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香蕉星人(2/2)
柳夕搖頭說道:「只是略懂而已。」
正在這時,妙音四人興奮的從劍道館裡沖了出來,見到柳夕,齊刷刷的站定後恭敬施禮道:「師叔祖。」
柳夕朝四人笑道:「嗯,都乖。」
「師、師叔祖?」蘭少震驚的看著柳夕,嘴巴大大的張開,下巴都嚇掉了。
是真的嚇掉了,因為震驚過度,他下巴習慣性的脫臼了。
妙音四人疑惑的轉頭看了蘭少一眼,不知道這個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是誰,但既然對方和師叔祖站在一起,想必是師叔祖認識的人。
既然如此,見對方下巴脫臼,妙音熱心的抬手按在他的下巴上,一扭一提,又給他接上了。
蘭少摸了摸接好的下巴,震驚的看向妙音:「你不會也早知道我的下巴脫臼吧?」
妙音:「???」
其他人:「……」
「他誰呀?」妙月問道。
柳夕笑道:「這位是蘭少,他說要請我們吃飯。」
「哦,對對對,各位小姐,我請你們吃飯。」蘭少忙不迭的說道,殷勤的拉開車門,請柳夕等人上車。
保時捷坐不下那麼多人,於是柳夕和妙月妙心上了蘭少的車,妙音和妙靈則上了丁敏的車。
蘭少開著車,一路疑神疑鬼,心裡早沒了艷遇的想法。
他時不時從後視鏡里悄悄的偷看坐在後排的柳夕,不知為何,柳夕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卻已經不能讓他產生綺念,而是有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妙心和妙月一左一右坐在柳夕身邊,一路上嘰嘰喳喳不停的跟柳夕說著話,都是這段時間她們處理劍道館的瑣事。
柳夕笑眯眯的聽著,不時的誇獎兩人一句。
蘭少幾次想要開口,卻插不進話。
福壽居開在世紀廣場後,是一座仿古式的兩層小樓,周圍移植了好些高大的梧桐樹,在炎熱的天氣里營造出了一抹清幽涼爽的環境。
兩名穿著旗袍的高挑美麗的前台招待站在門口,見到蘭少帶著柳夕一行人前來,連忙走上來熱情的招待。
「蘭少中午好。」
「給我準備一個包間,另外讓張師傅主廚,把招牌菜都給我上一份。速度要快,我朋友們餓了。」
蘭少隨口吩咐一聲,看都沒看兩名前台招待一眼,轉頭卻熱情的請柳夕等人進店。
兩名旗袍美女點頭說好,心下卻有些奇怪,暗道今天蘭少怎麼不對她們口花花了?
蘭少帶著柳夕等人進了一個海棠月色的精緻包廂,服務員很快就進來給眾人添茶,奉上瓜果點心之類的小吃。
作為福壽居的少東家,蘭少的吩咐當然要第一時間落實,服務員剛出去沒一會兒,立刻就有好幾名服務員端著菜盤進來。
一盤盤菜錯落有致的擺在飯桌上,足足有十四道葷菜,七道素菜,還有三個湯。
每一盤菜無論色香味俱是上佳,包廂里立刻充滿了誘人的香味。
丁敏看著滿桌子的佳肴,忍不住說道:「蘭少,我們就七個人,吃不了那麼多吧。」
「丁小姐,區區幾個菜而已,我還嫌寒酸了,希望你們不要嫌我招待不周才好。」
沒有了獵艷之心,蘭少變得正經了許多,殷勤的招待眾人嘗嘗這個,又嘗嘗那個。
一頓飯下來,柳夕等人各個吃的心滿意足,他反而只吃了幾口。
沒辦法,蘭少心裡裝著事,就算山珍海味也吃不下。
見柳夕和丁敏六人吃飽喝足後,蘭少拍了拍手,馬上就有一群服務員進來收拾桌子,又奉上香茗和各色水果點心。
「柳小姐,丁小姐,還有四位美女,後面有專門供客人吃飽後休息消食的院子,我們過去坐坐?」
「好啊。」柳夕答應道。
於是一行人又去了福壽居後院。
福壽居後院有一個很大的池塘,池面上游著一群鴨子和鵝,裡面分成了數十個小池塘,養著不同種類的魚。
而在後院的果林里,則是一群群色彩斑斕的野雞在捉蟲。
蘭少一邊走一邊對柳夕介紹道:「這是我們福壽居的特色,客人有興致的話,可以自己釣魚然後讓廚師做。雞鴨鵝也是一樣,看中那隻就吃那隻。」
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一名旗袍服務員微笑著走了過來。
「給我們每人一根魚竿,再泡一壺明前龍井過來。」
服務員微笑著答應後,領他們到了池塘釣魚區。
丁敏走在柳夕旁邊,小聲問道:「你幹嘛跟這個二世祖浪費時間?」
柳夕也小聲道:「最近窮,順手賺點外快。」
丁敏:「……」
柳夕暗自搖頭,因為要調製仙姿精華霜的基液,她本來所剩不多的玉石,已經全部消耗掉了。
現在她窮的連日常修煉的靈石都沒有了,看到蘭少,怎麼肯放過這條大魚?
服務員很快給每人一根釣竿,妙音等人在山上長大,從來沒有釣過魚。
四人興奮的拿著魚竿,卻不知道該怎麼動手。
丁敏搖了搖頭,走過去充當四人的老師,教四人掛魚餌,調整浮漂等。
蘭少親自給柳夕端了一把椅子過來,又親自給柳夕把魚勾掛上魚餌,才交到柳夕手裡。
他自己則端了一把椅子過來,正準備坐下,便聽到柳夕說:「蘭少,你最好別坐。」
蘭少半躬著身「啊」了一聲,身體的慣性使他依然坐了下去,只聽椅子一陣脆響,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蘭少悶哼一聲,捂住摔痛的屁股當場就要朝跑過來的服務員發飆,卻聽柳夕淡淡的說;「建議你也不要無故對別人發火,不然……」
蘭少已經衝到嗓子眼的怒吼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憋得他連連咳嗽。
跑過來的服務員膽戰心驚的看著他,一疊聲的說著對不起。
「算了,給我換一把椅子,要結實的。」蘭少壓抑著怒火,對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連連點頭,趕緊跑去給蘭少找結實的椅子。
蘭少看著柳夕專注釣魚的側臉,美麗的如同一幅水墨山水畫,他忍不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我會摔倒。」
柳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什麼體質,心裡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