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的先生在陪我吃飯(1/2)
白童惜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的孟沛遠突然開口:「我送你。」
她有些受寵若驚,直覺他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對她說。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後,孟知先對還在床上裝腔作勢的郭月清說:「人都走了,還演什麼演?」
郭月清坐起身來,埋怨的捶了下孟知先的肩頭:「老孟,你到底看中了白童惜什麼,除了賭氣外,她哪有半點兒媳婦對婆婆的恭敬?」
孟知先反手握住郭月清的手:「是你的標準太高,對沛遠的控制欲太強,總不放心讓別的女人去介入他的人生。」
這話,似是戳中了郭月清心事,她的眼眶泛起淚花:「我們沛遠已經經歷過一段肝腸寸斷,那個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嚴把二兒媳這關,都怪你,也不跟我通下氣,就獨斷而行……」
「好啦好啦,小童的品行我是暗中衡量過的,她要是真的不好,我還能讓她禍禍咱們兒子?」
郭月清心不死:「早知道我就撮合沛遠和於素了,於素的性子溫吞,和咱們的兒子比較配。」
孟知先拆穿她:「我記得當初是誰說外科醫生的工作太忙太累,顧不上家的?」
郭月清被噎住。
醫院樓下。
白童惜停步,轉過頭對孟沛遠說:「別送了,我自己騎車來的。」
院外的空氣比院內的要清新許多,孟沛遠鬆了兩顆襯衫紐扣,舒緩了下煩悶之氣後,緩聲問:「媽說的話……都是真的?」
白童惜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話?」
孟沛遠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重複:「你的母親,是被你的父親逼死的?」
白童惜眼神黯淡了下,她輕扯了下嘴角:「也不能說是逼死,但她確實是為情所困才自殺。」
自殺?
孟沛遠有些錯愕,他忽然開始後悔,昨天盛怒之下對白童惜說的話,特別是那句指責她連白建明生病都能棄之不顧。
「我……」他欲言又止。
白童惜沒有暢談往事的興趣,見孟沛遠似乎有追問的意思,她忙岔開話題:「今晚回家吃飯嗎?」
「……嗯。」
孟沛遠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要答應,明明之前還在生她的氣,也許是出於同情,還有些許的愧疚心理在作祟吧。
聞言,白童惜展顏一笑,顯得很高興:「我在家裡等你。」
香域水岸,傍晚。
知道孟沛遠喜吃清淡,白童惜做的肉菜中便不敢加一點辣椒大蒜。
夏季炎熱,她又燉了盅蟲草花水鴨湯給他消暑祛濕,一切準備完畢,只差孟沛遠回來吃飯。
與此同時,急救中心。
於素正在給郭月清包紮傷口,郭月清順嘴說:「於醫生,下班後,讓我們家沛遠送你回去吧。
於素一愣,隨後笑語:「這太麻煩了。」
郭月清擺擺手:「不麻煩。」接著,轉而對孟沛遠說:「沛遠,這兩天多虧有於醫生照顧媽,你可得替我謝謝人家。」
孟沛遠皺了皺眉頭,但又不好拂了郭月清的意,便淡淡的點了點頭。
蘭博基尼內,孟沛遠手握方向盤,問於素的家在哪兒。
於素盯著他正兒八經的臉,忍不住想逗他:「我自己一個人住單身公寓,今晚不想煮飯,你帶我去隨便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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