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 她之於我,意義非凡(2/2)
而他現在,確實很想對她做點什麼!
此時,喬如生那顆被恨意所支配的大腦,充滿了暴力傾向,就連前頭的司機都被嚇得一動不動。
「我說了,我現在要見你,你不想要我幫喬司宴了?」
一聽這話,淑姨忙不迭的說:「要要要!老爺,請您把地址給我,我馬上動身去找您!」
她卻不知,喬如生此時的眼神有多可怕,她越是在乎喬司宴,他心中的怒火便燃燒得越旺。
面無表情的報了個地址後,他說:「我等你。」
結束通話後,喬如生捏著手機靠在椅座上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給我聯繫幾個打手,要專業的。」
雖然他沒有指名道姓,但車裡除了他,便只剩下司機了。
司機「啊?」了聲,心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們一向與人為善的老爺,也有找打手的一天?!
喬如生猛地抬眼,透過後視鏡對上司機那驚恐的小眼神:「沒聽見?」
「聽、聽見了。」司機咽了下口水後,不確定的問:「老爺,您要打手幹什麼啊?」
「自然是為了教訓一個人。」
從喬如生口中得到准信後,司機摸了摸鼻子,問:「老爺,您要教訓誰?」
喬如生說出了淑姨的名字。
淑姨這個人,喬家人都不陌生。
也因此,司機又大吃了一驚:「老爺,淑姨不是很早就在喬家當傭人嗎?她是犯了什麼錯嗎?」
「這你就不必問了。」喬如生沉聲說:「你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司機只好壓下好奇心:「是。」
喬如生又說:「好好把人收拾一頓,但別給打死了,另外,我今天來白家和吩咐你去做的事,你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聽見了沒有?」
司機忙說:「好的老爺!」
回到喬家後,喬如生注意到鞋架上,安冉最近常穿的那雙鞋不見了,不由問周圍的傭人:「夫人呢?」
傭人道:「夫人?她跟您是前後腳出門的,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聞言,喬如生還以為安冉是獨自一人去山上上香了,便點點頭,不再過問。
豈料一分鐘後,家裡的門鈴再次響起,這次回來的人是安冉。
眼看她走近,喬如生柔聲道:「冉兒,這麼巧,我也是剛回來。」
「不是巧。」安冉將手包放下,落座後,奇怪的問:「你今天去白家幹什麼?」
聞言,喬如生眉宇緊皺,不可置信的問:「冉兒,你跟蹤我?」
安冉迎上他的視線,說:「是,但我這麼做是逼不得已,我不知道你這幾天是怎麼了,所以才想著跟蹤你,看看你都去了哪裡,見了些什麼人,
如生,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一回來就跟你開誠布公的談,現在請你告訴我,你的魂不守舍是不是跟白家有關?」
喬如生眼看瞞不住了,索性點了點頭。
安冉見他願意承認,反而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用再疑神疑鬼的了。
「當時我離得遠,只看見你分別跟白家的傭人還有孟沛遠有過交談,至於白家的大門,你卻沒有踏進去過,你是專程去找孟沛遠的嗎?」
喬如生本可順著她的話回答「是」的,但最後他卻沒有這麼說:「不,我是去找童童的。」
「白小姐?」安冉想起:「聽說她剛生了個兒子,你是去祝賀人家的嗎?」
「不是,我之前就已經給白家送過嬰兒用品,以作祝賀了。」
想到那個還未曾謀面的男嬰是他的親外孫,喬如生的神情便整個柔和了下來。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安冉,有些不是滋味的說:「合著我這麼多天來的關心和擔心,還比不上白小姐見你一面讓你開懷?」
原以為會等來他的道歉或者安慰,卻聽他說:「冉兒,童童之於我,意義非凡。」
這句話,若是平時,安冉笑笑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她渾身上下都在冒著酸水和苦水:「是啊,白小姐對你來說,比我和司宴可都重要多了!」
喬如生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卻聽安冉又道:「既然白小姐能夠治癒你的魔怔,那我還上山拜什麼佛?乾脆我明天備些禮物,去求她讓你快點恢復正常得了。」
語畢,安冉抬腳就走。
喬如生知道,她這是生氣了,奈何他現在自己也是一團亂麻,根本安慰不了她。
安冉回到房間後,就哭了。
她以為喬如生很快就會進來哄她,但他並沒有。
她開始後悔,是不是自己剛才說的話太不中聽了?酸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