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侵蝕，開誠布公（2/2）

床上躺著的人，有著跟皇上一模一樣的面容。

「這是……」尹初月驚訝地開口，轉頭看向皇上，好似在詢問。

「他是皇兄。」皇上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說道：「我是福王。」

「皇上他怎麼了？」為了區別開來，尹初月還是指著床上的皇上問道：「福王殿下現在是要篡位嗎？」

「我與皇兄小的時候關係很好。」福王並沒有回到尹初月的話，反倒是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平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皇上說道：「直到後來先帝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前朝的末帝還活著。」

「那都過去多久了？」尹初月聽到福王這麼說，忍不住反駁道：「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對，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但是先帝相信了。」福王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無奈地說道：「他開始不斷的試藥，不斷地派人去尋找末帝，可是一無所獲。」

「他拿你們來試藥了嗎？」尹初月其實在慕瑾汐那裡也聽到了一些，但是想必不管怎麼聽說都不如當局者說的最清楚吧？

「是。」福王點點頭說道，「但是每次都是皇兄替我去，那個時候母后也是十分疼愛我的，還打算讓我承襲帝位，可是一切都因為先帝煉藥成功了而結束了。」

尹初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福王，好似在認真地聽他說完。

有的時候，有些人在說話的時候大概不需要你多說，因為他們在這一刻需要的是聽眾。

尹初月就能很好的扮演這樣的聽眾。

「先帝煉藥成功，只告訴了母后自己。」福王頓了頓，苦笑道：「而試藥的還是皇兄。」

「因為皇上跟先帝的血脈相近，所以先帝才會選中皇上嗎？」尹初月聽到福王的話，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皇上，當下有些遲疑地問道：「可是皇上他為什麼會昏睡不醒？」

「他不止昏睡不醒，而且他好像已經不再變老了。」福王指了指自己發間已經能看出來的白髮說道：「這些年我已經開始漸漸老去，但是每一次醒過來的皇兄看上去好像比他昏睡之前又年輕了一些，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皇上也會長生不老嗎？」尹初月一愣，有些驚訝地問道：「還是皇上他會一直年輕下去？」

「你猜對了。」福王幽幽地笑道：「皇兄的神智已經愈來愈年輕了，雖然身體看上去與往日不同，但是脾氣性格已經慢慢接近年少時的他了，我想也許再有幾次之後，他就徹底會退回到嬰兒了。」

「這說明那些藥在侵蝕皇上的心智啊！」尹初月忍不住顫聲說道：「先帝試的根本不是藥，是蠱對嗎？」

「凜月，你很聰明。」福王聽到尹初月這麼說，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進宮來，也許有其他的目的，也知道你和慕瑾汐的關係很不錯，但是這些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皇兄，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容許你再次回來竟然對他有所隱瞞，他現在就好像少年，若是讓他重新經歷當初的一切，只怕他會控制不住殺了你的。」

「既然殿下早就看出了我的目的……」尹初月著實沒想到福王竟然會發現她的秘密，當下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隨後低聲問道：「那殿下為何還要處處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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