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把蛋糕扔了(2/2)
「……」沒回應。
冷漠的目光中摻上絲絲不耐,白童惜嫌棄的搖了搖孟沛遠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卻驚覺他的體溫燙得驚人。
凝神一瞧,只見他的臉紅得不正常,她的眉心一顰,背對著詩藍問:「他怎麼了?」
「不知道!」詩藍心情不爽,並不想多說。
白童惜鼻子靈,不出兩秒便嗅到了孟沛遠身上的酒味,納悶他不會是喝酒喝成這樣的吧?那他到底和詩藍滾過床單了沒有?
「孟太太……」就在白童惜逕自糾結之際,只聽孟沛遠輕吐出這三個字……
白童惜彎腰傾聽,確定他喊的是「孟太太」,而不是什麼該死的「學妹」或「老師」後,秀眉一挑,轉而對詩藍說:「謝謝你把喝醉的他送到酒店來並打電話告知我,這裡有我照顧著,詩小姐可以放心回去了。」
詩藍冷著臉問道:「我和他這麼晚了共處一室,還脫成這樣,完了還打電話叫你過來,你難道一點都不懷疑嗎?」
白童惜不咸不淡的說:「詩藍吶,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我心中有數,如果他真心喜歡你的話,早在之前就對你出手了,何必要等到今天?」
要說她一點都不懷疑那是騙人的,但自家人的事,可以關上門再來處理,何必要讓詩藍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看笑話?
白童惜鎮定的表現,在詩藍看來,是一個妻子對丈夫的全然信任,再結合孟沛遠中藥後的表現,在這對情比金堅的夫妻面前,她毫無還手之力,唯一的退路,就是承擔消失的命運!
離去前,詩藍說出埋藏心底多時的話:「白童惜,你說的對,學長從頭到尾對我只有兄妹之誼,沒有男女之情,今夜他甚至為了你,把手給弄傷了,如果我是你,這輩子我一定不讓他操一分心,傷一分神,落一滴淚,流一滴血!」
語畢,詩藍黯然離開。
聞言,白童惜清冷的眸底泛起疑惑,詩藍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還是她逼孟沛遠來和另一個女人開房的不成?
為什麼每回男人做錯事,卻總要女人來承擔?
俏臉一偏,白童惜眼色不禁一變,只見孟沛遠身下的床單沾著點點血跡,順著血跡,她找到了那隻掩在被子中,帶血的手!
「怎麼回事?」白童惜輕輕翻動著他的手心手背,奇怪他這傷是打哪來的?
「孟沛遠,醒醒……」她輕拍他的側頰,想要問個所以然。
孟沛遠煩不勝煩的睜開血眸,用力抓住白童惜那隻不規矩的手,瞪著她狠狠道:「好大的膽子!我不是說了,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白童惜不畏不懼的迎上他的冷眸,淡聲:「是我。」
幾乎是瞬間認出出聲之人是誰,孟沛遠握在她手心的大掌一抖,嗜血的眸子緩和幾分:「是你?」
「我是誰?」為了避免自己自作多情,白童惜誘導著這個喝醉了什麼都肯說的男人。
孟沛遠眉頭皺了下,似乎很不滿白童惜問這種傻問題:「還能是誰?當然是我的孟太太了!」
白童惜紅唇一勾:「答對了,可惜沒獎勵……唔!」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孟沛遠一個巧勁拉上床,密密的吻迫切的落到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