柔聲道:「公主殿下,請你扶著沙迦長老,我們這就下去了。」
瑪格麗特連忙走到老人面前,挽著他的左臂,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沙迦長老的。」
「那我們就走吧。」
主席先生話音一落,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的索爾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緊接著是長袍長發的塞留兒,再然後是瑪格麗特扶著沙迦長老慢慢的潛入了海水之中。
主席先生落到最後,當海水淹沒他的腳上那雙義大利純手工製造的小牛皮皮鞋時,他忽然轉過頭,目光在山崖上停放的直升飛機上流連了片刻。
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隨即轉身入水,乾脆利落的潛入海中。
見到島上來的這群陌生人終於走了,山崖周邊的鳥兒們頓時活躍起來,上下翻飛打鬧,嘰嘰喳喳的叫聲清脆。
然而鳥群們忽然安靜下來,片刻後空氣中到處都是鳥兒們驚慌失措的扇翅聲,到處都是驚弓之鳥,海島再次陷入了混亂之中。
而引起這次混亂的只有一個人,一個站在直升飛機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有一雙略顯憂鬱的眼睛,臉頰的膚色白的有些虛弱,挺直的鼻樑下有一張薄薄的嘴唇。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熟人。
前前後後進入海底的人,無論是誰,都能認得出這個男人的身份——華夏國安局異能組組長衛無忌。
衛無忌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文曼島?
更離奇的是,他是怎麼出現在島上的?
駕駛直升飛機的人是冷少寧,乘客只有肖瓊和楚彥秋,絕對沒有第四個人,衛無忌為什麼突然出現在直升機旁?
難道是他偷偷藏在飛機上?
可是衛無忌並沒有理由這麼做,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坐在機艙內,順便還能享受作為領導的特權。
比如訓訓人啊,比如開開戰前會議啊,又比如找某位親信聊聊天之類……當然,潛規則女下屬什麼的估計不太可能,主要是肖瓊這名女下屬不好拿捏,弄不好會被反潛規則……
總之,事出反常必有妖,衛無忌瞞著冷少寧和肖瓊楚彥秋出現在海島上,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時的衛無忌站立在山崖頂上,腳下是接近百米的懸崖。無數鳥兒圍繞著他盤旋鳴叫,叫聲悽厲憤怒,似乎在向衛無忌宣導主權,這個島是它們的地盤。
衛無忌嘴角微微上翹,抬頭看了一眼圍繞著他叫個不停卻又不敢靠近他的鳥群,沒好氣的說道:「吵什麼吵?我只是路過,又不會占據你們的鳥巢。一個破島,還真當寶貝了?」
鳥兒們似乎能聽懂他的話,叫聲更加憤怒。
「閉嘴,吵死了。」
衛無忌抬頭呵斥了一聲,天上的鳥兒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鍵,不僅整齊的停止了叫聲,就連動作也全部停止,一動不動的停留在空中。
是的,一動不動,既沒有斜飛出去,也沒有掉到地上。完全違反地心引力的作用,停留在空中。
下一刻,所有的鳥兒身上出現無數道細碎的裂縫。裂縫並不整齊,坑坑窪窪彎彎曲曲,但數量太多,竟能讓所有鳥兒一瞬間分裂成一團污血,連一絲稍大一點碎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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