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2/2)
我要甩開韓子耀的手,可他就是死拽著不放,我爭執不過他,被他鉗制住,他壓低了有些暗啞的聲音,「凝夕,別胡鬧!」
我胡鬧?在你眼裡我是在胡鬧?如果我不愛你,我特麼管你和誰有什麼關係!我這麼做是因為我在意你啊,作為男朋友也好,將來的丈夫也罷,難道你不該對我忠誠嗎?你不對我說實話,還不允許我問嗎?我怎麼就成了胡鬧了?
我深吸一口氣,「好,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剛才讓你找什麼?」
「凝夕,別再問了。」
我用力掙脫他鉗制我的一隻手,按理來說,我並沒有那份力氣,韓子耀可能看我太過決絕,才勉強鬆開了一隻。
「是不是找這個?」我從褲兜里掏出那枚鑽石耳釘,即便在月光下也會熠熠生輝。
韓子耀睜大了眼,他可能萬萬沒想到,這個東西會被我發現,他也沒想到,他苦苦編造的謊言,其實我是一早就知道的!
我舉著那枚耳釘在他的眼前晃蕩著,怒氣沖沖的說,「你現在還敢說這東西的主人是個男人嗎?一個男人的東西你還在遮遮掩掩,你特麼是同性戀,怕我知道嗎?還是說,這東西的主人是個女人,所以你才不敢說!」
韓子耀徹底的慌了,剛才繃著的那個防線徹底的崩潰了,「凝夕,凝夕,你別生氣,我跟你解釋,我都跟你說還不行嗎?這東西是……」
我歇斯底里的沖他喊,「夠了!既然你不是心甘情願想要和我說,我又何必聽了那污耳朵的事!你給我滾遠點兒!」我推開他,直奔路上跑過去。
韓子耀一直在身後追我,畢竟,我沒他腿長,所以,也沒他跑得快。
他慌張的想要摟住我,我卻蹲在地上抱著雙腿,想著剛才的一切,不想理他,更不想聽他解釋。人家不想說,我又何苦為難人家逼迫他說呢?
只是,心臟隱隱的疼。
即便心如刀絞,我也沒想過要哭。
許久,心中的那份怒氣逐漸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沉靜。
韓子耀一直沒說話,看來,他也真是不想和我說吧。竟然沒有絲毫主動交代錯誤的覺悟,他這態度,挺讓人心涼的。
我站起身,低低的說了句,「走吧。」
然後鑽進法拉利,躺在車后座上,像個丟了靈魂的人,不會思考,卻還是呆愣愣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韓子耀幾次回頭看我,我都坐視不理,閉上了眼,最終他挺不住了,「凝夕,那耳釘的主人是……」他的語調,有種做錯事的低沉與內疚。
「停!你不用和我說,我不想聽,更不想知道!」原本很想知道的答案,在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卻被我制止了。
因為,我怕。
我怕他說出的人是我認識的,我怕他們有比我們更長時間的過往,我怕她又是一個對韓子耀痴心一片的女人,我怕她會像歐琪那樣瘋狂,又矛盾的怕她出奇的乖巧懂事,不爭不搶,只願意做他背後的女人,不求名分,又或者只肯承認和他的朋友關係,卻不肯承認他們之間的曖/昧。
在別人的眼裡我和韓子耀是幸福的,不存在門不當戶不對,卻非要在一起的那種梁山伯與祝英台式的愛情,也不存在家人反對,非要私奔的那種絕望與無助,更不存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種尷尬,就是這種在別人眼裡看似幸福的豪門婚姻,似乎卻充滿著無數的艱難險阻,是別人從未經歷過的。
韓子耀的過往,我想知道,但又怕知道。就像他無法接受蘇睿宸一樣,我也無法接受他過去的女人。
看著車窗外如墨色般漆黑的夜,我微微的嘆著氣,我們的婚期快到了吧。
我的心裡堵的慌。
「凝夕,其實我和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韓子耀就好像怕我想不開自殺似的,總是時不時回頭看看我,一臉的懊惱。我不說話,他緊張的接著說,「她剛回國,沒地方住,也不願意和父母一起住,你說你不願意住在翡翠園,說的還那麼堅決,我想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先給她住了,今天幫她搬家,誰知道她會把耳釘掉你車上了?」
怎麼讓他一敘述就和買白菜一樣簡單?倒是挺會避重就輕的。
「她?她是誰?為什麼你會把房子借給她?沒房子住的乞丐滿大街都是,你怎麼不好事做到底,都弄到你房子裡去?如果我沒發現,你要瞞我到什麼時候?還是你根本沒打算告訴我,能瞞多久就瞞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