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黑白雙煞(2/2)
何思宇撐著下巴問道:「朱雀,你跟著冷少寧常年在外執行任務,遇到過這種情況沒有?」
「當然遇到過。」
朱雀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和馮哥跟著頭兒又一次在菲而賓時,在那裡的熱帶叢林和對方的異能者戰鬥。對方能夠操縱叢林裡的蚊蟲鼠蟻,一直騷擾著我們,不讓我們休息睡覺,連個野雞野兔都抓不到。」
周長樂聽到這裡來了精神,連忙問道:「那你們當時是怎麼解決的?」
蛇蟲鼠蟻可比泥土難對付多了,尤其是熱帶叢林裡的蛇蟲鼠蟻,而且還都帶毒。
沒有對比就沒有幸福,與朱雀他們在熱帶叢林的經歷相比,他們還算是幸運的。
秦嶺里只是山路難行,肚子餓了野味還是充足的,除了睡覺的時候容易睡到一半就被人活埋之外。
「我們頭直接找到對方,然後殺了對方就好了啊。」朱雀理所當然的說道。
周長樂瞪大眼睛,瞌睡都嚇醒了:「人家就那麼容易被冷隊長找到,然後讓他殺?」
「我能看見他啊。」
朱雀眨著眼睛說道,說完繼續吃雞翅膀。
「那你現在怎麼看不見了?」周長樂問。
「不知道,這人可能一直在土裡活動,我就看不到了,連他活動後的痕跡都看不到。」
周長樂怒道:「我看把十二月說的這麼牛,原來也是一群膽小鬼,連光明正大的和我們打一場都不敢,只知道躲在暗處偷襲,算什麼本事?」
他的話音剛落,在他身邊的秋長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迅速的將他拉開。
只見一截鋒利的土刺拔地而起,像一截鋒利的長槍,突出地面一丈多。
秋長生拉周長樂的時候,柳夕也動了,身形如風便沖入了夜色之中。
周長樂和其他人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土刺,齊齊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周長樂,瞪大眼睛看著身邊的土刺,後怕的臉色發白。
他剛剛開口罵了對方膽小鬼,立刻就遭到了對方的報復。
剛才要不是秋長生反應快,他現在已經被土刺從屁股處插了個透心涼。
那根豎在他面前的土刺,仿佛在嘲笑他:你不是說我偷襲嗎?我就偷襲了你能怎麼樣?
秋長生看著柳夕離開的方向,有心要追上去,看了身邊的四人一眼,又按捺下來。
他一走,四人恐怕很快就會遭到藍月的毒手。
在這片叢林裡,是藍月的主場,神出鬼沒的手段著實讓人防不勝防。
過了一會兒,柳夕又從夜色中走了回來,見眾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她輕輕搖了搖頭。
何思宇嘟囔道:「這還讓不讓人過了,不睡覺也不安全啊。」
柳夕說道:「不用太過擔心,剛才他只是為了給我們一個警告,同時進一步刺激我們的神經。他不敢頻繁的攻擊,剛才他差一點就露出了行蹤。」
看到臉色發白的四人,柳夕坐下來說道:「這是一場硬仗,也是一場鍛鍊。你們加入了異能組,以後可能隨時會遇到這樣險惡的情形。無論情形再惡劣,都要懂得自我調節,千萬不能跟隨對方的節奏。」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的神經時刻處於緊繃狀態,然後壓垮我們的精神和心理。一旦你們心理崩潰了,那這場仗就不用打了。」
石心怡神色黯然的說道:「隊長,道理我們都懂,可是該怎麼辦呢?」
的確是如此,哪怕知道藍月的用意,但是他們仍然沒有辦法克服。
柳夕和秋長生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不過兩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兩人都是築基境界的修士,對周遭天地萬物自然而生感應,藍月的手段,對他們兩人作用有限。
但石心怡四人不同,他們雖然都是異能者,卻缺少防備躲在叢林中的藍月施加的暗算。
萬幸的是柳夕沒讓狂風戰隊進入秦嶺,否則的話她和秋長生根本照顧不過來。
一時之間,六人都沉默了,圍在火堆周圍沉吟不語。
過了一會兒,秋長生問道:「你剛才追出去,和他照過面沒有?」
柳夕回道:「只看到一抹棕色的身影鑽入地下,我追過去的時候,已經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
秋長生微微眯了眯眼睛,瞳孔內倒映著火光。
柳夕看到他這幅模樣,就知道他已經有了思緒,正在推算和完善方法。
她也不多問,也伸手開始掐指推算。
過了半晌,秋長生抬眼看向柳夕,問道:「算出來了嗎?」
以兩人老對手老冤家的默契,柳夕立刻就知道他在問什麼,答道:「從今天進入叢林開始,他一直在我們身邊十公里範圍內。」
「也就是說,他只有在十公里範圍內,才能清晰的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秋長生說。
「應該是這樣。」柳夕點頭。
「發動攻擊呢?」秋長生又問。
「從剛才他攻擊長樂,到我追出去,距離大約一公里。」柳夕毫不猶豫的回道。
「那麼我們可以大膽的猜測,藍月可以在十公里內對我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但是他要操縱泥土對我們攻擊,距離卻需要潛入到我們身邊一公里內,是嗎?」秋長生問。
柳夕說道:「如果我的推算沒有錯,或者他沒有保留實力,便是如此了。」
秋長生眼神閃爍,與柳夕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
柳夕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沒等秋長生說完,就連忙點了點頭。
既然藍月能夠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也能聽到他們的每一句話,那自然不能說出來。
據柳夕等人五公里外的一株大樹下,藍月靠坐在樹幹上,聽到柳夕與秋長生的對話後,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他低聲說道:「果然不愧是修士,這麼快就推算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