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8章 這可是她的拿手好戲(2/2)
阮眠看了看桌上,發現沒什麼好用來敬的,便乾脆站了起來,給孟沛遠來了個90°的標準鞠躬。
見狀,孟沛遠眉頭輕皺:「我還沒死呢,你跟我鞠什麼躬?」
聞言,白童惜不禁打了他一下,示意他正經點。
見阮眠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孟沛遠在白童惜「和善」的眼神下,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我接受你的道謝,坐下吃飯吧。」
阮眠這才直起腰,落座。
見狀,白童惜暗暗鬆了一口氣。
吃完早餐後,孟沛遠拿起車鑰匙準備上班,白童惜將他送到門口後,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面帶笑容的說:「路上小心,對了,中午還回來吃嗎?」
孟沛遠在她唇上回了一吻後,說道:「中午應該不行,得去應酬客人,你們兩個女人要多加小心,有什麼事,及時聯繫我。」
「知道了,拜拜。」
「拜拜。」
關上大門後,白童惜隨即來到廚廳,卻見餐桌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她快步走向廚房,果然看見阮眠正在洗碗。
她忙湊近:「阿眠,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阮眠笑笑:「不了,我已經休息得夠多的了,童惜,你是知道的,我沒有那麼嬌氣。」
「得!」白童惜只好道:「我們一起吧。」
「好。」
等收拾完廚房後,白童惜帶著阮眠來到了客廳,在看了一眼正在地毯上和小滿玩得興起的阮綿綿後,白童惜對阮眠說道:「阿眠,我們來談點你今後的人生規劃吧。」
阮眠怔了怔:「什麼規劃?」
「是這樣的……」白童惜道:「以喬司宴的小心眼,你這次弄不死他,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弄死,你好不容易逃過一劫,是不是應該想辦法躲過他接下來的報復呢?」
阮眠問:「你的意思是……讓我逃?」
白童惜說:「我只是希望你和綿綿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阮眠下意識的朝阮綿綿看去,小傢伙正值不諳世事的年齡,不管是帶著她正面對抗喬司宴,還是帶著她背井離鄉,都讓她十分過意不去。
她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回過頭對白童惜說:「現在喬司宴還不知道綿綿的長相,你說如果我把她送去孤兒院,她是不是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白童惜心頭一擰:「你真的割捨得掉她嗎?就算能,你也不想想,她小小年紀就遭到親生父母的拋棄,現在她已經學會叫爸爸媽媽了,你忍心再拋棄她一次?」
「可是,就算我帶著她逃了,也不代表我能安穩的過一輩子,當一個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時候,又談什麼保護別人呢?」
突然之間,阮眠感到十分自責,因為她報復喬司宴的時候,並沒有深思過阮綿綿之後會怎樣……
至於把阮綿綿寄養在白童惜這裡,阮眠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這個口的,不僅是因為已經虧欠她太多,還是因為白童惜無法對外解釋阮綿綿是從哪裡來的,喬司宴遲早還是會懷疑到阮綿綿的頭上。
「阿眠,你別這麼快就做決定,還有時間,我們一起想個萬全的辦法,嗯?」白童惜知道人到困境的時候,總會鑽牛角尖,阮眠現在若是棄養了阮綿綿,將來必定會後悔的。
阮眠握了握拳頭:「早知道,我那把刀就應該插得更深一點了!」
「孟先生說,就算喬司宴這次僥倖活了下來,也必定傷了元氣,再加上陸思璇流產,他現在應該急著先將她安頓好,再考慮報復的事。」
「呵,還真是情深意重啊。」阮眠露出嫌惡的表情:「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嗎?那個女人被我從後面敲了一下後,就倒地不起了,真想不到,喬司宴居然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白童惜也笑,卻是冷笑:「有種女人叫白蓮花,天生招男人喜歡,陸思璇就是這個類型,想當初,她讓孟沛遠心甘情願的為她做擋箭牌,反過來還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實在是噁心!」
阮眠呵笑:「現在,她應該正趴在喬司宴的懷裡,哭訴我是怎麼殘忍的對待她的吧?」
白童惜不無嘲諷的說:「當然,這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
事實還真如她們所說,陸思璇在飛機上醒來後,立刻靠著身旁男人的臂膀,淒淒切切的哭了起來、
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定力差一點的男人怕是骨頭都酥了。
喬司宴有些疲憊的睜開了眼睛,朝哭個不停的陸思璇啞聲說:「思璇,別哭了,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