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他的車被扣了(1/2)
白童惜仰起頭,迎上他溫柔的視線,心口鈍痛,這些都是假的對吧?
他的溫柔,他的依賴包括他的輕言軟語,通通都是假的!
伸出手,擋住了他的眼睛,白童惜痛苦的說:「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了!」
明明愛的是別人,想念的也是別人,為什麼還能用這麼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她呢?
孟沛遠眉毛微皺,沒有第一時間去拿開白童惜的手,只是問:「你怎麼了?」
在他看不清的角度,白童惜匆匆揉了幾下發癢的眼睛,真奇怪,她最近的淚腺似乎越來越發達了……
「沒事。」白童惜拉開他的手臂,從沙發上坐起身,之後緩緩放下那隻捂在他眼睛上的手,背對著他說:「在這裡睡覺會感冒的,你還是回屋吧。」
「那你呢?」孟沛遠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溫暖舒適的「抱枕」。
白童惜頭也不回的說:「我還要做飯,洗澡,你先回房休息,我待會兒……就去陪你。」
後半句話,白童惜的態度顯得有些敷衍。
「我就在這裡等你,你什麼時候上樓,我就什麼時候上樓。」孟沛遠有些無賴的躺在沙發里,像是篤定了白童惜會對他的任性妥協般。
白童惜倏然回頭,眉眼之間儘是漠然的冷意:「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語畢,在孟沛遠微怔的表情中,她快步往廚房裡而去。
孟沛遠終於感覺到了白童惜的不對勁,他翻身而起,追問:「白童惜,你這是什麼意思?」
而這次回答他的,只剩她一個冷峭的背影。
氣憤之下,孟沛遠將茶几上的酒瓶掃在了地上,可他製造的動靜再大,白童惜還是不理他。
孟沛遠沒有熱臉貼人冷屁股的習慣,將客廳搗得一片狼藉後,他離開了香域水岸。
砰——
大門被甩上的聲音震耳欲聾,白童惜遠在廚房,但還是聽到了。
一個不留神,指腹被菜刀劃開了一個口子,她木訥的將流血的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洗乾淨,任由自己被這無聲的孤獨湮沒。
翌日,清晨。
一夜未眠的白童惜起的很早,睡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搖曳過旋轉樓梯,停在客廳門口。
檢查過鞋櫃,上面沒有孟沛遠的鞋,證明他昨晚一直沒有回家。
白童惜頭疼的揉了下太陽穴,孟沛遠是個成年人,應該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就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後,她從儲藏間取出吸塵器,動手清理起亂七八糟的客廳。
打掃期間,白童惜打開電視聽著早間新聞,主持人播報的一則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原來,那天晚上襲擊他的男人,竟然就是北城最近一段時間,讓所有警察頭疼不已的強姦犯?
白童惜看著監獄中的那張臉,文質彬彬甚至帶點陰柔的氣息,他在接受女記者採訪的時候,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很漂亮,不像是個安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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