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你這是要向我挑戰?(1/2)
眾所周知,柳夕仙子乃是一個學霸,琴棋書畫詩酒花自然不在話下,而且樣樣精通。
毫不誇張的說,柳夕仙子的字,拿出去和那些歷史上有名有姓的書法大家一比,甭管是書聖還是草聖還是其他什麼聖,絕對是柳夕碾壓他們。
因為柳夕的字有仙氣,通規則,乃是天道的載體。
她畫下的符籙,激活後就能變化成威力強大的法術。她畫下的陣圖,可以演化成生生不息的陣法。
而她只要親手寫下某個人的生辰八字,就能在冥冥中溝通對方的靈魂,然後朝對方的靈魂施展攻擊或者保護。
所以柳夕的字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千金一字,甚至萬金一字,還根本求不到。
當然了,普通人當然看不出來她的字有什麼珍貴,只是覺得柳夕的毛筆字瀟灑飄逸鐵畫銀鉤,還是有幾分水準的。
但是,絕對沒有人會瘋狂把她的字和古代那些已經死去了的書法家們相提並論。
事實上,古代那些書法家的作品之所以那麼值錢,不僅僅是因為字寫的好,書法開一代先河,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對方死了。
大家都知道,任何偉大的藝術家,決定他的作品價值高低的最大因素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死了還是活著?
死了,那就代表不可複製,物以稀為貴,可以炒作起來做古董,留在後世一本萬利。
活著,那就不好意思了,等你死了之後,我們會購買你的作品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藝術家的存在價值和前女友差不多。
活著的前女友那就是白牆上的蚊子血,那就是衣服上沾著的飯粘子,怎麼看怎麼噁心不順眼。
死了的前女友那就不同了。
那是心口的硃砂痣,那是永遠的白月光,那是男人心裡不可言說的傷……
藝術家也是一樣,活著的藝術家在別人眼裡像一條到處流浪的賴皮狗,死了的藝術家卻被人稱之為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諷刺很滑稽的笑話。
柳夕對於凡夫俗子們的肉眼凡胎根本不抱希望,也沒有指望過他們能發現她的書法的藝術價值。
可是,但是,可但是……
她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把她寫的「獨步天下」認成「六歲當豬」,更不能忍受把她寫的「坦蕩」認成「蕩婦」!
這是侮辱,這是誹謗,這是挑釁,這是……特麼的!
這簡直就是對學霸的不尊重,是來自於學渣的滿滿惡意,是絕對不能被原諒的褻瀆行為。
「你侮辱了藝術,你褻瀆了知識,吃我一劍,你這個非洲人!」
柳夕出離憤怒了,隨手從身邊的富二代手裡搶過一把木劍,當場就要在這個不學無術的文盲學渣身上戳幾個透明窟窿。
蘭少趕緊攔住柳夕,擋在魏長江面前。
倒不是說蘭少真的關心魏長江,而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柳夕的本事。這個非洲人……哦不對,是印尼人,在師叔祖面前簡直連一招都撐不下去。
他們這一周都干守在劍道館,整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除了練劍還是練劍,無趣的都快長蘑菇了。
好不容易盼到一個前來踢館的傢伙,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被師叔祖一木棍就抽飛了?
「師叔祖,你消消氣消消氣,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和這非洲人一般見識做什麼?沒的辱沒你的身份。這種傢伙,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我們保證把他們放倒,是不是啊兄弟們?」
「就是就是,必須的。」
「那是,師叔祖您逛園子也辛苦了,乾脆坐下來歇涼喝茶。打架這種粗活累活,就交給我們這些粗人去做,千萬別髒了你的手。」
「對對對,師叔祖,我們這麼多大老爺們兒還站著呢,哪能由你出手?」
富二代們你一言我一語,圍著柳夕說個不停。好在柳夕可以分心幾十上百,這點混亂還難不倒她。
她也聽明白了富二代們的意思,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想要和他打?」
黃少代表富二代們開口了:「當然,師叔祖,兄弟們也學武一周了,雖然還比不上你和其他師傅,但是自覺也算的上是一名高手了。」
「是啊是啊,這群逗逼,我一個人就能輕鬆打到。」
說話的是瘦的像一根麻杆的馬少,他的語氣自信的仿佛笑傲江湖裡面的風清揚,一個可以打十一個武打明星。
柳夕神色有些古怪,看了看全神戒備著她的魏長江,又看了看一臉躍躍欲試的富二代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魏長江的氣質和武功,分明已經是宗師境界,與王文達也差相仿佛。兩人憑真本事打鬥的話,還不一定誰能贏誰。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們,剛剛練了一周時間的基本劍招,還是懶懶散散練的,連道門心法都沒有開始修煉的渣渣,竟然想要去挑戰魏長江?
這是什麼樣的勇氣?
這絕對是作死的勇氣!
柳夕頓時對富二代們肅然起敬,作死也是需要勇氣的,很明顯,富二代們並不缺乏勇氣。
「好啊。」柳夕點頭同意了,順手把手裡的木劍遞給了黃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加油哦少年,我看好你哦。」
「是,師叔祖!」
受到師叔祖的讚揚,黃少激動了,頓時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此時此刻,他有勇氣和信心完全可以乾死一條龍。
遺憾的是,龍是沒有的,所以只能證明他是在吹牛。
很快,富二代們一分為二,一部分裹挾著魏長江師徒進了演武廳,另一部分則跟在柳夕身邊拍馬屁說好話,也跟著進了演武廳。
演武廳內,妙音和妙月早已經等在屋裡,身邊還有兩個報信的富二代。
魏長江踏入演武廳的一瞬間,妙音和妙月同時有所感應,齊齊抬頭看向他。
魏長江同樣如此,眼神如電芒一般落在妙音和妙月身上,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他暗道:這家劍道館果然是藏龍臥虎,不僅有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年輕絕世高手坐鎮,竟然還有兩個同樣年輕的高手。難怪閆開放派出來踢館的人全都鎩羽而歸,憑那些廢物,再練十年也不可能是面前這兩個年輕女孩兒的對手。
尤其是妙音,魏長江都覺得有些威脅。
柳夕在蒲團上坐下,富二代們把茶几抬過來,妙月嫻熟的給她斟茶,然後擺上小點心。
魏長江目瞪口呆的看著柳夕的排場,一時間竟似呆了。
嚴格說來,柳夕的排場不算大,比她排場大的人多了去了,她連號都排不上。
但是柳夕的排場講究啊。
怎麼說呢,柳夕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一個嘴角翹起的幅度,都無比的自然。就仿佛她就該是如此,就是天經地義的一般。
而不像其他人擺架子擺排場,讓人看了就在心裡冷笑鄙夷,不但起不了震懾別人的作用,反而被人在肚子裡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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