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2章 又煩又一無是處(2/2)
……
祁嘉明聽他們說來說去,都是勸他打消這個念頭,心情再度惡劣了起來:「你們如果真的把我當成兄弟,就幫我這一次!我也不求你們替我扛罪,只需要你們出幾個人,就這樣也不行嗎?」
容離憂心忡忡的說:「嘉明,正因為我們當你是兄弟,所以才把話都跟你說明白了,不要再以卵擊石了,你玩不過卓雨身後的靠山的!」
祁嘉明聽完,竟背過身去,不再理會他們了。
容離等人自然是勸他了,說五年的時間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出來後大不了再換個城市或者國家生活,反正他一不缺錢,二有他們這群兄弟幫襯,到哪裡不能活呢?
當容離伸手來拉他的時候,祁嘉明抱著頭大叫:「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失去了什麼!!!叫我怎麼想開?叫我怎麼忍受未來五年的牢獄之災?又叫我怎麼開始新的生活?」
話到最後,已是充滿了茫然。
容離與身邊同樣被嚇了一跳的死黨們對視一眼後,硬著頭皮問:「嘉明,你怎麼了?」
「我……」祁嘉明急急的喘了幾口氣,致命性的打擊讓他即使面對的是自己的兄弟也羞於啟齒,他只能說:「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嘉明……」
「滾啊!!!」祁嘉明覺得他們就跟蒼蠅似的,又煩又一無是處,乾脆脫下自己腳上的鞋,轉身砸向他們。
被無情驅趕的容離等人,只當他是一時接受不了要坐五年牢的打擊,搖搖頭後,留下一句「我們下次再來看你」,便灰溜溜的走了。
一瞬間,牢房又變得空蕩蕩的。
牆是白色的,鐵欄是黑色的,而祁嘉明是灰色的。
黯淡無光,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
宮家和卓家也收到了祁嘉明的判決書,於是宮洺和卓易都不約而同的揣著這份判決書去酒店找卓雨。
區別在於,宮洺知道卓雨的客房號,而卓易對此一無所知。
但是卓易並不慌張,因為酒店外一直有他的人把守著,宮洺想突破層層屏障見到小雨,非常困難。
好在宮洺未雨綢繆,來酒店的時候把孟沛遠的人一起帶來了,很順利的把那些一看到他,就跳下車來阻止他進入酒店的卓易的人揍趴下。
這些人,宮洺都認得,也都記得,他的一手一腳就是折在他們手裡的,現在他的手和腳都痊癒了,看到仇人,自然是帶頭衝鋒了。
他打的肆無忌憚,反倒叫卓易的人連連敗退,倒不是說宮洺練成了什麼絕世武功,而是孟沛遠的人身手都很好,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由於他們把動靜鬧得太大了,酒店內部不少保安都跑了出來。
孟沛遠的人立刻收手,上前向保安亮明身份,保安們一聽到孟沛遠的名諱,立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和宮洺站隊。
宮洺不禁有些無語,「孟沛遠」這個名字是免死金牌還是尚方寶劍?去到哪都派得上用場是吧?
就在這時,只聽孟沛遠的人說:「宮先生,你儘管進去找卓小姐,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了。」
「好的,多謝。」宮洺鄭重的感激了一聲後,抬步走進了酒店。
然後依照卓雨在電話里跟他提過的客房號,搭乘電梯來到了對應的樓層。
片刻後
宮洺仔細看了一遍眼前的門牌號,確認無誤後,抬手按響了門鈴。
幾秒過後,房門打開,一具香馥軟綿的身體蹦進了他的懷裡,讓他心旌搖盪。
他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對方的小蠻腰,把她帶進房間後,將她抵在門邊親吻起來,另一隻手則「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不讓任何人看見。
「唔,親愛的,你……不要……!」
天知道宮洺做了什麼,讓向來熱情似火的卓雨也有點吃不消了。
「小雨,我們不是一直在等著這一天嗎?」
宮洺含著她的唇瓣,含糊不清的說完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卓雨環著他的脖子,一臉迷離。
直到發覺自己被輕輕的放在床上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問:「親愛的,你、你想幹什麼?」
宮洺解著上衣的紐扣,沖卓雨宣布:「我不想再忍了。」
卓雨看著他漸漸露出來的鎖骨以及胸膛,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當他抓著腰帶俯下身的時候,卓雨下意識地用手撐在他的胸前,奇怪的問:「不是說好婚前不做的嗎?怎麼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