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被他單方面的壓制(2/2)
喬司宴卻道:「思璇,我倒覺得,不妨讓你們見上一面。「
「司宴你糊塗了不成?我避他都來不及,怎麼能跟他見面呢?」陸思璇再一次慌了陣腳:「對了,你不是說他正在來的路上嗎?那你趕快找個隱蔽的地方讓我躲一躲啊!」
聞言,喬司宴慵懶而隨意的表情微微一變,帶著少許悶悶不快的問:「思璇,你這是不相信我能保護你嗎?」
見狀,陸思璇的神色微微一僵:「我,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那一年的事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還記得你爸和孟家那個老不死的聯手,硬是把我驅逐出北城,我當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帶著我們的骨肉,嫁給一個我完全不愛的男人,
司宴,你不是我,你理解不了那種痛苦,我現在就怕一不小心重蹈覆轍,又被你爸爸送去國外,裴澤成就是個瘋子,要是被他逮住了,他一定會讓我生不如死的!」
見陸思璇瞳孔渙散,喬司宴頓時心痛的將她擁進懷中,輕輕撫著她的腦後道:「思璇,你別害怕,我一定不會讓當年的事,再次發生的。」
陸思璇卻完全沉溺在當年的孤獨無助中,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司宴,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藏起來吧!我真的沒辦法面對你爸爸,我一定會被他逼瘋的!」
喬司宴被她哭求得沒辦法,只能輕拍著她的肩膀,答應道:「好,我不會讓他發現你的,你別害怕了好麼?」
聞言,陸思璇終於消停了下來,靠在他懷裡輕輕的「嗯」了聲。
同一時間,喬如生家。
見丈夫怒氣沖沖的從樓上衝下來,一副準備出門找人算帳的模樣,正在客廳喝茶的安冉不由叫住了他:「老公,你這是急著去哪啊?」
「氣死我了!」喬如生一開口就是這句話,搞得安冉都懵了。
「怎麼了?」她一邊問,一邊拿起一個杯子給喬如生倒了杯水,遞給他喝。
喬如生接過後,咕嚕咕嚕的把水倒進嘴裡,沒兩下就喝完了。
「火氣怎麼這麼大呀?」安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誰惹你了?」
喬如生重重的放下杯子,悶聲道:「還不是我們那個好兒子!」
聞言,安冉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緊:「他又怎麼了?」
喬如生悶悶不樂的說:「他跟童童,是假交往,那一天,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安冉錯愕的問:「可是那一天,我明明聽到他跟白小姐在房間裡親熱的。」
喬如生嘆聲道:「童童在電話里跟我解釋過了,說其實那天是她在房間裡和司宴起了爭執,結果被他單方面的壓制,嘴巴還被他用膠布給封住了,出不了聲。」
安冉沉默了一下後,問:「既然司宴這麼惡劣的對待她,她為什麼還要在下樓後,配合司宴演戲呢?」
「司宴是什麼性子,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清楚嗎?他必定是威脅童童了,童童無奈之下,才陪他演這麼一齣戲的,虧我當時還那麼高興,以為司宴終於長進了一回,結果……」喬如生失望的說不下去了。
安冉反而隱隱有些高興,但她不至於在喬如生不爽的時候,將它表現出來,而是用一種相當溫柔但又透出點惋惜的語氣說道:「如生,其實司宴沒能和白小姐走到一起,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喬如生抬起頭來看向妻子:「怎麼說?」
安冉趁機說道:「你不是最討厭司宴亂搞男女關係的嗎?據我所知,麒麟也喜歡白童惜,如果司宴也喜歡她的話,那這三人的關係不就亂套了嗎?」
這下,喬如生徹底無話可說了,他暫且將此事擱到一邊,眉頭深鎖的談起另一件事:「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氣人的事。」
「還有?」安冉唇角微微一抿。
喬如生忽然伸手握住妻子的雙肩,一臉嚴肅的說:「嗯,夫人你坐穩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有點嚴重。」
安冉被他的話駭到,不由挺直脊背,屏氣凝神的看著他。
只見喬如生異常凝重的說道:「剛才司宴親口跟我說,喬喬……是他和陸思璇所生。」
聞言,安冉就像是被雷擊中了般,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香域水岸。
此時的白童惜還不知道,她的一通電話竟引來了這麼多的是非曲折,她正在小花園裡到處清除雜草,忙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