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哭的像個孩子（2/2）

不知為何，戚芷染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夙司陰呢！他呢！他去哪了……」戚芷染下意識的按住了凰北陌的肩膀，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

他怎麼不在這裡……

她醒來第一個看見的人怎麼不是他……

他去哪了……

聽她問起，凰北陌面色蒼白一僵，臉色一點點白了白。

「丫頭……」他低低呼了一口氣，似乎用了一生的力量。

「怎麼……？」她兩掌一點點攥緊，心跳有些快。

「丫頭……有件事我要跟你說……」凰北陌垂下了頭，似乎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什麼……什麼事！」她大聲問道。

「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凰北陌依舊低著頭，他不敢去看她現在的表情，他怕他看見她眼裡的傷會不受控制的心疼。

「什麼叫讓你照顧我！他呢！夙司陰他去哪了！」戚芷染情緒有了波動，下一秒，她直接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他在哪！我要去找他！」

「他……他醒不過來了！」凰北陌終於狠下了心，說出了實情！

驀地，戚芷染一愣，臉色慘白如紙：「什麼叫醒不來了？什麼意思……你，你說清楚……」

不知為何，說出這番話時，她呼吸都是痛的。

「他為了救你出蠻荒耗盡了元氣……現在，他就是一個活死人……」凰北陌的聲音一點點弱了下去，他每說一個字心臟都是疼的。

戚芷染身子一顫，差一點兒就昏了過去。

好半響，戚芷染扯了扯唇：「凰北陌你說什麼呢……他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醒不過來呢……你別騙我了，你們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夙司陰呢，我，我要去見他！」

「丫頭，你醒醒吧……別自欺欺人了……」面對這樣的她凰北陌是萬分心疼的，如果可以他多麼希望此刻醒不過來的人是他！

「夙司陰呢！我要見他！」戚芷染大吼道。

「好……我帶你去見他……」

……

當戚芷染看到那個躺在冰棺里的男人時，她整個都愣在了原地。

夙司陰的墨發已全然變成了白髮，他閉著眼睛睡得很安詳，安詳到她來了他都沒有喚她的名字……

「丫頭……」

「你先出去……」戚芷染用最後一分理智說道。

凰北陌走後，戚芷染一步步朝著冰棺邁了過去，這段距離她恍若走了一生……

「夙司陰，是誰把你關在冰棺里的……」她動了動唇，聲音不受控制的打顫。

她靠近冰棺看到他熟悉的眉眼時，一滴液體從她的眼眶劃了下來，她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眶已經全部濕潤。

眼淚？

她有多久沒哭了……

她還記得他曾經問她，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她會不會哭……

「你不是答應我永遠不會離開我嗎……夙司陰，你起來回答我啊！」她晃了晃他的身子，可他卻沒有動一下眼皮。

「夙司陰，你心好狠……」話未說完，她蹲下了身子，哭的像個孩子。

千軍萬馬，孤軍奮戰時，她都不曾怕過一次，而這一刻，當她看見夙司陰閉上雙眼安詳的躺在她身旁時，她卻怕了，無窮無盡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她無法想像，這一生如果再也看不見他，她要如何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