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我已經為他痛過了(1/2)
當指導員問起請假原因的時候,莫念那雙本就未曾乾涸的淚眸,頃刻又下起了傾盆大雨。
指導員見狀,忙問到底怎麼了?
「我哥出事了……我必須得去找他!指導員……你、你就批了我的假吧!」莫念只差沒給對方下跪了。
「你這說的不清不楚的,我怎麼批你的假?」指導員為難的看著他:「你還是直接告訴我,你哥出了什麼事吧,我可以酌情……」
「他死了……」當說出這三個字時,莫念僅剩的魂魄仿佛都被抽掉了般,萬念俱灰,不過如此。
指導員的嘴巴張張合合,愣是沒把「讓你家長打電話過來證明」這句話說出口。
根據莫念的入學資料,他知道莫念僅有一母一哥,而他哥好像就是家中的主力。
現在他哥沒了,那他……
指導員皺了皺眉,點頭同意道:「好吧,我現在就給你開證明!」
與此同時,北城。
「哥你說什麼?莫雨揚自殺了?」
正當公司上班的孟沛遠,在接到孟景珩的電話後,出現了一秒的震驚。
是啊,能不震驚嗎?像莫雨揚那種寧願在林女士身邊苟且偷生也不願坐牢的人,居然自殺了,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和覺悟啊?
孟景珩說:「今天早上發現他自殺的時候,我也很驚訝,不過一切已成定局,我已經讓局裡的人通知他弟弟了。」
孟沛遠在這時已經緩過神來:「他是怎麼死的?」
孟景珩說:「局裡的法醫給他驗過,他是用針頭刺穿了自己的喉嚨,而且還是反覆多次的刺穿,可見死意已決。」
孟沛遠聽完後,低低的應了聲:「死了也好。」
「啊。」到底是已經去世了的人,孟景珩不想多評論什麼。
在結束通話前,孟景珩問:「要把這件事告訴弟妹嗎?」
孟沛遠沉默了下:「瞞是瞞不住的,還是我來說吧。」
「行,那伯父和白蘇那邊也由你去說吧,我負責莫雨揚的弟弟和母親。」孟景珩分工明確道。
「好。」孟沛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淡淡道:「那再聯繫?」
「嗯,再聯繫。」
孟沛遠把手機放下後,抬手揉了兩下太陽穴,隨即繼續投入到工作當中。
中午,香域水岸。
白童惜見孟沛遠自從回來後,就一副有話要跟她說,但又不知該不該說的表情,不由有些奇怪。
直到他們用完午餐後,孟沛遠這才擁著她到沙發上坐好,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說:「惜兒,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
「嗯?什麼事啊?」
孟沛遠將她的雙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內,鄭重的說道:「你聽後可千萬不要激動,免得又動了胎氣,知道嗎?」
白童惜見他這麼慎重其事,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起來:「很嚴重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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