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被我玩剩下的(1/2)
白童惜想了想,以孟沛遠的魅力,確實沒必要在酒里下藥。
因為,只消他勾勾手指頭,就會有數之不盡的女人,前仆後繼的供他享用。
左右酒只剩下一點點,再說酒壯慫人膽,她便從他手中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就在她把酒杯遞迴去的時候,孟沛遠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個巧勁,將她帶進懷中。
「呀!」跌坐到他腿上的白童惜,怔了怔後,忽然想起什麼的揚起水眸,手忙腳亂的摸索起他的上半身:「緩和劑!緩和劑沒事吧?!」
孟沛遠反剪她亂摸的小手,氣息微亂的說:「好了,熱身完畢。」
「什麼?」白童惜瞠目結舌。
喝酒=熱身?
那她剛才情願不喝!
望進她倒映出後悔情緒的瞳眸,孟沛遠仿佛宣判一樣,冰冷的說道:「來不及了。」
白童惜忙低頭看了眼自己厚厚的裝束,安全感十足的說:「好哇,反正都是遲早的事,你嫌我動作慢,不如你來幫我脫?」
她以為自己很聰明。
豈料孟沛遠卻早有準備的從一旁抽出一把軍用短刀。
頃刻,白童惜故作淡定的臉龜裂開來。
他盯著她,她卻盯著刀,聲音抖了三抖:「你,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手起刀落間,他劃開了她那件難搞的外套。
白童惜聽過「削鐵如泥」,但卻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這要是孟沛遠手一個不穩,她的腦袋就要跟脖子搬家了!
「等一下!」在他第二刀落下之前,白童惜大聲制止道。
孟沛遠似笑非笑的瞥向她:「後悔了?」
白童惜尷尬:「我……」
孟沛遠的短刀還懸在半空:「我說過,你要是後悔了,可以隨時離開,我不勉強。」
「不、不勉強!」白童惜急忙否認:「我不是後悔,只是覺得在這種浪漫時刻,舞刀弄槍的,會不會太破壞氣氛了?」
「所以呢?」孟沛遠欣賞著她的垂死掙扎。
白童惜勉強擠出笑臉:「女人就像是寶藏,你一下子挖到底,無疑失了冒險的樂趣,不如從無到有一點點發掘來得神秘,也更能使你品嘗到辛勞過後的甜美滋味,不是嗎?」
孟沛遠眼神輕蔑的盯著她說:「對我來說,只有處,才有資格被稱為神秘的寶藏,而你,不過是被我玩剩下的,我已經知道你的分寸毫釐了,又何必再多花時間在挖掘這個過程上呢?」
「……」忍!他身上有藥!他手裡有刀!
「白董,你還有什麼更奇特一點的發言嗎?」
「……」快想啊!不然這刀又該下來了!
「看樣子是沒有了。」隨著他的自問自答,她外套下的第一層外衣隨即報銷。
「啊!」她叫了聲。
「你叫什麼?」孟沛遠鄙夷的問道。
「我害怕!」孟沛遠落刀時的那副狠勁,就像是衝著她的命來的。
孟沛遠冷笑:「如果你不把自己打扮成這樣,我也犯不著這麼對你。」
白童惜委屈:「那你也不能把我的衣服褲子全都劃開啊,這樣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吶?」
他涼涼的建議:「你不是最愛在人前賣弄風騷的嗎?直接裸著出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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