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1/2)
第166章
「你回來了啊。」宜寧半跪在小几前仔細地在描花樣,準備給羅慎遠做雙冬日的護膝。
她的毛筆蘸了朱紅色說:「三哥,你來幫我畫蘭草吧,我總是畫不好。」屋內燒了地龍,但她穿了一件有兔毛邊的褂子,換了一對白玉玲瓏耳鐺。一隻鞋襪隨意的擱在床沿,有種隨意的生活氣息。
羅慎遠走過去,從她身後攏過去,拿過她手上的筆:「畫在那裡?」
他幾乎把她抱在懷裡。雖然已經是夫妻了,但日常這樣的親近不多。
宜寧微微屏息。指給他看畫的地方,他的身體更傾下來一些,身上有外界寒冷的味道。單手靠著桌沿寥寥幾筆,就給她添上了蘭草。
「這些夠不夠?」羅慎遠問她。
「夠了。」宜寧竟然覺得他的嗓音低磁好聽,有些失神。他又圈著自己在懷裡,一時緊繃不敢動彈。
他的手很好看,修長有力。衣袖捲起一截白色斕邊,看得到手背有經絡浮出。
怎麼還沒有放開她,不都說夠了吧……
宜寧覺得屋內的氣氛有些曖昧,突然側過身道:「……對了,我還要跟你說羅宜憐的事。」
她沒想到他靠得這麼近,嘴唇突然擦過他的下巴。
觸碰之間酥麻微癢,羅慎遠呼吸一緊:「你要說什麼,陸嘉學想納她為妾的事?」
「陸嘉學若是真想納妾,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羅宜寧繼續道,「他又是送婆子又是親自來的,我總覺得不對。他現在權勢滔天,行事又乖張,想要什麼沒有……」
「父親很滿意這樁親事。」羅慎遠的手指微扣桌面,「別人也反對不得。如果他真的想納羅宜憐,自然隨他去納。如果不是,我倒也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麼。」
他突然又道:「我聽說他今日過來了,你見到他了?」
「母親讓羅宜憐去給他請安,怕她緊張,故帶我們幾個嫂嫂一起過去。」宜寧解釋說。
「嗯。」羅慎遠聽了沒什麼表情。看到她薄薄紅軟的嘴唇,想到剛才的觸感喉嚨發乾,低下頭說:「眉眉,你的花樣畫完了嗎?」
「還差幾隻白鷺。」羅宜寧說,有點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夫妻義務。」
看著他越來越燙的眼神,宜寧突然明白了過來,不由得就腿軟了。不是她嬌弱,而是他盛年體健,她一次都挨不過,越到後面就越疼。他再怎麼體諒都沒有辦法一次都不完吧!羅宜寧往後一些:「我的白鷺還沒畫完……」
「我幫你畫就是。」他一手攔住她,左手提筆蘸了墨,也是寥寥數筆。頓時就是一行白鷺飛上青天。
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燙,畫筆一扔,捏著她的手道:「過來。」
她平日禁慾的三哥呢!怎麼今天突然要這樣了。羅宜寧想起她脖頸上的吻痕。
千工床的帷幕放下,還沒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被壓到了床上不得動彈。「沒事的,我輕一些。」他捏過她的手壓到頭頂單手扣住,低喘的吻落在頸側,宜寧連自己的衣襟都沒護得住,只看到強健有力的手臂撐著身側,剛才幫她畫白鷺的也是這隻手。
宜寧心一橫,還不如她識相點配合吧!說不定*的還能少些折磨,她乾脆整個纏了上去,手也搭上了他的寬闊的背。
羅慎遠被她的動作弄得一僵,隨後手指捏住臉,更加索取著她的柔和唇瓣。
屋內燭火吹滅了兩盞,千工床內燈櫥的油燈映出模糊不清的帷帳紋路。
宜寧沒有辦法,被迫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身上。他忍耐的汗水滴在他身上,宜寧也氣喘吁吁,還沒等適應過來,又被席捲入了翻湧的浪潮中。浪潮顛簸,一陣陣強烈的浪讓她只能承受。他未滿足,略停了些道:「你還受得住嗎……」
「受不……」潮水又一陣陣涌動。他再低啞地說:「眉眉,以後避開他,不要見他。他娶誰也與你無關。」
天氣這麼冷,她卻渾身都是汗不清醒。羅宜寧腿酸軟得發抖,他又帶起激烈的浪潮,羅宜寧才斷續地說:「三哥……嗚,你說輕點的!」
怎麼她叫他三哥,反而刺激得太陽穴抽動。宜寧因此更受了折騰,等到他稍微滿足些回過神,偃旗息鼓已經是半夜時分。
明日要去程家參加親事,她總不能連路都走不得。
清洗完之後,宜寧感覺到被羅慎遠再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蓋上了被褥。怕再動她又分了被窩睡。
宜寧側身一卷被褥,裹成條蟲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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