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活該,沈凝夕!(1/2)
我不顧身後韓子耀叫著我的名字,砰的一聲關了房門,就算是這麼幾步路,他也沒追上來。我的心,何止在滴血。
韓子耀,我對你又何止是一句失望能形容得了的。
我幾步跑下了樓,開著車往靈動酒吧的方向開去。
我降下車窗,讓風呼嘯著吹了進來,我的頭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為什麼卻還沒有清醒?為什麼不離開他?為什麼還這麼執迷不悟?
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沈凝夕,你讓他傷成這樣,活該!你活該,沈凝夕!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自願的!怨不了別人,因為你賤!
沈凝夕,就是因為你賤,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什麼時候你才能跳出這個泥沼?什麼時候你才能活成從前傲慢的沈凝夕?
我把車停在酒吧門口,剛剛新開業,人流量少了些,但是總比沒有強。我停好了車,走進酒吧,林芷晴和凌卓愷都在,我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林芷晴問都不問就給我開了瓶洋酒,我拽過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裡灌,我突然喜歡上了這種喝醉的感覺,因為一旦醉了,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就像失憶了一樣,多好!只可惜,這種感覺只能維持到酒醒,卻維持不了一輩子。
我要是一輩子都能忘記韓子耀是誰,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那該有多好!
洋酒後勁兒大,滑到胃裡,灼燒的厲害。
凌卓愷眯著那對桃花眼一把奪下我手裡的酒瓶子,當的一聲擱在桌子上,質問我,「沈凝夕,你怎麼了?」
呵,我表現的就這麼明顯嗎?
林芷晴那張嘴就是沒有把門的,瞥了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你,為了個渣男,把自己折磨成這樣?!犯得上,犯不上?」她敲著桌面警告我。
凌卓愷眉頭一皺,心思沉重。
「你說的是韓子耀?他怎麼你了?」凌卓愷有點激動的拽著我的胳膊,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凌卓愷是為我好,他擔心我,還有楊鋒也是一樣,可就是這樣,總覺得很可笑。我愛的男人那樣傷我,我還執迷不悟,可我不愛的人呢,一直對我無所不在的噓寒問暖,關心我,呵護我,甚至做的比韓子耀還要好幾十倍。呵,真的很諷刺。
我掙脫開他的手,又拿起那瓶洋酒灌了起來。
我真是的體會到,一醉解千愁的含義。
凌卓愷有點被激怒了,一把奪下我的酒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都化成了碎片,沾著酒的玻璃碴子,在酒吧燈光的映照下,閃著光。
他捉過我的手腕,把我拎起來,像拎起一隻小雞一樣輕鬆,他氣勢洶洶的追問。「說,韓子耀對你做什麼了?他曾經答應過我要好好待你的!這才多久,他就食言了?!」
我醉意朦朧的抽回我的手,將他推開,「不用你管!關你什麼事!」然後晃晃悠悠的又去吧檯找酒,被凌卓愷一隻手拎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我頭一回看到他的那雙桃花眼冒著火氣,就像要吃人似的怒火中燒,「說!」面對這樣的凌卓愷,我也只是嗤笑了一聲,假寐起來。
一個曾經說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卻不及一個戰敗了的情敵關心我,呵,我到底是不是選錯了郎?
韓子耀,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沒有人會比我更懂你,也沒有比我付出的多,可你,只能看見我刁蠻任性不講理,卻絲毫看不見我的好。
呵。
我從鼻子裡擠出一個音節。
家醜還不可外揚呢,我這更何況還是自己丑!自己戴了綠帽子,還要四處宣揚麼?
凌卓愷見我不說,就把林芷晴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林芷晴能不能和他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韓子耀為了我已經不是朋友了,知不知道對於韓子耀來講,意義不大。他為了他的野/種,連我都能捨棄,昔日裡的朋友,又算得上什麼?
我正在吧檯上找酒,砰的一聲響,幾個男人把吧檯上的酒水和空玻璃杯被他們敲的稀碎,玻璃碴子飛濺到我的臉上,還有我luo露的胳膊上,頓時被劃出細密的口子,直往出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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