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違抗到底(1/2)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可孟沛遠卻忽然抬起右手,指腹摩挲了下針織衫的布料,笑容陰沉起來:「牌子不錯,我記得白主管的衣櫥里,都是淘寶貨。」
白童惜已經猜出了孟沛遠想說什麼:「這身衣服確確實實不是我的,它是……」宮洺送的。
話還沒說完,便遭孟沛遠搶白:「不是你的為什麼還要穿在身上,脫下來,我替你處理掉。」
理是這個理,可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呢?
白童惜剛想說「脫了就裸奔了」,卻驚覺孟沛遠身上氣勢駭人,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而她此時,正是這波濤洶湧下的一隻海燕?
攏了攏頰邊的青絲,白童惜強撐起笑:「這身衣服我自己會歸還,不牢孟總費心。」
白童惜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的態度,叫孟沛遠更為不滿。
她知不知道,昨晚他在家擔心她的去向整整一晚,甚至到了徹夜難眠的地步?
要不是因為孟景珩腿傷加劇,他大概又要大半夜去請孟景珩通街小巷的找尋她的下落。
而她,就是這麼回報他的,手機關機,夜不歸宿,穿著其他男人送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悠……
孟沛遠越往深了想,心臟越是收縮的厲害,一想到白童惜是在別的男人家裡過的夜,他的心臟跟要爆開似的。
再也忍受不了的伸手扼住白童惜脆弱的脖子,猛地將她釘在了身後的牆面上,孟沛遠陰測測的說:「白童惜,你真夠可以的,背著我和他偷情後還能這麼鎮定!」
白童惜被掐得喉嚨發疼,她用力的推搡著他,仿佛面前這個男人是魔鬼:「你……放開我……」
直到白童惜眼前升起一層黑霧,心中騰起一股絕望時,孟沛遠倏然撤回手,改而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冷峻的唇隨之蓋了上去。
白童惜死裡逃生,已然嚇得渾身發軟,再也生不出反抗孟沛遠的氣力,只能由著他胡作非為。
之後,孟沛遠侵占欲十足的吻從她的嘴,她的頰,再到她的脖子,一路輾轉到她的鎖骨,一邊索取著,一邊低吼:「他有沒有像我這樣吻過你?有沒有!說!」
白童惜快被他逼瘋了,她屈辱的咬緊下唇,不想去理會這個幾次三番給她難堪的男人。
白童惜的沉默,更加激發出孟沛遠體內的暴戾因子,他衝動的想撕毀她身上這套礙眼的衣服,之後占有她,讓她哭著喊著是他的女人!
就在孟沛遠準備將想法變成現實之際,白童惜虛弱的說:「他沒有碰過我。」
見孟沛遠臉上滿是懷疑,她無奈且疲憊的補充一句:「不管你信不信。」
孟沛遠冷笑:「我不信,我當然不信。」
好半響,白童惜的嗓音才恢復成慣有的清潤:「你昨晚沒回家吃飯,我情緒很低落,所以就約左璐璐到酒吧喝酒,後來,我喝多了,喝醉了,左璐璐就聯繫上了宮洺,讓他把我帶回去,我在宮家的客房單獨睡了一晚……」
「……」孟沛遠。
白童惜只能言盡於此,剩下的就看孟沛遠是怎麼想的了。
趁他出神,她將他推遠兩步,顫著手扣上被扯開的衣領,不卑不亢的說:「孟總,沒什麼事的話,我下去工作了。」
轉身的剎那,白童惜唇邊浮動起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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