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拔了他的舌頭(2/2)
結果她的話,換來的只有一番嘲笑:「好漢不提當年勇,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罷了,有什麼資格見我們領導?」
一聽這話,陸思璇不由惱火道:「我什麼時候成階下囚了?我又沒有犯法!」
「你沒有犯法?那我問問你,白小姐被喬司宴綁架的事,你事先知不知情?」
「我!」當這個問題迎面甩過來時,陸思璇就像是一隻被忽然掐住了咽喉的天鵝般,只能徒然的昂著高貴的頭顱,卻無法說出半句話。
身邊的人見她久久吐不出半個字,不禁嗤笑道:「回答不出來了?」
陸思璇氣憤不已的閉上了眼睛,好不去看那一張張嘲笑她的嘴臉,如果不是雙手被拷住的話,她恨不得把耳朵也給堵上!
半響,她才忍辱負重的再度開腔:「你們不肯讓我見孟沛遠,那總能告訴我,司宴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吧?」
音落,只聽她的前座傳來一聲涼涼的回答:「這個更不能告訴你了,這可事關軍事機密。」
「……」陸思璇真的要被這幫兵痞氣死了,她自問條件不差,又沒有做十惡不赦的事,可這群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當然不知道,這群人之所以這麼冷著她,一方面是知道她水性楊花的性格,另一方面是因為她是毒梟喬司宴的女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毒販扯上關係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而在陸思璇看不見的地方,孟沛遠正用手輕撫著愛人的肚子,整張俊臉滿是濃濃的父愛……
突然,一道震驚從孟沛遠眉庭掠過,只見他急急的抬起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沖白童惜喊道:「惜兒,孩子剛才踢我手了!」
白童惜微微一笑:「嗯,我也感覺到了。」
孟沛遠觀察了她一會兒後,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惜兒,這不是你的第一次胎動了,對嗎?」
白童惜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嗯,從兩個月前開始,我就時不時的能感覺到孩子踢我了,那是一種非常神奇的體驗,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也能親手感受一次就好了。」
「我應該早點找到你們的!」孟沛遠心疼又自責的說。
白童惜柔聲道:「你別這麼說,現在也不遲。」
話雖如此,但孟沛遠如墨的瞳眸里仍然留下了深深的遺憾:「可我錯過了孩子的第一次胎動……」
白童惜不希望他為此難過,於是道:「但你卻能親眼見證孩子的出生,這難道不是更有意義的事嗎?」
孟沛遠一怔之下,有些暗啞的回道:「對……你說的對……」
孟景珩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聽著他們的對話,這次的救援行動,明面上救的人是白童惜,但真正得到救贖的人卻是他的這個寶貝弟弟。
如果沒有白童惜這抹光明的照耀,他的弟弟遲早會被陰暗所吞食,最後淪落為一具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兩名空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親切的詢問白童惜等人要吃些什麼。
白童惜想都沒想的說:「隨便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現在胃口很好,什麼都吃得下。
結果孟沛遠卻誤會了,只聽他緊張的問:「惜兒,你是不是沒胃口?」
「沒有啊。」白童惜笑盈盈的說:「相反,我現在胃口很好,所以才什麼都不挑。」
聞言,孟沛遠總算稍微放心了些,雖然他嘴上沒說,但心裡卻一直有個可怕的猜測,那就是喬司宴會不會用毒品控制了他的惜兒?
關於這一點,他會在下飛機後,馬上帶她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來進行驗證的!
吃完豐盛的餐點後,白童惜將壓在心頭的另一個問題,問了出來:「孟先生,我想知道,你被那個冒充我的女人刺傷後,是怎麼在公眾媒體面前解釋的?」
聞言,孟沛遠面色微僵:「什麼解釋也沒有,這三個月,孟家上下全都保持了緘默。」
白童惜理解的點了點頭:「這事確實不好解釋,那些不知情的人,大概會以為我是個神經病吧,在婚禮上刺殺自己的丈夫,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聞言,孟沛遠臉上頓時爬滿了戾氣:「誰敢這麼說,我就拔了他的舌頭!」
「別這樣……」白童惜勸阻道:「這件事終歸太過超乎常識,會被人誤會也實屬正常,我本人倒是無所謂,就是擔心孟家還有我們的孩子,會被我這個『神經病』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