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又見小舅(2/2)
心疼的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折磨,竟然李明勇蹉跎成這幅模樣。
憤怒的是……天道宗最擅長的護短脾氣發作了,欺負便宜小舅李明勇,就等於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李明勇莫名其妙:「啊?」
這女的是不是有中二病?這句台詞真的好尷尬好中二啊,是從哪一本漫畫書上抄來的?
龍珠還是火影?難道是機器貓?
柳夕不理會兩眼茫然的李明勇,霍然轉過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三人身後的銀月。
「長老說,今後我就是赤月了。」她說道。
銀月點點頭,笑道:「沒錯,你們已經通過了長老的最後考核,現在你們兩個都是組織的一份子。」
柳夕說道:「那就好,總算不用被人試來試去,像猴子一樣被人耍著玩。」
銀月淡淡笑了笑:「能被人當猴耍,說明還有當猴的價值。一旦觀眾們不愛看猴戲了……」
她微笑著看向柳夕,走近兩步,壓低聲音說道:「那猴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你猜後果會如何?當然是被人活吃猴腦啊。」
柳夕也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看著銀月說道:「莫愁應該聽過西遊記的故事吧,就不擔心那隻猴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可千萬別猴腦沒吃到,卻被猴子大鬧天宮。」
銀月淡淡的說:「再鬧騰的猴子,最後不也被如來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嗎?猴子永遠是猴子,哪怕是齊天大聖,依然只是佛祖眼裡的猴子。」
柳夕撇了撇嘴,沒有繼續和銀月鬥嘴,她指著身後的李明勇,淡淡道:「這個人剛才衝撞了我,可以給我嗎?」
銀月吃了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柳夕,第一次面容失色:「你口味這麼重?」
柳夕:「……」
秋長生:「……」
李明勇撓了撓頭,想到剛才柳夕的確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難道她竟然真的……
李明勇有些害羞,同時有些竊喜,更加有些佩服柳夕的眼光。
這姑娘脾氣暴是暴,不過倒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中了哥哥我的獨特魅力和男子漢的寬廣胸懷。
柳夕輕輕吸了一口氣,嘆道:「你想多了,我們只是缺一個跑腿的僕人,他既然得罪了我,就他吧。」
李明勇聞言,無比戒備的抱住胸口,謹慎的看著柳夕,義正言辭的說道:「先說好,我賣藝不賣身的,這是原則。做奴隸可以,但是,做興奴絕對不行!」
銀月:「……」
柳夕:「……」
秋長生笑而不語。
柳夕看向銀月,眼神垂詢。
銀月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隨你便,反正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廢物。原來還以為有點意思,後來發現……算了,以後你自己體會吧。」
柳夕朝銀月笑著道謝,頭也不回,一腳踹在李明勇的屁股上。
李明勇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很快就嘎然而至,轟隆一聲砸倒在沙發上,帶動沙發一起倒在地上。
銀月眨了眨眼,向柳夕豎起了大拇指,淡淡的說道:「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希望能夠相處愉快。」
「相處愉快。」柳夕也微笑道。
「這間套房歸你們了,想住多久都可以。直到長老確定你們的工作崗位前,你們也只能住在這裡,不能輕易的離開科隆島,明白嗎?」
秋長生冷笑道:「我們是加入十二月呢?還是被囚禁了?」
銀月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怎麼想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只是負責轉告罷了。」
柳夕說道:「麻煩你替我們轉告長老,就說我們會待在酒店裡的,只是希望不要讓我們待太久。」
銀月轉身離開,不回頭的說道:「好啊。」
柳夕和秋長生沒有立刻回房,兩人看著銀月的背影消失在過道里,這才對視一眼,神色有些不虞。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房裡,彼此神識探了出去,將三室一廳的套房內仔細查驗了一遍。直到最終確認,房裡沒有任何竊聽設備或者精神波動之類的異能手段。
秋長生和柳夕修煉的功法不同,但都是修道世界最頂尖的超品功法。兩人又都是小心謹慎的人,經由他們同時神識探查過的房間,絕不會出現任何不屬於這個房間的東西存在。
除了李明勇……
李明勇正趴在地上裝死,柳夕和秋長生也不理會他,兩人自顧自的在茶几兩旁坐了下來。
兩人似乎有心思,一個皺著眉看著前方,一個凝視腳下地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李明勇原本只是裝暈,擔心被暴力女施暴,結果兩人誰也不說話,就枯坐在沙發上。屋子裡靜悄悄的,李明勇只覺十分怪異和尷尬,偏偏還只能一動不動的趴著,真是萬分彆扭。
柳夕悶坐了一會兒,突然抬起腳輕踢了地上的李明勇一下,沒好氣道:「還不收拾一下垃圾,然後給我們倒茶?這麼點眼力勁都沒有,真想不通你是怎麼在十二月里活這麼長時間的?」
李明勇有些不好意思的爬起來,從桌上拿起一包紙巾,抽出紙巾開始擦拭茶几上的瓜子皮和水漬。又將柳夕和秋長生面前裝了爪子皮的茶杯收拾到一邊。
當他正準備拿走灰月老和尚用過的茶杯時,柳夕突然制止了他的動作:「別動,等一下。」
李明勇當即停下來,問道:「怎麼了?」
柳夕說:「這個茶杯有古怪,你不用管這個茶杯。給我們兩個用新茶杯倒茶就好。」
李明勇咧了咧嘴,嘿,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拿哥哥我當奴隸啊?
成,奴隸就奴隸吧,好多開國皇帝以前也是奴隸出生呢。
李明勇想的很開,想的不開的話,早就被人打死了。
他開始的時候就是想的不開,然而生活用拳頭教會他,想的不開是要挨打的。
這和李明勇以前闖社會不同,捨得一身剮,敢將皇帝拉下馬。只要不怕死,總能混出一片天地。
死,並可不怕,尤其是對刀口舔血的李明勇來說。
他怕的是,死的無聲無息,死的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