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十二月(1/2)
成襄城監獄的守備力量能不能撐得住三十分鐘?
這個問題,襄城監獄長侯成也在思考。
作為華夏全國戒備最森嚴的監獄,負責關押的三百二十六名囚犯每一個都是極度危險的人物。
他們或許手無縛雞之力,或許武力值報表,也許是智商超過一百六的天才,也許只是一個患有自閉症的低智商者。
或許他們的名字在世界都如雷貫耳,或許他們的存在連鄰居都說不出來名字……
總之,這裡面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小覷,因為不夠重量的囚犯,根本沒有資格進入襄城監獄。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成億萬富翁難,進襄城監獄更難。
由此可見,想要進入襄城監獄的門檻該多多高。
囚犯如此,看守的獄警同樣如此。
每一名獄警都是從各個軍區選拔出來的兵王級精英戰士,並且每一個都是參加過實戰見過血的鐵血軍人。這樣的兵王,一支營級部隊有一個就足以營長自豪。
但獨立營卻有998個,營長就是副監獄長,整個獨立營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看守襄城監獄。
每一名獄警都裝備了全世界最先進的單兵wǔ qì,每一個人身上的裝備價值超過十萬美刀。
這樣的軍人,這樣的裝備,就算在全世界所有國家的軍隊中,也是一等一的王牌部隊。
有這樣一支王牌軍隊看守襄城監獄,再加上襄城監獄本身堅若鋼鐵,又有十挺高射機槍和三挺遠程機關炮,加上兩架武裝轟炸機。
襄城監獄的防備,堪稱固若金湯。
如果曾經有人跑來告訴襄城監獄的監獄長,說某一天會有六個人來劫獄,襄城監獄絕對抵擋不住,監獄長一定會吐他一泡口水,大罵一聲放你娘的屁。
憑襄城監獄的守衛力量和防禦強度,別說六個人了,就算來的是六千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他也絕對有信心能夠守住襄城監獄。
可是,但是,可但是……
眼前這一幕到底是他娘的怎麼個意思?
六個人,五男一女,手裡連一把槍都沒有,就這麼大大咧咧毫無防備的向襄城監獄信步走來。
他們的腳步不疾不徐,仿佛結伴出遊在山野間散步一樣隨意。
走到近了,才發現五男一女中只有一個是亞裔面孔,便是唯一的那名女子。
其他五個男人,一個黑人,三個白人,還有一個紅色人種。
六人完全無視了襄城監獄的警告,就那麼似慢實快的來到襄城監獄的門崗處。
門崗執勤的士兵們紛紛舉起來槍,暗中也至少有十把槍對準了這六人的頭顱。
其中兩名士兵走上前來,警惕又疑惑的打量著面前的六人。
「你們是什麼人,來襄城監獄做什麼?」一名士兵嚴厲的問道。
「探監。」
六人小隊中,看上去頗具英倫紳士風度的中年男人說道。
「探監?」
兩名士兵聞言,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戒備和不相信。
襄城監獄從來沒有探監這一說法,進入這個監獄的人,除非僥倖重新放出去。
不然只有一個結果,老死在監獄。
探監?不存在的。
裡面囚犯的家屬,根本不知道囚犯關在這裡,更不可能輕易找到襄城監獄。
其中一名士兵冷笑道:「探監?有沒有準入證?」
准入證什麼的,自從襄城監獄建成後,至今都沒有。
要是對方真的拿出准入證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依舊是那名最紳士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開口:「准入證?當然有的,請過目。」
兩名士兵又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眼,右手同時撫在腰間的全自動大口徑shǒu qiāng上面,左手負在身後,朝後面打了個手勢。
兩人已經確定了,這六人明顯有問題,先控制起來再說。
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向前兩步,兩名士兵神色越發戒備,右手隨時可以拔出shǒu qiāng射擊。
中年男子似乎看不懂兩名士兵的警告眼神,也感覺不到兩人隨時可以拔槍射擊的氣勢,微笑著從懷裡慢慢的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然後遞到兩rén miàn前。
見只是一張紙,其中一名士兵伸出左手接了過來,很緩慢的打開。
紙是最普通的紙,沒有任何標記,也沒有寫字和蓋章。
士兵反覆看了兩遍,十分確認這就是一張普通的4紙。
他抬頭,正要怒喝,便見手中的白紙忽然活了過來,以閃電般的速度飛起,飄過了他的右手,也飄過了他身邊同伴的右手。
?!
兩名士兵只覺手腕微微一涼,下意識一愣,然後便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右手無聲無息的脫落,砸在地上血花四濺。
「啊!」
兩名士兵短暫的叫出了聲音,舉起噴血的右手腕,想要開口提醒身後的戰友,但突然發現,他們竟然發不出聲音。
其中一名士兵感覺脖子上很癢,忍不住用左手撓了撓脖子,然後便看到自己左手上沾了一手的鮮血。再轉頭看身邊的戰友,只見戰友看著他的眼神滿是驚恐。
同樣,他看著戰友的眼神,也是一樣的驚恐。因為他看到戰友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清晰的紅線,鮮血如噴泉般從那條紅線了噴了出來。
兩名士兵「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血液很快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小小的血泊。
那張白紙,早已經在空中一分二,二分三,三分數十張,以比子彈還快的速度,分別射入了門崗執勤的士兵咽喉,以及暗堡里躲藏的士兵咽喉。
一眨眼的時間,襄城監獄門崗執勤的七名士兵,以及門崗樓的四座暗堡里十一名**手,全部陣亡。
shā rén者就是全程親切微笑,紳士十足的歐洲中年男人,兇器僅僅是一張最普通不過的白紙。
「真是麻煩呀!」
中年男子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同伴,不滿的嘟囔道:「早就說過直接殺進來就是了,偏要搞這一套把戲,最後還不是要shā rén。」
「楚彥春,你閉嘴。」
唯一的那名女子惡狠狠的看著中年男子,兩隻白皙柔嫩的小手捏成了拳頭,骨節發出鞭炮點燃般的炸響聲。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對金月無禮,否則別怪我打爛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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