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暴君(2/2)
「我知道你討厭女人,但是我想到你媽是個好人,你也不會很壞,就答應了,是我錯了,只求你現在不要傷害我。」
傷害?許志強覺得好笑,同時又想,這個女人終於怕自己了,她終於知道自己嫁給我是多麼愚蠢了吧。
「可是我就喜歡傷害女人怎麼辦呢?」許志強冷冷地說完就一把抱起阿惠,然後把她摔在了床中間,阿惠試著掙紮起來,他卻爬shangchuang,壓住了她。他的雙腿緊緊夾住了她的腰,一隻手把她的雙手都握住放在頭頂。
阿惠也並不覺得被壓得厲害,只是覺得渾身好像被無形的繩索綁起來似的,她掙扎不得,就只有哀求他,不要傷害自己。
她的哀求卻激起了他肆虐的yuwang,他的另只手使勁掐住了她的脖子。阿惠便無法出聲。
「你知道嗎,今天在婚禮上好幾次我都忍不住要去扇你的耳光,因為我討厭你,你為什麼要答應嫁給我呢,一想到你們這些女人總是那麼容易去踐踏男人的真心,我就忍不住想要教訓你們,你們總是用漂亮的臉蛋,無辜的眼神和可愛的舉動來引誘男人交付出自己的真心,但是得到之後卻不肯好好珍惜,你們真是罪該萬死,現在我真想掐死你啊,可是我答應了我那急切想要抱孫子的媽不讓許家絕後,所以,你讓我不要傷害你,我做不到,因為是你主動答應嫁給我,活該承受這一切。」
阿惠還沒理解透他話的意思,嘴巴就被他的嘴巴覆蓋住……
阿惠覺得,他的嘴巴,他的手都像蛇一樣在自己身上纏繞爬行,身體慢慢變得輕飄飄的,但是心裡卻始終很害怕,當他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一陣腸子被扯斷了似的痛從身體深處傳來,同時內心產生了深深的絕望,在他面前,自己的乞求始終不湊效。她沒辦法了,只能默默地流起淚來。
他終於肯放過她的時候,發現臉下面的褥子濕了,不知道是她的眼淚,還是自己的汗水。他覺得身上黏黏的,於是準備去洗澡。起身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下面有鮮紅的一小塊,他覺得刺眼,然後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那血便看不見了。
他洗完澡進來的時候,發現她還是像剛才那樣趴在那裡抽泣,就對她道:「去洗澡」
她依然小聲抽泣著,沒說話。
於是他去拉她:「去洗澡,你沒聽見嗎。」
「我痛,動不了。」她哭泣道。
他鬆開了手,然後關了燈,在她身邊躺下。
過了一會兒,他正迷迷糊糊地翻身的時候,發現她濕濕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背上,他覺得厭煩,就往旁邊挪了挪,她卻又跟上來了。
「離遠點。」他吩咐道。
「我冷,被子都被你拉去了。」她用微弱的聲音道。
他的手伸出被窩一摸,果真發現她大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身上冰涼一片。
然後他翻過身,把她使勁拉進自己的懷裡,胳膊墊在她的脖子下面。她的身體慢慢暖和起來。
摟著阿惠的時候,許志強心裡十分彆扭,但阿惠柔軟的身體讓他不禁想知道:女人的身體是不是都像懷裡的這個女人一樣柔軟呢?但是為什麼她們的心會那樣堅硬。
阿惠只是為了獲得片刻的溫暖才任許志強抱著自己,可是她的心已經完全冷卻,她現在清醒地認識到了一個現實:自己的丈夫很殘暴,很討厭自己,也許自己的嫂子季曼早就知道了他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才非要讓自己嫁給他,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她要這樣對自己呢。阿惠突然想趁許志強睡著到時候,一走了之,但是想到哥哥,她又動搖了。自己出嫁了,那個家就太平了,我吃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阿惠決定不管以後自己的丈夫怎麼對待自己,她都不能讓家裡知道,因為她不能讓哥哥為自己cao心,為了自己再和嫂子爭吵,玄玄曾經告訴她,爸爸媽媽一吵架,自己就心煩,沒心情學習,所以為了一直很依賴自己的侄子,她也不能不管不顧地就回家去了。她又想到了婆婆許嬸,這個稱呼自己「閨女」的婦人說不定會成為自己的救星呢。阿惠想來想去覺得現在回去是很不明智的做法。然後她慢慢進入了夢想,夢見了小絡,她跟小絡描述自己的可怕遭遇,小絡竟然跟她說:阿惠,不要害怕,有我在,不怕,她忍不住摟住小絡哭了,說,小絡,結婚原來是一件如此恐怖的事。
早上天剛亮的時候,許志強就叫醒了阿惠:「起來去做飯。」
阿惠渾身還有些酸痛,但是為了不被許志強責怪,就只能默默地起來到客廳找出衣服,穿好後,去做飯。
做好後,許志強只管低頭吃著自己的飯,也不叫阿惠坐下來一起吃,阿惠只能自己去收拾行李箱,把自己的東西拿到房間相應的地方放好。
「被單髒了,你今天把它洗好。」許志強進臥室來找出一個黑色的羽絨服套在藍色線衫外面,看見阿惠在疊被就道。
「好。」阿惠也看見了被單上的血漬,心想這血肯定是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心驚膽顫起來,同時想,我就處處順著他,他再殘暴,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許志強吃過早飯,就去跑出租了,雖然討厭阿惠,但是他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無能的人,連她也養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