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用酒潑他(2/2)
樊修錯愕的看了他一眼,白童惜不就站在他們跟前嗎?
掀了掀眼皮,見樊修跟傻狍子似的盯著他,孟沛遠忍住把他拖出去宰了的衝動,催促道:「說!」
「是!」樊修清了清喉嚨,沖同樣面色詭異的白童惜道:「太太,先生允許你邀請客人上桌吃飯。」
回過神的白童惜譏誚道:「呵,替我謝謝你家先生的慷慨大方。」
樊修認命的偏頭對孟沛遠說:「先生,太太說謝謝你的大方。」
孟沛遠一邊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一邊涼涼的說:「告訴她不用客氣,反正養一隻米蟲是養,養兩隻米蟲也是養。」
「太太,先生讓你不用客氣,咳咳咳……」後面得罪人的話,樊修機智的用一連串咳嗽掩蓋過去,反正白童惜自己能聽到先生說話。
孟沛遠你大爺的!這是白童惜和姜醫生此時的共同心聲。
「姜醫生,既然有人嫌棄我們是米蟲……」白童惜忍住將孟沛遠那張可惡的臉撕下來踩爛的衝動,轉而對姜醫生說:「那我們不如到外面吃吧。」
一聽這話,姜醫生倏爾瞠大眼睛,一臉「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的表情。
「我說真的,我來請客。」白童惜伸手挽住姜醫生的手臂,想要帶她一起離開。
轉身的時候,她的眉心微不可見的皺了起來,該死的,那裡還是疼……
「站住!」孟沛遠把擦手的紙巾丟到一邊,冷眼睨著白童惜不自然的走姿:「別逞強了,在房間裡被我要了那麼多回,還有力氣到外面吃飯?」
「轟」的一聲,白童惜的臉由白漲紅,再由紅轉青。
人在腦袋發熱的情況下,往往會做出一些超出理智範圍的事,比如此時此刻的白童惜,她猛地放開挽住姜醫生的手,返身衝到孟沛遠面前,伸手操起桌上的紅酒,當面朝他潑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樊修面色驚變,姜醫生更是嚇得想尖叫。
把紅酒潑到孟沛遠臉上後,白童惜忍不住想學他一樣把酒杯摔碎發泄一下,但隨即一想,這樣做不就變得和他一樣沒素質了嗎?
酒杯幸運的撿回了一條小命,被白童惜緊緊捏在手心。
紅色的液體,一滴滴的從孟沛遠的前額淌下來,但他卻像沒感覺似的,抬起眼睛無喜無怒的和白童惜對視著。
這樣一比較,反而是一臉怒氣沖沖的白童惜落了下風,好像她有多無理取鬧似的。
反應過來的樊修,忙把乾淨的手帕遞到孟沛遠面前,緊張的問:「先生,你沒事吧?」
孟沛遠接過手帕,不慌不忙的擦著臉上的紅酒,完全沒有白童惜意料當中的氣急敗壞。
見手帕髒了,樊修馬上從洗手間裡擰了條濕毛巾送來,卻被孟沛遠伸手拂開。
就著那張稍顯狼狽但仍然意氣風發的臉,他對白童惜說:「孟太太,酒不是餵到臉上,而是餵到嘴裡去的,以後想再餵我喝酒,記得找准位置。」
白童惜冷笑連連:「我餵你吃屎還差不多!」
她粗鄙的用詞,叫孟沛遠俊眉一挑:「看來白家的家教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