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自此各不相干(2/2)
「當然,我剛才還跟她提離婚來著,你難道沒聽見?」
邊說著,孟沛遠邊從褲袋中掏出煙盒,敲出一支咬在唇邊……
無情的口吻,繚繞的煙霧,掩蓋住那雙攜著複雜情感的眼睛:「其實不止這次,我幾乎每個月,每個星期,乃至每天都會跟她提一次,等她哪天受不了了,我就解放了。」
孟知先捻了捻眉心,語重心長的說:「兒子,我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期待你在白童惜身上栽一個大跟頭,來證明我的眼光沒錯。」
孟沛遠回過頭來看向自己的父親,英挺的眉宇遍布桀驁:「那就走著瞧好了。」
見他越過自己打算下樓,孟知先向左擋了一步,問:「不留下來?」
「不了。」孟沛遠唇角緊繃,不太愉快父親的阻攔。
從小到大,如果他對自己的母親是恭順,那麼對他的父親,便是骨子裡隱含一股挑戰,可能這就是男人的天性。
在小兒子的瞪視下,孟知先非但不生氣,言語間反倒流露出幾分玩味:「不是不在意嗎,這是急著回家安慰她?」
孟沛遠彈了下菸灰,不知是實話實說還是故意賭氣:「你錯了,我這是要去醫院照顧詩藍!」
同一時間,白家。
莫雨揚敲開了白建明的書房門,覷了一眼白建明的表情後,畢恭畢敬的問:「爸,我可以進來嗎?」
白建明放下毛筆,沖他撩了撩眼皮:「進來吧。」
莫雨揚這才敢走近書桌,只見敞開在書桌上的宣紙,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寬人,律己。
寬恕他人,嚴格要求自己。
莫雨揚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諷刺,嘴裡卻恭維道:「爸的字寫得真好。」
放在平時,白建明可能會花時間和他探討,可他現在卻是虎目一瞪:「別拍馬屁了,有事直說。」
察覺到白建明態度上的變化,莫雨揚愈發小心道:「爸,我跟姐之間,的確什麼都沒發生。」
雖然事情已經平息,可懷疑的種子想必已植入白建明內心,他正處事業的上升期,決不能因為此事給白建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建明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幾眼,目露深意,他無條件信任白童惜,卻不代表他會相信莫雨揚不會私下糾纏白童惜。
「雨揚啊,其實剛開始若不是白蘇以命相要挾,我是堅決不會同意讓你們在一起的,我勸你今後潔身自好,別讓我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
莫雨揚心頭一跳:「爸的教誨,我銘記在心。」
「公司,我有一段時間沒去了,最近秘書告訴我,你投下了一塊旅遊區,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孟知先又問。
在你生病住院,神志不清的時候!莫雨揚心道。
「爸忘了,你在醫院休養的時候,我曾拿出這個開發項目給你過目?」
白建明苦思冥想:「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莫雨揚雙手交疊垂在身前,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看來爸真的忘了,這事是你親自簽字蓋章過的,我都是按你的指示辦事。」