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吃醋(2/2)
秋長生說道:「他們在觀察我們。」
柳夕靜下心來,神念外放,果然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精神力盤亘在屋中。不用說,肯定是銀月的精神烙印。
銀月的異能是能夠快速移形換位,只要是她留下標記的地方,她就能夠憑藉標記的聯繫,瞬間移動到標記處。
這個標記就是精神烙印,相當於銀月額外分出來的一道視線。
柳夕和秋長生都能輕易的將銀月的精神烙印消除,但此時此地,他們顯然不能這麼做,只能任由這道精神烙印仿佛監控眼一般隱藏在他們身邊。
無法拆除這道精神烙印,擺在兩人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一是同床共枕,二是被金月銀月懷疑。
無論哪一個,柳夕和秋長生都無法接受。
該怎麼辦?
柳夕突然沖向秋長生,二話不說揚手衝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有力,在黑夜裡格外的響亮。
在另一間屋子裡,銀月一愣,眼神頓時亮了,好像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秋長生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柳夕會扇他耳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說,你跟那個銀月是不是有一腿?」柳夕怒喝道。
「???」
秋長生皺眉道:「你在胡說什麼?」
而在另一個屋子裡,銀月也是一臉懵逼,她只想好好的看一場鬧劇,怎麼扯到她頭上來了。轉頭見金月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她神色莫名的說道:「你盯著我幹什麼,跟我沒關係啊。」
金月面無表情的問道:「那她為什麼這麼說?」
銀月一愣,頓時哭笑不得:「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女人吃起醋來完全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金月淡淡道:「男人也一樣。」
銀月:「……」
她真是嗶了狗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而在另一邊,柳夕聽到秋長生的話後,更是怒不可遏:「我胡說?你敢說我胡說?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一直在偷看那個銀月的胸和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也不嫌丟人。」
秋長生:「……」
聽著牆角的金月臉色一沉,轉頭朝銀月說:「她說張揚偷看你,有沒有這回事?」
銀月:「……」
臥槽,你夠了!
秋長生已經知道柳夕的計劃,雖然心裡吐血,表面上還是只能配合她唱這一出醋罈子打翻的破事。
只見他忍氣吞聲般說道:「我什麼時候偷看她了?我那是偷看嗎?我明明是……」
柳夕冷笑著打斷道:「明明是什麼?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看對不對?張揚,你變了,原來你竟然這樣的人,算我看走眼了!」
秋長生:「……」
我特麼哪裡變了?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鬧夠了沒有?」秋長生無可奈何的低吼道。
柳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鬧?好啊,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銀月溫柔大方,讓你心裡痒痒?你沒看到她沖你笑時,你當時那副樣子,簡直恨不得衝過去跪舔,真是丟死人了。」
金月聽到這話,陡然轉過頭看向銀月:「你沖他笑了?」
銀月:「……」
金月見她不回答,臉色越來越黑:「他是不是想衝過來跪舔你?」
「啪!」
銀月實在忍無可忍,一巴掌糊在金月臉上:「你特麼夠了,老娘忍你很久了,別以為我不打你。」
金月用手摸著臉頰,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好半晌才委屈巴巴的說道:「你變了,你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打我。」
銀月雙手抓著頭,痛苦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西元。」
金月點點頭:「我知道了,讓你失望了。」
說完,他打開門沖了出去。
銀月:「???」
等等,你特麼知道什麼了?你什麼讓我失望了?給我滾回來說清楚啊喂!
銀月第一次覺得,特麼的男人原來是這麼麻煩的生物。
而另一邊,秋長生似乎也受不了柳夕的無理取鬧,把門一摔就奪門而出,衝出了屋子。
兩個男人站在漆黑的屋子外,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仿佛有電光火石一般。
秋長生咳嗽了一聲,問道:「金月先生,你還不睡?」
金月冷冷的看著他,硬邦邦的說道:「睡不著,你出來做什麼?」
秋長生同樣冷淡的說道:「我也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金月「哼」了一聲:「男人睡不著,往往是想入非非,什麼事情讓你想的睡不著?」
不等秋長生回答,他便冷聲接著說道:「我不管你心裡有什麼想法,我只是想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配得上的,也不是你該起心思的。這話我只說一次,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秋長生:「……」
什麼情況?
秋長生詫異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金月沒有理會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夜間的山裡。
秋長生愣了半天,著實不明白金月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如此不友好。白天的時候他雖然也是一副冷臉,但很明顯沒有刻意的針對他。但是剛才,秋長生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金月的敵意。
難道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秋長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