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難道你不是在暗示我?(1/2)
李隊說,張魯兩年前撞死過人。
那個人叫白琴。
他問這個人和我們有關係嗎?
我緊攥著電話的手有些冒汗,心裡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讓我不禁又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場事故,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
白琴,就是我媽。
怪不得,我總覺得張魯看起來眼熟,原來他就是當年的肇事司機。
難不成,我媽也是幕後那個人設計的一部分?那我媽的死就不是偶然了……
怎麼會呢?
他不但讓蘇睿宸出軌,還撞死我媽,還要弄死韓子耀,他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人肯定不會是韓子耀的情敵了。
他到底是誰?
一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哆嗦,思緒陷入無限的空洞之中。
不論我,還是我媽,還是韓子耀,蘇睿宸都是他的目標?簡直難以想像他要幹什麼?
雖然表面上來看,所有人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可是,這些人圍繞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他們都和我有關係!
所以說,這個人是衝著我來的?!
電話滑落到我和韓子耀的中間,李隊那邊問我有沒有聽見,而韓子耀也醒了,詫異的看著我,眸子裡滿滿的全是疑惑。
我整個人都是木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從我媽是被人故意撞死這個事上抽離出來,恍恍惚惚的。
「老婆,怎麼了?」他很緊張的晃著我的胳膊,我只躺在chuang上發愣,不說話。
而電話里的李隊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韓子耀撿起電話,和李隊交談了幾句,眉心微蹙,細長的手指撫摸過我的臉頰,將我的手指攥緊,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白琴是凝夕的媽媽。」
韓子耀是陪我拜祭過我媽的,他很自然知道我媽叫什麼。
他和李隊又說了幾句話,就掐斷了電話。
韓子耀靠著我躺下,輕輕的吻了吻我的額頭,把我的頭抱在懷裡。
「凝夕,不許你亂想。」他的聲音輕輕的,叮嚀中夾雜著擔憂。
「韓子耀,和我在一起,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丟了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的頭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想要更貼近他。
他的口氣故作可憐,就好像連下輩子都賣給我了似的,「來不及了!你可得對我負責任。我也想像蘇睿宸似的怕死,聽著點風吹草動,撒丫子的跑了,可是誰讓人家沒被你睡過,我這人都是你的了,還有後悔的餘地?我爸可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叫耍流/氓,沈凝夕,你都睡我那麼多次了,可別耍流/氓啊!必須對我負責任!我這渾身零部件從出廠那天起就是新的,都沒返過廠,別你自己爽完了就不承認,你要敢有別的想法,我就找你爸去!」你大爺的,說的我好像是強占民女的活土匪!
再說了,是我睡你嗎?明明是你強迫睡我的麼!怎麼什麼話一到你嘴裡總顯得你那麼有理呢?
「你說新的就是新的了?誰能證明?有出廠合格證嗎?有發票嗎?有醫生出具的證明嗎?」
「沈凝夕!」韓子耀咬牙切齒的叫我。
「幹嘛?」我似笑非笑的仰著頭,與他的臉僅有一隻手掌的距離。
韓子耀的臉依舊好看的像當紅的小鮮肉,烏黑的髮絲間,那雙邪魅的眼含情脈脈的帶著笑,「小東西,吃干抹淨就不承認了是不是?嗯?」他捏著我的下頜,想要吻上來,我用力一掙脫,把頭藏進他側躺著的懷裡。
韓賤/人死死的按住我的頭,我的鼻子悶在他的懷裡,差點憋死!
我抽了他一巴掌,他才笑著鬆開手。
陽光灑在韓子耀果露著的上身,我的嘴唇貼著他有些冰涼的肌膚,昨晚沐浴過的味道已經完全沒有了,只有一股淡淡的,原本該屬於他的味道。
我吻了吻他堅實的胸口,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他身子一緊,俯首吻著我的側臉,緩緩的滑向我的嘴唇。
這個吻似乎飽含了他的深情,變得綿長而又溫存,讓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不過,這個吻似乎也燃起了他身上的某種感覺,整個人又攀到我身上來。幸好我警覺,一個閃身,從他身下脫離。
韓子耀笑的燦爛,用胳膊勾住我的腰,把我拖了回來,「小東西,你耍我?」然後吮吸著我的耳朵。
「我,我哪有啊?唔。」他堵住我的嘴。
他帶著點喘息曖/昧的說,「你撩了我,還跑?嗯?」
我十分委屈的沖他眨眨眼,「我沒撩你啊!冤枉死我了!」
「那你親我!」
「我,我,我親你犯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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