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鴿子(1/2)
季曼把阿惠送到許志強家後,沒有做太長時間的逗留,就走了。許嬸很熱情地招待著阿惠,心裡已經把阿惠當成是要過門的媳婦了,總之就是對阿惠很滿意,許嬸的熱情讓阿惠感到意外,也讓她心裡沒那麼緊張了,患了偏癱的許叔看到阿惠竟然也流露出久違的笑容。
「老頭子,你竟然笑了,你也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是吧。」許嬸悄悄湊在許叔耳邊道。
許嬸不停地打電話催許志強回來,但是得到的答覆都是「剛剛送一個朋友出城了,現在在回來的路上。」然後她就帶著歉意對阿惠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再稍稍等下。
阿惠就說沒關係。
可是等到天黑,許志強還沒回來。
許嬸最後一次打電話的時候,聽到的是許志強含糊不清的說話的聲音和震耳的音樂的聲音。阿惠看到她掛斷電話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然後她拉起阿惠的手:「閨女,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僅僅一下午,許嬸就認阿惠做了閨女了,也許是因為她在心裡已經認定阿惠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吧,所以就忍不住要這樣稱呼,也許是沒有女兒,看著阿惠,心裡歡喜,真心想認阿惠做閨女。不管是什麼原因,都讓阿惠覺得受用,因為從來沒人這麼親切地叫過自己。阿惠沒有享受過真正的母愛,所以許嬸叫她時,讓她仿佛覺得自己也是個有母親的人了,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阿惠和許家或者與許志強的緣分就從這一聲聲「閨女」中開始了。
許嬸和阿惠趕到的時候,許志強和青木相擁醉倒在沙發上,許嬸每次進來都是暢通無阻的,因為她每次都是哭喊著進來的:
「你們這幫畜生啊,害我兒子結不了婚,我死了,變成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或者
「你們這幫畜生,快把我兒子交出來。」
而這裡的男人都把女人視作麻煩之物,要是年輕一點兒的,早都二話不說找人扔出去了,但是許嬸不同,她一頭的白髮,又是老闆的媽,讓人不好意思動手,他們也只得小心翼翼地回她的話,告訴她許志強在哪兒,甚至幫忙把喝醉酒的許志強送回去。不然她就會用更難聽的話來罵他們。
「不用你們幫忙,我和我閨女就行了。」安利想找人來幫忙,聽到許嬸這樣道,然後許嬸和阿惠一個人扶著一個胳膊,把許志強扶了出去。
「喂,青木,你的情敵出現了。」安利俯下身對喝得爛醉的青木道。
「喝,接著喝。」青木躺在那裡亂叫起來。
安利搖搖頭,扶起他,然後走向一個專門為醉宿在這裡的客人準備的房間。
這是阿惠第一次走進許志強的房間,一張小床靠牆,牆上貼著一個90年代香港著名影星的海報,床頭一張書桌靠窗,桌上有一台電腦,和整齊地放著的幾本書,靠書桌右邊的一面牆前面是一排衣櫃。靠衣櫃和門的地方有一個衣架,上面掛著幾件衣服。有西服也有休閒服裝。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但是也是一個收拾得很是乾淨和整潔的房間。阿惠和許嬸把許志強扶躺下之後。阿惠忍不住瞅了下他。
他看起來和自己哥哥差不多大,留著短髮,深眼窩,高鼻樑,俊俏的嘴角,因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也清晰可見,上身穿著黑色桃心領薄毛衣和牛仔服,下身是藍色的牛仔褲。
「女人都該死,我才不要和女人結婚……去***相親……女人,你給我滾……!」
只聽見他嘴裡一直在這樣罵。阿惠聽了心驚肉跳起來,仿佛許志強在醒著罵自己一樣。
「閨女,他喝醉了,不要聽他胡說。」許嬸趕緊把阿惠拉到外屋客廳去了,然後關上許志強的房門。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阿惠覺得有些害怕,想要趕緊離開。
「留下吃過飯,再走吧。」許嬸再三挽留,阿惠也只有答應了。
「別擔心,吃完飯,讓你嫂子來接你。」
「唉。」阿惠應了一聲,然後給季曼發簡訊說自己晚些回去。季曼在電話那邊猜測,難道進展得很順利?
冰箱裡有提前買好的蔬菜鮮肉,加上阿惠的幫忙,晚飯很快就做好了,許嬸還沒吃幾口,就要忙著照看患偏癱的許叔去拉尿,而她剛坐下,許志強就搖搖晃晃地出來了,嘴裡含糊不清地嚷著「我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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