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難過,可見其意(1/2)
「當初我們遇到秦婉的時候,是我們剛剛從墓里出來沒多久?」蘇沉轉頭看著胡楊問道:「還是之前就遇到她了?」
「應該是之前就遇到了。」胡楊想了想,捏著眉心說道:「慕姑娘,你也知道,她當時跟你一樣,不管在那裡都是出入自如,其實在蘇沉醒過來之前我曾經醒過一次,就是她將我叫醒的。」
「這話怎麼說?」慕瑾汐皺起眉頭,微微有些不解地問道:「若是你當時還未醒過來,她怎麼知道你還活著?」
「其實說真的,我現在想想,總覺得當初皇上之所以會沾染上這些也是莫名其妙。」胡楊看著蘇沉說道:「皇上那個時候雖然不喜歡處理朝政,可好歹也算是個明君,當時也只是讓蘇沉養一些能夠治病救人,或者說能夠治療瘟疫的蠱來造福天下,但是自從那些秀女入宮,他就開始慢慢變了。」
「應該是自從皇上封了齊妃娘娘以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蘇沉很顯然對這件事感觸更加深刻,「那個時候皇上每日都在詢問我金蠱是否養成了,而且當初養金蠱的方子也是他給我的。」
「那個齊妃是不是就是秦婉?」慕瑾汐想了想才問道:「當時她的樣貌和秦婉相似嗎?」
「我們之所以提到齊妃,就是因為我們當初偶然得見秦婉就是因為她是齊妃的好友。」胡楊有些無奈地說道:「可是那個時候,皇上只是讓我們在外面候著,完全不肯讓我們見到她的樣子,所以,當我第一次在墓里醒過來的時候,雖然沒見過,但是心裡就知道那個女人是秦婉。」
「也就是說,她活的時間比誰都要長。」慕瑾汐略微沉吟了一番,繼續問道:「她去墓里做什麼?」
「應該是看看我們是不是活了下來。」蘇沉推測道:「要知道,我是後來才想明白,也許我們都被秦婉當做是物品,她故意讓我們被逼無奈種下金蠱,然後等到我們死了以後來觀察會有何反應。」
「你是說她拿你們來做實驗?」慕瑾汐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是做實驗,你們兩個也活了下來,那麼她應該收手才對,為什麼還要繼續用先帝他們來做實驗?」
「這大概是隔了那麼久她才再次動手的原因吧?」蘇沉想了想才說道:「要知道我們也是近幾年才開始出現問題的,當時醒過來的時候與正常人無異,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是拿我們做實驗,她可能也沒想到會出現問題。」
「所以,她索性不再理會你們,轉而再次去了皇宮讓人蠱惑了先帝,甚至讓先帝不惜拿自己的子嗣來嘗試。」慕瑾汐垂下眼眸,仔細想了想又說道:「這麼說來,如果先帝當初是受了蠱惑,那麼現在……他應該也已經活過來了吧?」
……
京城,皇宮。
「司空珏在京城還有個女兒?」皇后聽到陳嬤嬤的話,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問道:「他能確定麼?」
「老奴聽著那來傳口信的人說的斬釘截鐵,看起來應該是已經查清楚確有此事了。」陳嬤嬤想了想又說道:「只是皇上現在的態度很明顯,鐵了心要廢掉太子,娘娘咱們該如何應對?」
「不需要應對。」皇后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般地說道:「別說太子,就說現在咱們自己都自身難保,咱們派去皇陵盯著先帝的人,現在可有消息了?」
「回娘娘的話,個個都有去無回。」陳嬤嬤有些膽顫心驚地說道:「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位真的醒了,還是被誰的人給殺了,娘娘,現在京城的形勢愈來愈亂了,咱們得想辦法避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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