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誰都無法取代誰(1/2)
聽到敲門聲的孟沛遠,沖守在白童惜另一邊的慕秋雨說了聲「我來」後,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將門打開後,孟沛遠沖站在外頭的宮洺說道:「她睡著了,你小點聲。」
聞言,宮洺點了點頭,之後沖孟沛遠比了個「快讓開」的手勢。
孟沛遠身子一側,將他放了進去。
宮洺用眼神和慕秋雨打過招呼後,就望著白童惜不動了。
見狀,孟沛遠皺了皺眉頭,伸手拍了下宮洺的肩膀,示意對方收斂點,這是他的媳婦。
宮洺一臉不耐的掃了掃被拍到的位置,繼續雷打不動的盯著白童惜瞧。
半響。
宮洺收回視線,改而看向孟沛遠,用口型道:出去說。
……
病房外。
宮洺開門見山的問:「除了發燒外,小白的身體還有什麼事沒有?」
孟沛遠沉沉的說道:「我準備等惜兒退燒後,讓醫院給她做個全身體檢,到時候就能知道有沒有問題了。」
「應該的,希望小白母子平安,她已經受了太多苦了。」
對此,孟沛遠除了「嗯」一聲外,未置一詞,因為所有的回答在白童惜經歷過的這些磨難面前,都顯得十分蒼白。
在親眼確認了白童惜應該沒什麼事後,宮洺一顆心總算緩緩落地,此時,見孟沛遠的眉庭間有著掩不住的疲倦,他非但不同情,反而還惡意調侃了起來:「對了,我在電話里聽小白說,這次她能脫險,多虧了陸思璇打電話給你通風報信?也就是說,你實際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了?」
白童惜在電話里當然不可能跟他這麼說,只是孟沛遠把他和卓雨捉弄的這麼慘,他小小的回敬一下,也是應該的。
聞言,孟沛遠表情不變的說:「惜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何必多問我一次?」
宮洺被這麼一噎,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他就不是一個擅長沒事找事的人。
好在孟沛遠也不是全無良心,只聽他接下來淡聲問:「你最近和卓雨怎麼樣了?」
宮洺沒好氣的說:「托你的福,她還是不願意見我。」
孟沛遠似警告似玩味的問:「你真打算挽回她?這種女人,你就不怕被她一氣之下,從樓梯上推下來?」
「孟沛遠!」宮洺肝火大動道:「小雨不是這種人!」
結果他的話,卻換來孟沛遠一聲冷笑:「不是這種人,那當初推惜兒下樓的人是誰?」
宮洺自知失言的改口道:「好吧!我是說,她曾經是這種人,但她現在已經改了,我相信她不會再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再詆毀她了,我不喜歡!」
孟沛遠挑了挑眉:「看來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已經高於惜兒了。」
宮洺咬牙切齒的說:「她們對我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誰都無法取代誰!」
孟沛遠聳了聳肩:「你無需在我這裡表明你的心意,我又不在意。」
從私心來說,孟沛遠巴不得宮洺多愛卓雨一點,這樣以後就能少來騷擾他的惜兒了。
「那你就不要問啊!」
要不是看在孟沛遠救白童惜有功的份上,宮洺真恨不得往他臉上來個兩拳。
「內什麼……這裡是醫院,兩位能不能小聲點?」
一位路經此地的護士,在聽到宮洺的嚷嚷聲後,忍不住鼓起勇氣沖他和孟沛遠道。
聞言,孟沛遠和宮洺的眼前都躍上了白童惜那張熟睡中的小臉,宮洺倍感慚愧的對護士說:「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
而實際上,在宮洺和孟沛遠走出病房談話的時候,慕秋雨就已經輕輕搖醒了白童惜。
因為慕秋雨記得白童惜睡前說過,如果宮洺來了,記得叫醒她。
至於醒過來的白童惜為什麼沒有馬上叫宮洺進來,是因為她先到洗手間解決生理問題去了。
沒想到這短短的兩分鐘內,宮洺就和孟沛遠爭了起來。
等她從洗手間裡出來時,正好透過窗戶看到宮洺在和護士說話的樣子,她沒有多想,推開房門後,分別喊了聲「宮洺」和「孟先生」。
兩個男人飛快的轉過頭來,其中以宮洺的動作最快,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撞了一下孟沛遠後,他朝白童惜大步走來。
而他原本怒氣未平的臉色,也像川劇變臉般,變得又斯文又柔和:「小白,你醒啦?」
由於白童惜剛才在洗手間裡順便洗了把臉,所以整體看上去精神多了:「嗯,知道你來看我,可不得醒了嗎?」
宮洺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沙發上雙雙坐好後,這才接著問:「這三個月你還好嗎?喬司宴有沒有欺負你?」
白童惜輕掃過被宮洺牽著的手,然後下意識的看了孟沛遠一眼。
就見他雖然用盯鹹豬手一樣的眼神盯著宮洺的手,但卻沒有要發作的意思。
見狀,她放下心來的回答起了宮洺的問題:「除了沒給我自由外,他對我也還好。」
她這麼說,並不是想要幫喬司宴開脫什麼,而是如果不這樣說的話,所有人都會以為她被喬司宴虐待慘了,從而更加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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