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夫妻分房睡(2/2)
白童惜並沒有要嘲笑孟沛遠的意思,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才發現,有一些玻璃碎片扎進了肉里,她必須先用鑷子夾乾淨了,才能幫他敷藥。
這一過程,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可偏偏孟沛遠硬氣,不管她怎麼折騰,愣是一聲不吭。
上完藥,包好紗布,她把急救箱合上,囑咐他:「待會兒洗澡,你的手別沾水,小心感染。」
孟沛遠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右手,一臉的義正言辭:「哦,你看我都受傷了,要不,你順便幫我把澡洗了吧?」
白童惜清麗的面龐微慍,幾乎要為孟沛遠的得寸進尺鼓掌。
要不是今天他幫了她和阮眠,她哪還會去管他的死活,就憑他在夜總會買醉的行為,就得被貼上紈絝子弟的標籤:「我很累,先去休息了,你自便吧。」
見白童惜走得堅決,一個人待在客廳沒意思的孟沛遠跟了上去。
他高大的影子借著頭頂的燈光投在白童惜身上,像是無所不能的庇護神,又像是一個巨大的、無法擺脫的陰影。
進了臥室,孟沛遠看向雙人床,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的睡枕,一襲暗色的被褥,跟平常完全沒什麼不同。
可就是這份平常,才讓孟沛遠感到非同尋常。
「你睡哪?」
「哦,忘了告訴你,我睡電視機前的沙發,還有,我擅自在你衣櫥里找了一條棉毯,你別介意。」
白童惜的神情沒有一絲不自在,仿佛他們本該就是分立兩端的陌生人,而她,更像是個借宿者。
孟沛遠黑瞳深沉,分不清喜怒的說:「隨便你。」
等他抬步進了浴室,白童惜才重新躺回到沙發上,掀起毯子將自己裹好。
既然孟沛遠都說了結婚非本意,那她自然沒有陪他上床的義務。
再說,他身上除了酒味外,還有淡淡的脂粉香,想必在夜總會的時候,已經得到滿足了吧?
想到這,白童惜心安理得的閉上眼,一天積累的疲憊,配合孟沛遠表現出來的不在意,讓她輕鬆了不少,不一會兒,便真的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響起。
孟沛遠來到床頭,他的頸間披著一條毛巾,裹住了發尾滾落的大顆水珠。
冷眸往白童惜所在的方向掃去,見她睡得一臉安逸,他竟有種狠狠搖醒、蹂躪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特意找出空調遙控器,把溫度從26°調到16°。
臥室很大,一時感受不到明顯的變化,但孟沛遠可以肯定,今晚的白童惜不會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