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 洞房花燭夜(2/2)
她雙腿放在床上,腳趾頭繃緊,小腿背幾乎跟腳背呈一條直線。
察覺到陸飲溪的緊張,方子程忽然睜開眼睛,他盯著面前這張閉上了眼睛的美麗容顏,心裡一軟,溫柔地開口說,「睜開眼睛看我。」
陸飲溪睫毛顫了顫,才打開了眼皮。
她盯著面前的方子程,腳跟腿還是很僵硬。
方子程說,「我也很緊張。」
陸飲溪的確看出了方子程的緊張。他的肌肉呈緊繃狀態,這還沒有正式開始,頭上便有了一層細汗。陸飲溪問他,「你也會緊張麼?」
「當然。」
方子程說,「跟我最喜歡的人,第一次做最親密的事,我當然會緊張。」
原來方子程也會緊張啊。
「所以,我們都是第一次,都緊張。」方子程的手掌在陸飲溪的背上一下下地撫摸著,「放鬆,你緊張,我更緊張。」
方子程的手掌有一種魔力,能讓陸飲溪快速地安靜放鬆下來。
陸飲溪身子稍微放鬆了些。
她主動貼過去親了方子程一口。
方子程順勢抱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由陸飲溪主動的吻。
方子程對陸飲溪說,「親我。」
陸飲溪懂他的意思。
她沿著方子程的脖子去親吻他,方子程果然很緊張,他放在陸飲溪背上的右手,突然捏成了拳頭。察覺到方子程忽然緊繃起來,陸飲溪心裡覺得好笑。
好傻。
她噗嗤地笑了一聲,低頭在方子程胸口咬了一口,「好了,我真不緊張了。」
「嗯。」
陸飲溪忽然注意到方子程的腹部有一個刀疤的傷痕,看上去很多年了。她摸了摸那個刀疤,眼裡有一些心疼。「這是你小時候那會受的傷?」
「嗯。」
「當時一定很疼吧。」
「是挺疼的。」
陸飲溪又要去親方子程的疤痕,方子程卻按住她的頭,「別親了,再親下去今晚沒完沒了了。」他翻身將陸飲溪放倒在床上。
他說,「先做,以後再親!」
讓他一個小chu男忍了這麼久,已是對他耐力極大的考驗。
他等不及了。
他等了一千多天,容易嗎?
關於『性』這件事,方子程曾做過無數次的想像,當他真正擁有陸飲溪的那一刻,看見陸飲溪因為不適,而難受得蹙起眉頭的臉頰,他是該心疼她的,但他心裡又生出一些滿足跟開心來。
這個人,終於從頭到尾,自外到內,都屬於他的。
他的麋鹿。
…
方子程堅持要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陸飲溪卻聲稱自己累了,再也受不了了,說再讓他折騰下去,再折騰明天就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