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也姓白?(1/2)
我二話沒說,擦了擦眼淚開門出去。
正好韓子耀也從歐琳的房裡出來,與我對視了一眼,緊皺了一下眉,可能是我剛才哭過太久,眼睛一定是很紅,我撇開他的視線,匆匆忙忙的往樓下走。
「你又幹嘛去?」他冷冰冰的口氣里似乎還帶著命令。
我幹嘛去?與你有關嗎?管好你的小/三和你的野/種吧!
我理都沒理他,人命關天的,哪有時間和他閒扯淡,剛要下樓,就被韓子耀一把拽住胳膊,他捏的我生疼。我回過頭望著他,在他的眼裡我已經看不到一絲絲的柔情了,因為他把它都給了他的小/三。
看著他的表情,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冷的不能再冷的笑容,我用力的扯回我的胳膊,慣性弄得我一個趔趄,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幸虧扶住了樓梯扶手,而韓子耀就那麼冷漠的看著。
呵,你做的很好,簡直太好了。
很快,我就不用再看你的這張臭臉了!等你的野/種一出世,我就告訴沈老頭,要和你離婚!
我扭過頭,高傲的走出了韓家。
這一路等紅燈,等的我直著急,越著急,這一路越是紅燈,我都想飛過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xx醫院,我直奔護士站想要打聽寧夏她媽的病情,可是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所以只能給寧夏打電話,她告訴我在搶救室。
搶救室外,寧夏很憔悴的坐在那裡,和我早上見她的時候不同,她沒再穿那些不正經的衣服,也沒再化那些看起來像鬼似的大濃妝。
我猜她是開了藥,回家換了衣服以後,才發現她媽有病了吧?
這一幕,讓我想起三年前我媽的那場車禍,我也是這麼坐在搶救室外等待,像在盼望命運的審判。想想那個時候的我,好孤單,好無助,多希望有人能幫我分擔一下我的痛苦,可是蘇睿宸正忙著和斑斕那個賤/人翻雲覆雨,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當我後來將他們捉j在床的時候,他又無形的在我稚嫩的肩膀上壓了一座大山。
那個時候,我幾乎快要崩潰了,我想我已經遊走在精神病的邊緣了,而拉我一把的那個人,卻是沈老頭,是他把我帶回了家,讓我從白歆變成了現在的沈凝夕。
我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跟前,很想幫她分擔一些東西,讓她不至於像現在這麼痛苦和無助,「怎麼樣?什麼病?需要我幫忙嗎?」
寧夏緩緩的抬起頭,她無助的眼神里閃著光,「凝夕姐,你真的來了?」
我點點頭。
她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從椅子上站起來,「我買完藥到家,就看見她在睡覺,我也沒打擾,卸了妝就開始做飯,喊她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她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寧夏情緒有點控制不住,哭出了聲,「到了醫院說是腦血栓,說恢復好了也是半身不遂,不能說話!恢復不好的話,也就是像植物人似的。」
這就是個花錢的病,就寧夏這樣的,能付的起住院費嗎?念在老太太長得像我媽的份上,我就當孝敬我媽了!我媽地下有知,她一定也會高興的!
我嘆了口氣,「住院費付了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磕磕巴巴的說,「住院費是我沖別人借的,先交了一小筆,等手術完事,還有,還有一大筆!」
「把住院號給我,我去交費!」
她整個人一怔,身體發僵,「凝夕姐,咱倆素不相識的……」
怎麼著,還怕我為了讓你還債還把你賣了是怎麼著?就憑你這長相,你這身材,說句良心話,根本就賣不上價啊!沒準兒還得賠錢!這種買賣誰能做啊?
「把心放在肝上吧,這錢是要還的!不是白給你的!」我搶過她的繳費單子,往收款處走。
到了收款處,那裡排了好長的隊,我從包里拿出卡,和她原來的繳費單放在一起,我看了眼繳費單上的名字,倒抽了一口氣。
她叫,白音。
她也姓白?這麼湊巧?
我的心裡開始犯嘀咕。
她叫白音,我媽叫白琴,她四十七歲,我媽要是活著,該五十歲了,她們還長得那麼像……
我心裡有無數種猜測,但猜測終歸是猜測,沒有得到可靠的回答,猜測始終是站不住腳的。
我交了費,還給白音安排了一間vip的病房,寧夏就差對我三跪九叩的痛哭流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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