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到底是誰在搗亂(1/2)
面對孟天真弱弱的提問,孟老只是點了點腦袋,算是回應。
對此,孟天真的心情是崩潰的,天知道她剛才都說了什麼,她不僅說爺爺沒眼睛,還說他耳朵也聾,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秋後算帳?
正當孟天真戰戰兢兢之際,只見扶著孟老的孟景珩,滿眼含笑的說道:「原來二弟說的『見證』是這個意思啊,幸好我們臨時起意過來看看,否則不得錯過他人生中的頭等大事?」
聞言,孟老威嚴的臉上多了一份樂不可支,如果不是礙於場合的話,八成已經開始放聲大笑了吧?
見狀,孟天真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將目光移回場上。
從她的角度望過去,只能看見白童惜的側臉和一張一合的小嘴巴,由於現場沒人再喊「嫁給他」了,故而她說的話,伴著晚風,拂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她說:「我答應。」
聞言,孟天真忍不住和林暖相擁著喜極而泣,南南也拋棄了矜持,和桃桃在地上又叫又跳。
孟景珩和孟知先都是屬於性格比較內斂的,故而他們只是用大大的微笑表達了他們的心聲。
期間,孟景珩偷偷的看了孟老一眼,發現孟老雖然面上無波,但卻把他的手握得發疼。
場上最高興的,自是當屬孟沛遠了!
他忍住立刻站起來擁吻白童惜的衝動,兩指微顫的從盒中取出鑽戒,然後輕握住她遞過來的左手,將鑽戒緩緩的套在她的中指上。
一直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白童惜,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眼眸中似飽含著無限的情意。
他這次算是明媒正娶了吧?
她笑著,眼淚卻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多少次的渴望,多少次的失望,才換來這一次的成全?
「好!」
當孟沛遠把吻輕輕印在白童惜手背上的時候,圍觀的人們都快把手給拍爛了。
這一刻,不管是真心的還是湊熱鬧的,都很賣力的為這對重獲幸福的男女獻上祝福。
唯一一個畫風不同的,也就是郭月清了。
她的臉此時已經完全扭曲,指甲死死的陷進肉里,幾乎要在上面扎出五個血洞!
她的二兒子,當真說到做到,居然當著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公開向那個賤女人求婚?!
他,他這分明是不把她這個媽媽放在眼裡!
強烈的怒氣將郭月清覆蓋,如果說,當看到白童惜出現在生日宴時,她還能勉強維持一絲理智的話,那麼此時,她已經忍無可忍了,只見她左腳一邁,就想衝上前去介入。
孟奶奶一直對郭月清頗多關注,此時一見郭月清略有動作,當即不悅的低喝一聲:「站住!你要幹什麼去?」
別看孟奶奶平時慈眉善目的,但到底是郭月清的婆婆,這一嚴厲起來,郭月清還是不由的慫了慫。
但是,對孟沛遠一貫的掌控欲,和對白童惜的憎恨欲很快凌駕於害怕之上,郭月清在一頓過後,竟然當做聽不見的繼續往前走。
孟奶奶不由面色一沉,側目對孟知先說:「知先,把你媳婦給我看住了!」
聞言,孟知先後知後覺的收回視線,往郭月清看去,只見她已經快從人堆中衝出去了,他忙伸手拽住她旗袍下的胳膊,狠狠的將之拉了回來。
郭月清疼得眉頭一皺,心裡的暴虐之氣愈發濃郁:「孟知先,你放開我!」
「你想幹什麼?不許搗亂!」孟知先抓著她,嚴肅的警告道。
「我們的兒子都快被那個狐狸精給勾走了,你居然還讓我不要搗亂?到底是誰在搗亂!」郭月清氣憤的叫嚷道。
「吵什麼?」孟老發威道:「再吵你就給我回家去!」
因為對象是孟老,郭月清整個的氣場瞬間就弱掉了,她下意識的辯解道:「爸,我沒有,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你不是想拆散沛遠和童童?」孟老轉過身來,盯住她的眼睛,吹鬍子瞪眼的說:「我告訴你,童童是我看重的孫媳婦,你要是敢動她一根寒毛,你就試試!」
一聽這話,郭月清當即白了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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