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2/2)
孟景珩眯了眯眼,仔細觀察之下,會發現她的身高和體型跟真正的白童惜有所偏差:「你有什麼目的,說出來,我們可以滿足你,前提是,告訴我你把童惜藏在了哪裡?」
「白童惜」雙手抱胸的說:「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白童惜的下落,誰知道呢。」
聞言,孟景珩先是朝四周掃了眼,再是對身邊的保安說:「你們去把這裡的攝像機全部關了,然後無關人員全部離開。」
「是!」
保安們麻利的執行了孟景珩交代的任務,正想過來重新包圍「白童惜」的時候,卻被孟景珩用眼神制止了。
他們不禁意識到自己正是那「無關人員」中的一員,只能悻悻退下。
這樣一來,禮堂內就只剩下孟景珩,「白童惜」,孟老和郭月清四個人了。
「白童惜」滿意道:「這不就對了,現在給我安排一輛車……」
砰!
孟景珩一槍射中了「白童惜」的左腿,面色從容:「別誤會,我只是不希望暴露自己兇殘的一面在觀眾面前,畢竟我可是警察。」
「白童惜」捂著被射中的腿,面色鐵青:「你敢動我?白童惜的性命你不要了?!信不信我家主人……」
話還沒說完,就聽孟景珩說道:「原來是受人差使,你以為你有多重要?你既然已經完成了你家主人交代的任務,那麼現在的你,對他而言,就是一顆棄子,倒不如坦白從寬,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就在這時,一直癱坐在賓客席中的郭月清,忽然尖叫了一聲,引來了其他人的矚目。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郭月清頂著一臉被打擊過度又無法言說的臉,猛地握住前排的椅背撐起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白童惜」的面前,指著她聲淚俱下的說:「誰允許你傷害我兒子的?!」
此時她的樣子看上去就像個是在給自己的兒子出頭的可憐母親,可「白童惜」卻冷笑一聲:「傷害你兒子的,不正是你自己嗎?」
聞言,孟老和孟景珩不禁一楞。
郭月清捏緊拳頭,色厲內荏的說:「我從來沒說過要你傷害沛遠!從來!」
「但如果不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話,我也沒辦法做出這樣的事。」
「白童惜」的目光不停的在孟老,孟景珩,郭月清三人之間來回移動著,說出的話相當具有煽動性:「多可笑,是她要我代替白童惜,完成和孟沛遠的婚禮的,之後,再把白童惜和她的孩子一起殺掉。」
「郭、月、清!」孟老真想一巴掌打死她。
郭月清身體一抖,六神無主的說:「爸……是喬司宴!這個女人是喬司宴派來的!」
喬司宴?
孟家的人,居然去和喬司宴合作?!
孟老繃緊牙關,問道:「那喬司宴呢?」
「我不知道!我把白童惜交給他之後,他就開車走了……」觸及孟老眉庭間那滲人的冷意,郭月清不禁連連後退:「我、我真的不知道……」
郭月清的動作,引起了孟老的注意:「你要去哪?!」
「我要去看沛遠,他受傷了!」
「媽,你現在哪裡都不許去。」孟景珩偏過他那張英俊但又冷漠的臉,對郭月清說道。
而他的手裡,正舉著那把之前才射傷過「白童惜」的槍。
郭月清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下,她看著她的大兒子,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景珩……」
孟景珩微不可聞的吸了一口氣後,公事公辦的說道:「你現在涉及童惜被綁架一案,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必須待在警局。」
郭月清的表情不禁變得十分難看:「你要抓我?!」
「是的。」
「景珩,我可是你的……」
孟景珩很快打斷:「你現在只是一個涉及綁架童惜的嫌疑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郭月清氣一窒後,心虛的問道:「……好、好吧,你要抓我可以,但能不能先讓我去看沛遠一眼?」
「不行。」孟景珩無情的拒絕了。
「……」
「景珩,把這個女人一起帶回警局,嚴加看管,我不信從她嘴裡挖不出一點童惜的下落。」孟老在這時說道。
「是!」孟景珩掏出手機,撥打了警局的電話。
沒一會兒,一輛警車便出現在了禮堂外面,將「白童惜」和郭月清一起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