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他才是最痛苦的人(1/2)
眼見喬司宴的左頰被抓出了五條紅痕,醫生嚇壞了,趕緊將白童惜用力向後一拉,總算讓喬司宴擺脫了她。
解除危機的喬司宴,輕輕用指腹颳了下受傷的側頰,再是沖醫生放冷箭:「誰讓你碰她的?」
「……???」醫生一臉懵逼,自己是在救他好不好?
凍死人的視線落到醫生還抓著白童惜胳膊的兩隻手上,喬司宴面無表情道:「還不放開她?」
醫生打了個冷戰,慌忙撒手。
喬司宴這才看向白童惜。
見她正氣急敗壞的瞪著自己,他突然惡劣的扯唇:「就這麼點力氣還想掐死我?」
白童惜反唇相譏:「找塊鏡子照照你自己吧,醜八怪!」
喬司宴臉一黑,被她撓過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沖醫生使了個極為陰鷙的眼色,嚇得醫生腳顫了顫,但還是很識相的過來給他處理傷口。
在此期間,白童惜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坐在一旁看戲,反正她現在的身份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他恐怕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置她。
不過,一想到她敬愛的喬叔叔,年輕時居然搞外遇,她就有一種毀三觀的感覺。
要知道,他平時和安冉的那股恩愛勁,可一點都不像是在作秀。
沒準,安冉還被蒙在鼓裡吧?
思及此,白童惜不禁越發惱火起喬司宴,都怪他雞婆,擅自調查她的身世,害得她現在的處境這麼尷尬!
少頃,醫生停下上藥的動作,對喬司宴悄聲說:「可以了先生,注意傷口別碰水。」
喬司宴沖他輕「嗯」了聲。
由於醫生給喬司宴塗的是一種類似蘆薈膠的半透明膏體,看上去只有薄薄的一層,所以並不影響他的顏值。
這讓白童惜感到非常可惜,心想醫生給他塗的是紅藥水就好了。
這時,喬司宴厲目一轉,來到她的身上:「好了,現在來說說我們的事。」
白童惜下意識的正襟危坐:「你要說什麼?」
「你是我的妹妹。」
明明淑姨說的是「姐姐」,但喬司宴卻將「妹妹」兩個字說得毫無壓力:「你應該認祖歸宗。」
聞言,白童惜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人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她「便宜妹妹」的新身份?還說要讓她認祖歸宗?!有沒有這麼好的事啊?
見狀,喬司宴不禁解釋道:「我不在乎多一個兄弟姐妹,因為我沒有爭奪家產和父愛母愛的壓力,恰恰相反,我的父母需要一個可以在膝下盡孝的孩子,而現在,我找到了。」
白童惜為他的話而感到不悅,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喬司宴手裡的板磚,哪裡需要就搬哪裡,比如他需要威脅孟沛遠的時候,再比如他需要擺脫身為兒女應該肩負起的責任的時候……
見她皺眉,喬司宴繼續慢條斯理的說:「換句話說,如果你堅持要當孟沛遠的妻子,孟沛遠孩子的母親,那麼你和你們的孩子只能是死路一條,反之,如果你當我的妹妹,那麼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甥了,我會讓你們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白童惜被他話里的殺氣刺激了下,終於有了反應:「你可真夠不友好的,我才剛剛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不覺得比起談條件,應該多給我一點安撫比較好嗎,我親愛的哥哥?」
這種宛如在斥責他冷漠的話語卻叫喬司宴淡淡開懷,女人適時的示弱他並不討厭,尤其是像白童惜這種倔得要命的女人,他真擔心要把她的骨頭打碎了,她才會向他低頭。
「當然了,如果你需要的話,哥哥的懷抱隨時向你敞開。」喬司宴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雙臂。
隨著他的動作,他胸前的肌肉自然而然的鼓了起來,透過布料都能看出其內的結實緊緻。
「不過前提是,你可不能再撓我了。」他又似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如此男色前,白童惜卻一動不動的說:「肉體的安慰就不必了,我可以向你打聽件事嗎?」
「可以,我們是一家人,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喬司宴無時無刻不在拉攏她。
白童惜勾了勾唇,心裡卻不為所動:「我到底是怎麼被丟棄在錦心院的?」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你大可放心,這並不是爸的主意。」
喬司宴「善良」的替喬如生甩鍋,免得白童惜因此記恨上喬如生,這對他的大局不利。
「那是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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