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他可以辜負任何女人(2/2)
這樣想著,那隻原本覆在宮洺手背上的手,竟無力的滑落了下來,白童惜惱火但又心疼於他的自作主張:「這種事,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呢?」
「我當時氣壞了,只顧著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
「可你不應該是這種人的!」白童惜不相信的喊道。
宮洺宛如在給自己洗腦般的說道:「我就是這樣的人!除了你,我可以辜負任何女人!」
可以辜負任何女人?
白童惜扯了扯唇,她無法不去提醒宮洺,他如今是何模樣:「那你為什麼要悶在房間裡喝酒呢?你在為誰傷心難過?」
宮洺像是被迎面擂了一拳,整張俊臉布滿鐵青。
看到他這樣,白童惜心裡也不好受,尤其是在知道他做這一切的出發點之後,她這心裡就更堵得慌了。
她蹲到他的身前,試圖幫他理清之所以失常的頭緒:「宮洺,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宮洺眼底一個錯亂,飛快道:「我沒有!」
「那……你是不是對她產生愧疚了?」
「沒、有!」宮洺再次否認,但這回卻多了幾分勉強。
「那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你的計劃失敗了,卓雨沒能達到對你死心塌地的程度,所以你才在這裡借酒消愁的吧?」
白童惜問完後,逕自搖了搖頭:「這個理由,我是不會相信的,我是過來人,我看得出卓雨她很在乎你,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跟著你去英國,除非……她演技高超,騙過了你我。」
白童惜這番話,就跟一把剖開心臟的刀一樣,讓宮洺的眉心重重一擰:「小白,我不想的。」
他不想什麼?
是不想對卓雨心軟,還是不想對卓雨心動呢?
白童惜伸手環住了他的脊背,在上面輕拍了幾下:「既然你覺得對她有愧,那就去跟她好好道歉,請她原諒你就是了。」
「如果只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聞言,白童惜皺了皺眉,嚴肅的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宮洺煩亂的說:「卓雨……她一直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就是為了替你報仇,但她還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直到今天……她突然和我攤牌,把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也把他的心徹底攪亂了!
白童惜拍背的動作驟然一僵,腦海里跟著浮現起卓雨在洗手間外和她說過的話——
【我已經為當初的事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宮洺,我現在對他而言只是陪伴,他從頭到尾喜歡的人都是你。】
白童惜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不由聲音一緊:「怎麼會這樣?」
是啊,怎麼會這樣?
宮洺同樣捫心自問,他計劃中的場景已然實現,可他才是被甩的那一個,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原來卓雨……知道一切。
從宮洺的房間裡出來後,白童惜一眼就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菸頭和菸灰,順著它們往上看去,就見孟沛遠正靠在走廊邊吞雲吐霧,一臉心事。
見她出來,孟沛遠立刻將菸頭捻滅在了欄杆上,跟著調整表情,沖她笑問:「談完了?」
白童惜「嗯」了聲後,向他走近:「怎麼在外面抽這麼多煙?」
孟沛遠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走廊安靜,再加上房門沒關,所以她和宮洺在室內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既慶幸宮洺沒有出賣他,又擔心紙包不住火,白童惜終有一天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他之手。
以他對惜兒的了解,傷害卓雨,不至於罪不可赦,但壞就壞在,宮洺似乎對卓雨動了真心,這就導致牽卓雨一發,而動宮洺全身,惜兒和宮洺是好朋友,目睹宮洺的消沉後,難免不會對他產生怨念。
但,孟沛遠還沒有懦弱到連實話都不敢說的地步,既然宮洺已經開了頭,那他便挑明了吧:「惜兒……」
「怎麼了?」
孟沛遠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到樓梯口站定:「你還記得嗎?卓雨就是把你從這條樓梯上推下去的。」
白童惜望了眼樓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我記得,當時要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已經摔斷腿了。」
頓了頓,她想起什麼的抓住孟沛遠的胳膊,急匆匆的問道:「為什麼宮洺會知道卓雨推我下樓的事?是不是你和他說的?」
孟沛遠呼吸微滯,但還算冷靜的說:「那件事之後,我綁架了卓雨,命人將她的雙手刺穿,她如今一直戴著手套的原因,就是為了遮住她手上的傷疤。」
聞言,白童惜心口一緊。
下一秒,只聽孟沛遠接著說道:「我把她綁了以後,故意找來宮洺,慫恿他玩弄卓雨的感情,不僅如此,我還有意讓卓雨聽到我和宮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