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什麼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行(1/2)
「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麼要那麼生氣的趕你走嗎?」
白蘇忽然抬起頭來看向莫雨揚,瞳孔中倒映出他那張被她留下數道劃痕的臉:「因為我嫉妒啊,
你親口向我承認你愛白童惜,卻不愛我,我什麼都可以輸給她,唯獨這個不行,
因為你的愛,是我活到現在,最想要也最不膩的一種東西。」
白蘇說著,淚珠自眼角慢慢滑落,在聽到莫雨揚死訊的時候,她沒哭,在第一眼看到莫雨揚躺在這裡的時候,她沒哭,但是現在她卻哭了,帶著她永遠不可能得到回應的愛情,難過的哭了起來。
她以為她餘下的人生會一直恨他,但只是像現在這樣看著他,抱著他,她的心便沸騰得好厲害,裡面什麼都有,愛恨嗔痴貪戀狂,仿佛只有遇到莫雨揚這個人,她的感情世界才能如此圓滿。
久久——
直到白蘇抱著莫雨揚的手臂開始發酸,維持著半蹲姿勢的腿肚子開始打顫之際,她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不過縱使你再不情願,現在抱著你的人還是我,所以,應該算是我贏了吧?」
語畢,她低頭尋到莫雨揚的唇,毫不猶豫的貼上了那兩片冰冷,隨即痴痴的笑了起來。
見白蘇對著一具屍體又摸又親又笑的,一旁的戴潤忍不住搓著小臂上的疙瘩,對孟沛遠說道:「孟二哥,你說她該不會是想要奸屍吧?」
孟沛遠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小子說話能不能看看場合?」
戴潤嘴裡應著「是是是」,心裡則在想:孟二哥明明笑得很開心好嗎?
孟景珩見白蘇一時半會不願離開,便回頭對孟沛遠和戴潤道:「你們要是有別的事要忙,可以先走,她就交給我吧。」
孟沛遠想了想:「大哥,你不太了解白蘇這個人,還是讓戴潤留在這裡幫你應付她吧,我擔心惜兒那邊,就先回去了。」
孟景珩一聽,當即關心的問:「弟妹沒事吧?」
「看上去應該沒什麼事,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那行,你快點回去吧。」
孟景珩拍了拍弟弟的肩,目送他走出一段距離後,這才收回視線,繼續盯著白蘇。
香域水岸。
見自己回來的時候,白童惜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書籍,很是專注的樣子,孟沛遠不禁放輕了腳步,慢慢來到了她的身邊。
一般來說,不管他的腳步有多輕,她最終還是會察覺並向他看過來的,但今天任憑他已經坐在了她的身側,她仍然沒有一絲髮覺的意思。
孟沛遠的眸光不由一黯,隨即若無其事的問:「惜兒,你在看什麼?」
白童惜後知後覺的朝他看來,眼底的迷茫一閃而逝:「啊,你回來啦?」
孟沛遠的心情開始煩躁:「惜兒現在才知道?」
白童惜誠實以告:「嗯,剛才在想點事情,抱歉。」
孟沛遠一聽她說抱歉,心情不由更加煩悶:「這麼點小事,道什麼歉啊?」
白童惜聽他語氣微微發沖,不由沉默了下。
這回道歉的成了孟沛遠:「抱歉,我……」
「我確實是在想莫雨揚的事。」白童惜在下一秒忽然說道。
孟沛遠的俊臉微微一凝。
她繼而接上一句:「不過你別誤會,我不是在想他這個人,而是在想他死後的一些事罷了,你知道的,有時候人死了,比活著的時候還要麻煩。」
聞言,孟沛遠的臉色好看了些:「你是在擔心爸還有慕阿姨他們?」
「嗯。」見他能夠理解自己話里的意思,白童惜不由鬆了一口氣。
孟沛遠低聲說道:「回來前,我親自去通知過他們二老了,他們的情緒確實有點低落。」
白童惜嘆氣:「這是當然的啊,一直以來,爸還有慕阿姨他們,可是把莫雨揚當成半個兒子疼的。」
孟沛遠問:「即便莫雨揚做了這麼多罪大惡極的事,都無法消磨掉二老對這半個兒子的情誼嗎?」
白童惜沉吟了下後,說:「孟先生,我想打個比方,可能有些不中聽,希望你不要介意。」
見孟沛遠點了點頭,她這才繼續說道:「你的媽媽,她不是為了拆散我們做了許許多多的阻攔嗎?
其中最過分的一件,就是串通喬司宴將我擄去,害得你差點妻離子散,但如果有一天她離世了,你能做到一點傷心都沒有嗎?
當然了,爸和慕阿姨對莫雨揚的感情,遠遠比不上你媽媽和你之間的骨肉親情,但道理其實是一樣的,只是傷心的多少而已。」
孟沛遠聽後,回了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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