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攻你個措手不及(2/2)
就解了她的手銬,讓她自己穿衣服,上廁所和吃午餐,我自己則在病房外頭等她,
結果她趁我出去的功夫,用床單、被罩和窗簾扭成麻花狀,綁著床腳,從窗口逃了!」
聞言,孟沛遠不禁回想起白蘇的病房樓層確實不太高,再加上她常常失禁,所以她的病房裡一定放有不少備用的床褥,因此這個逃生方法,是完全可行的。
「該死!我就不應該相信她的,可惡!」電話那頭,傳來戴潤氣到踹牆的聲音。
孟沛遠說:「昨天晚上她才剛剛用身體誘惑過你,知道你非但沒有一點興趣,還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今天才借著這一點,攻你個措手不及。」
戴潤緩了緩後,問:「那孟二哥,現在我該怎麼做?」
孟沛遠下令:「找到她,不能讓她真的去賣。」
「是!」
另一邊——
從戴潤掌心逃出來的白蘇,特意躲在一條陰暗的巷子裡待到了晚上。
期間,她看到一抹身影左右張望著從她的視野里經過,像是在找什麼人。
她嚇得趕緊躲進那人的視野盲區,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探出腦袋,見那人不在了,這才放鬆了神經。
雖然無法確定那人是不是孟沛遠派來找自己的,但小心點總歸沒錯,在沒賺到足夠的錢之前,她不能被抓回去。
好不容易,天終於完全黑下來了,朦朧的路燈更有利於她的行動,白蘇小心的從巷子裡走了出來,往最近的夜總會而去。
混跡北城多年,她知道哪裡有最不正經的男人,也知道哪裡的男人最捨得給女人花錢。
走了快一個小時後,白蘇停在了一家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面前,它有一個名字,叫「王朝」。
記得以前,她和狐朋狗友曾來這裡胡天胡地過,具體操作是:她們把長相上層的男公關都給聚集起來,讓他們一個個排隊站好,把衣服脫了,然後她們輪流上手摸他們的敏感點,看著他們被欲望點燃但又不敢還手的樣子,她們興奮的笑成一團。
當時白蘇也玩嗨了,甚至動了想要一夜春宵的念頭。
但看著他們春潮泛濫的樣子,她反而膩味了起來,她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尤其是搶來的最好,如果是搶白童惜的,那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她反手給了那個被她摸得叫出聲的男公關一巴掌,倨傲的吐出一句:「難聽死了!」
當時那個男公關什麼也不敢說,甚至還主動趴在地上學狗叫,極盡所能的討好她。
而如今,輪到她討好別人了。
白蘇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擔心的咬住了下唇。
……
白蘇的出現,引起了小範圍的圍觀,到底是美人胚子,再加上這個社會以瘦為美,只要不瘦得畸形,那便擔得起「骨感美女」的稱呼。
白蘇與男人們投來的視線互相接觸著,從他們眼底反饋的情緒來看,他們對自己似乎有點興趣。
這就行了。
白蘇隨手攔住一個經過的服務生,要求:「帶我去見你們的領班。」
服務生客氣的問:「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白蘇仰面看著他:「我是來應聘的。」
「應聘?」服務生認真的打量了白蘇一眼,這年頭,長得像客人的反而來應聘服務生?
「嗯,你能帶我去見她嗎?」白蘇拜託道。
服務生不自覺的點頭:「可以,不過我得先把酒給客人送過去,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沒問題吧?」
白蘇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於是服務生端著手裡的托盤暫時離開了。
有個坐在吧檯的中年男人,在這時黏黏糊糊的湊了過來:「美女,你一個人啊?」
白蘇從頭到腳的掃了他一眼,發現他身上的名牌不少,不由勾起嘴角:「對,是一個人。」
「那有沒有興趣過來喝一杯?大家交個朋友!」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吧檯的位置,問白蘇。
「喝就不必了吧。」白蘇忽然抬起手,摸上了他的衣領,直言道:「你想跟我睡嗎?」
中年男人呆了呆,一副人不可貌相的表情看著白蘇:「美女,你這也太直白了吧?」
「想嗎?」白蘇那隻蒼白到青筋畢露的手,漸漸爬上了男人的喉嚨,用微涼的指尖在那塊凸起處滑動了兩下,頃刻聽到了對方吞咽口水的聲音。
中年男人一把握住白蘇那隻挑逗的手,粗嘎的問:「美女什麼價?」
白蘇眼眸一彎,很滿意他的上道:「少於兩百萬不干。」
「兩百萬?!」中年男人頓時鬆開了手,同時,臉上那色慾薰心的表情被驚醒了大半。
白蘇意有所指的問:「嗯哼,你戴的勞力士手錶,怕是要幾十萬吧?」
中年男人恢復了鎮定後,說:「美女挺識貨啊,不過表是表,婊是婊,兩者不可混為一談,表嘛,是收藏用的,婊嘛,是發泄用的,我想美女應該懂得這個道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