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2/2)
他又看了一眼她懷著身孕的肚子,理解的問:「困了?」
豈料,他的話就像啟動了某個開關般,白童惜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困!」
喬司宴聽她說話時,聲音都含糊了,不由道:「困了就別看了。」
「不,我要看!」白童惜把臉埋進自己的手心,用力蹭了幾下後,總算精神了那麼一點點。
見狀,喬司宴嘴角小幅度的一扯,難得孩子氣的說:「那好,看誰熬得過誰。」
十幾分鐘後——
喬司宴突然覺得肩膀一重,他偏眸看去,入目的是白童惜扇子似的睫毛,它們不再像主人醒著時那樣上下翻飛,而是聽話的熨帖在她的眼皮上,總算讓他不用時時刻刻都猜測這雙明眸底下,藏著什麼陰謀詭計了。
白童惜終是睡了過去。
也許是她潛意識裡不願意放喬司宴走,所以就算睡著的時候,也不忘纏著他。
翌日。
白童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正處於自己的臥室中,她下意識的檢查了下衣物,確定還是昨晚看電影時穿的那一套後,這才輕吁了口氣。
下一秒,想到自己昨晚還是抵擋不住周公的誘惑先一步睡了過去,白童惜就鬱悶得不行。
老天保佑,希望她今天不會聽到喬司宴和陸思璇和好的消息,否則她會氣得撞牆的。
下床進浴室洗了個澡後,白童惜煥然一新的來到了餐桌。
此時廚師正忙著低頭給她布菜,她想了想,忍不住問:「今天早上除了我,還有誰在這裡吃早餐嗎?」
聞言,廚師給出了一個出乎她意料的答案,那就是喬司宴在半個小時前才剛剛在這裡吃過,這意味著什麼?
他昨晚極有可能是在這裡過的夜!
思及此,白童惜忙吃光早餐,然後跑去圖書館,就見喬司宴正身處其中。
在打了聲招呼後,她問道:「你昨晚是在這裡睡的嗎?」
白童惜知道,但凡自己表現得有那麼一丟丟的興奮,她之前所做的一切立刻就會被喬司宴當成是別有居心。
「是啊,昨晚你把我當成枕頭直到電影結束,我肩膀都麻了,不留下還能去哪兒?」喬司宴說。
白童惜面上一窘,心裡半是噁心半是慶幸,噁心的是自己居然靠著喬司宴睡覺,慶幸的是自己居然歪打正著的讓他留了一宿。
「你……不準備回去嗎?」白童惜心裡充滿了惡意,快點回去吧和陸思璇吵架吧混蛋!
喬司宴倒是看得清:「回去幹什麼?繼續和她吵?」
白童惜聳了聳肩:「也對。」
末了,又道:「其實你跟她就這樣掰了也好,我可不想她當我的嫂子。」
雖然不是什麼好話,但也符合白童惜和陸思璇水火不容的關係,如果白童惜反過來勸喬司宴回去和陸思璇和好,那才奇怪呢。
聞言,喬司宴嘴皮一遛,有些戲弄的問道:「那你希望誰當你的嫂子?阮眠嗎?」
白童惜倏地瞪大眼睛,難掩氣憤的說:「你願意娶,她還不願意嫁呢!也不想想你年輕的時候,是怎麼欺負她的!」
年輕的時候?
喬司宴忍不住怔楞了下,難道他現在很老嗎?
下一秒,他給白童惜賣了個乖:「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丟到森林裡餵獅子了。」
「別說的你好像沒有做過一樣,阿眠都跟我說了,你有一次把她投放進了森林,要不是她運氣好只遇到一頭小獅子的話,早就掛掉了。」
「我巴不得她在那個時候就掛掉,省得我受傷,思璇沒了孩子。」喬司宴說這話時,是十足十的認真,聽得白童惜心頭一寒,愈發的厭惡起他來。
總之,這個男人就算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非我族類,他們之間什麼都是假的,只剩下相互迷惑是真的。
喬司宴發現,他們只是談論了阮眠兩句,白童惜的臉色就有些繃不住了,這顯然不是他樂於看見的,他現在需要的是她的好感,而不是惡感。
「算了,我不應該提她的,不過你也別惱我了,我們可是兄妹,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喬司宴說這話時,用的是肯定句,好像他們理應如此,不知道的,還真當他們兄妹情深呢。
白童惜敷衍的笑笑,沒有搭他的腔,因為她總覺得自己一搭腔,就對不起阮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