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作品 第五十三章 醉倒在你懷裡（1/2）

……他直接命令我母妃，去製造各種機會，讓他與姨母見面，我母妃不肯，他便說她不受夫命，不尊妻責，要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

母妃為了我，到底心灰意冷了，原本還阻止，後來卻是懶得管了，冷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妹妹廝混，自己日日在府唱戲。」

宮以沫原本迷迷糊糊的聽著,聽到這裡神情有一瞬間冷凝，卻見申十夜宛若毫不在意般笑道。

「當時我還小,但其有一句，我記得很清楚，唱給你聽聽……」

說著，申十夜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細細的唱到……

「何曾想……春閣十夜暖乍寒，原是雀奔鳳巢來……」

他少年清亮的聲音，在大街小巷迴轉，明明是女子會唱的「假鳳凰」戲曲，偏偏由他這樣低低吟唱起來，別有一番哀愁。

「你知道嗎？」

他突然停下來，對宮以沫道，「父王自我母妃懷孕，便不曾再踏足正院，加起來剛好十夜，而且母妃生下我時，他亦不在身邊，所以母妃為我取名為十夜，是十足的諷刺！她對我，是恨屋及烏吧……」

「這樣苟且的日子，遠不是她想要的肆意生活，所以她越發痴迷戲曲，最後她在王府年夜，不顧眾人反對，硬是趕下所有賀歲的戲子，登台表演霸王別姬，可沒想到，她最後那一劍，卻是真的血濺三尺，我當時在台下，她竟然一句遺言，都不曾留給我……」

申十夜的聲音微微顫抖起來.

後來的事很簡單了，他父王拼了命要娶姨母，與祖母達成協議，只要祖母應允，不管王府有多少個孩子，最後承襲的，必然是他，所以祖母這才讓那個女人進了門，由姨母，變成繼母。

宮以沫漸漸清醒了些，她似乎可以想像，那個畫著濃妝的女子是怎樣在台一個人唱完最後一齣戲，那樣的人生，對一個心天高的女子來說，確實是太煎熬了,到底是受封建思想薰陶長大的女子,即便再特立獨行,也跳不出這個格局。

感受到身邊的大男孩身散發出來的濃濃悲哀，宮以沫揉了揉發漲的頭，突然賊兮兮的將臉湊前擠眉弄眼的笑道.

「唱戲啊……我可不會，不過我會跳舞，你要不要看？」

申十夜本來沉浸在悲觀當，聽到宮以沫的話不由去看了看她平板的小身子，噗嗤一笑，「跳舞？你？」

「對啊！」

宮以沫跳的遠一點，又盈盈轉身，仰著頭，自以為動作非常瀟灑曼妙的模樣，她身是最簡單的練功服，但因為喝酒，她一個簡單的轉身動作都讓她蹌踉了一下，那滑稽的模樣，莫名的讓申十夜心情大好起來。

「瞧你這樣，莫非要給小爺耍一段酒瘋？可別糟了爺的眼睛了。」

宮以沫聞言，不服氣的睜著一雙茫然的大眼看著他，她並未醒酒，此時只是傻呆呆的喃喃自語道。

「我跳舞，可是連父皇他們都不曾看過，天吶，你簡直太走運了！」

申十夜忍不住大笑，「沒見過這麼自誇自賣的，行，你要跳跳，跳得不好看，小爺我最多不怪罪你是了！」

聽到他這麼說，宮以沫滿意一笑，又朝遠跨了一步，此時她們站在一條寬敞的街道，腳下是青石板，兩旁是門庭緊閉的商鋪,還有遠處傳來打更的吆喝聲.

而申十夜坐在人家門前的石階看著她，他倒要享受一下，這帝王都沒有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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