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我應該向你道歉(2/2)
「呵。」白童惜停下撥弄的手,發出一聲自嘲:「我不把這裡當成家能行嗎?你難道會放我回香域水岸?」
對於這個敏感的問題,喬司宴選擇了避而不答:「自然界,通常都是適者生存,很多生物在嚴酷的環境下,會選擇變異,變異成功的,才能繼續生存下去,而變異失敗的,則會被淘汰出局,我的妹妹,你想成為哪一種?」
「我當然是想活了。」
「那就試著把這裡當成是你的家,你真正且唯一的家,而我是你的哥哥,比任何人都親的親人。」喬司宴的嗓音,低沉且誘惑。
聞言,白童惜打趣道:「我把你當哥哥,但你卻成天只想著關著我,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喬司宴眉庭一壓:「你想出去?」
「也不是。」白童惜巧妙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給我一點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麼?」如果她敢提自由的話,他不介意打斷她的腿。
「我想要更多來自喬家的親情,不,應該說是認可。」
在看了他一眼後,白童惜繼續說道:「就像你認可我是你的妹妹一樣,我也希望喬叔叔、喬喬、溫麒他們,能認可我是喬家的一份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童惜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和語態皆是小心翼翼,充滿希冀的,仿佛這一刻從喬司宴嘴裡說出的任何決定,對她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喬司宴沉默片刻後,開口許諾:「等時機成熟,我會帶你回去認祖歸宗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聞言,白童惜臉蛋上騰起了一絲落寞:「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喬司宴沉冷的視線,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再過幾個月,等白童惜把孩子生下來後,他就把孩子牢牢抓在手心!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她不聽他的話了。
到那個時候,他會領著白童惜回到喬家,讓喬如生知道他當年乾的荒唐事,讓他體會一下晚節不保的滋味。
再來,他還會把白童惜帶到孟沛遠面前,由她親口斬斷與孟沛遠的情絲,讓孟沛遠痛苦一輩子!
白童惜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險,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結果,被她擺在架子上的那盆薰衣草,就這樣被她不小心撞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兩人,都下意識的往盆栽看去,只見盆栽的底座已經完全碎裂,裡面的土散落一地……
見喬司宴薄唇微抿,白童惜自知不妙的說了聲「抱歉……」,然後蹲下身想把薰衣草給搶救起來,結果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因為裂開而變得尖銳的底盤,一下子就給劃出了一道口子!
她「嘶」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又正好是喬司宴可以聽到的分貝。
他皺了皺眉,她背對著他蹲在地上,他只能繞到她的身前去低頭看她,就見她左手捧著正在流血的右手食指,咬著下唇一副忍痛的模樣。
見狀,喬司宴馬上去浴室里抽了兩張面巾紙回來,一邊對白童惜說「放著我來」,一邊將面巾紙按在她的傷口上。
白童惜趁此機會,又說了一遍:「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就要從他手裡接過面巾紙,自己按。
但喬司宴並沒有要抽手的意思,他一直幫她按著傷口:「這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你這是何必?」
白童惜忍住甩開他手的衝動,仍是一副內疚的語氣:「就算它不貴,我也應該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向你道歉。」
「沒事。」喬司宴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弄得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在按了一會兒她流血的食指後,他才輕輕的將面巾紙撕了下來。
血雖然已經被止住,但喬司宴還是說:「你在這裡等著,什麼都別碰,我去給你拿創可貼。」
這還得多虧了上次來這裡給喬司宴臉頰抹藥的醫生,把一些常用藥也給帶了過來,以防不測。
沒過多久,去而復返的喬司宴在撕開創可貼的包裝後,將它在白童惜右手的食指上纏了一圈:「注意少碰水。」
白童惜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說:「我知道了,謝謝。」
喬司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別跟我這麼客氣,起來吧,地上涼。」
白童惜卻偏過眸,看著腳邊的薰衣草道:「不知道能不能找個小一點的花瓶把它插起來?就這樣不要它,也怪可惜的……」
喬司宴聽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動容,在他眼裡,那不過是一盆十幾美金的薰衣草而已,摔了就摔了,根本無足輕重。
倒是她,手都被劃傷了,還在惦記著它怎麼樣,難道就因為這盆薰衣草是他送的,所以才這麼珍惜?
下一秒,喬司宴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怎麼會有這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別忘了,他可是設計分開她和她愛人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