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沒人記得死人的名字（2/2）

「找死！」夜殺冷聲。

見瘦老嫗的身體開始恍惚，我趕緊拽住夜殺的衣裳。

「等等，她還不能死！」

聽我這麼說，夜殺鬆開手。

瘦老嫗摔在地上，伏地不起。

「洞裡的那些女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望向瘦老嫗，「為什麼她們長得那麼像，為什麼她們被泡在裡面！她們的存在，到底是什麼目的？」

一口氣，我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但我心裡的疑惑，卻遠不止如此。

瘦老嫗緩緩抬頭，望向我。

「原來，你不是我們這裡的！」

「回答她的問題，否則我滅了你！」夜殺厲喝。

瘦老嫗怯生生的望了夜殺一眼，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衍生泉能讓人快速生長，一日便是一年的速度！」瘦老嫗道。

「鐘乳石裡面的水？」我皺眉。

「是！」瘦老嫗點頭，「我們需要她們快點長大！」

「做什麼？」我呼吸急促起來。

「獻給皇帝！」瘦老嫗詭異的揚唇。

「做什麼？」我緊接著問道。

心裡明明有了大概的答案，卻還是想問清楚。

「完成她們的使命，苗族巫女的使命！」瘦老嫗壓低聲音。

仿佛，這是個天大的秘密。

「岳靈呢？岳靈也是這麼來的？」我趕緊上前一步。

「岳靈？她是誰？」瘦老嫗縮了縮脖子，「她們太多了，名字只是代號，因為沒人會記得死人的名字！」

「那些孩子呢？」我反手指向身後的寨子，「她們和鐘乳石裡面的女孩，到底是怎麼來的？你們將她們送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是我們苗疆的使命，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瘦老嫗剛說完這句話，便有火光映紅了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