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在意,拱手相讓(1/2)
「什麼書信來往?」宇文景哲聽到宇文景言的話,不禁有些吃驚地說道:「太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與四皇兄平日裡關係也算是不錯,而且住的也不算太遠,怎麼可能做什麼事還需要書信來往?」
「父皇,這是兒臣搜到的信箋。」宇文景言看了一眼宇文景哲,隨後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快步走到皇上面前,將信箋呈給皇上之後才退了下來,對宇文景哲淡淡地說道:「本宮不僅搜到了信箋,而且信箋中還提及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景哲,這算不算意味著你對於景峰意圖造反一事其實也有參與呢?」
「太子,你這是血口噴人,這封信箋是你帶來的,如何能斷定這封信箋就是我寫的?」宇文景哲當然不可能任由宇文景言說什麼就是什麼,當下對皇上說道:「父皇,這件事十分蹊蹺,還請父皇明察。」
「朕跟你說過,當所有的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的時候,你除了指望別人明察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證明你自己的無辜,那麼這場賭局你自然就輸了。」皇上看過手裡的信箋,面無表情地說道:「如今老四已經死了,而信箋上又指明了你曾經參與此事,景哲,你如果是朕的話,你打算如何?」
「父皇,兒臣不敢。」就算是宇文景哲真的想做皇帝,那也不會在這時候表露出來。
畢竟,就像皇上說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宇文景哲,至少目前,他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朕看你敢做的事多的去了。」皇上淡淡的將信箋丟在一旁,看著宇文景言說道:「查到老四是怎麼死的了麼?」
「似乎是與下面的人發生了衝突。」宇文景言聽到皇上這麼問自己,不禁立刻說道:「兒臣到了那裡的時候,發現除了景峰之外,還有幾具屍體,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應該是幾個人之間發生了爭執,至於到底為何,兒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今晚的刺客也是宇文景峰派來的了?」皇上聽到宇文景言的話,不禁微微揚眉,淡淡地問道:「還是說,你又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件事跟宇文景哲有關?」
「回父皇的話,兒臣沒有。」宇文景言其實本身也不相信宇文景峰會造反,但是看到那些士兵和兵器的時候,也容不得他不相信了。
這話聽在皇上耳朵里,擺明了是意料之中的反應
說起來,這應該是皇上不止一次地看到自己的皇子們因為一件事而爭執了,或者說,如今已經不能叫爭執了。
愈演愈烈。
自己尚未老去,這些皇子們都已經蠢蠢欲動,甚至說已經開始意圖造反了。
現在的皇上其實已經有些想不起,他當初是如何跟自己的兄弟們爭鬥的了,他只記得那些年他很辛苦,每一日都如履薄冰,唯恐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如今,似乎也到了他們開始對彼此小心翼翼試探的時候了。
那宇文景遇呢?
在這場爭鬥中,似乎全然脫身的宇文景遇看上去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在皇上看來,真正的贏家從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